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292)
不过好在这些拓印册在外面,花钱也是买不到的。
见男人盯着乱成一堆的衣服,林祈耳朵更红了,将几本书塞给他,“没让下人沾手,我自己收拾的,就是有点匆忙…当然,这可不是因为我不会收拾!”
时屿颔首,垂下的眼帘藏笑。
随意拿了一本翻看,神色从疏淡变得认真专注,连续翻了几页,其他书如是。
看向少年,时屿心中复杂。
这些书所著无一不是真知灼见,出自大家之笔,这类的书一向不会流传到民间,只有少部分世家子弟才能接触传读。
其珍贵程度,有市无价。
林祈试图将散在案上的衣服收拢,变得好看些,见男人半晌不语,“时屿兄不喜欢?”
时屿不觉捏紧手中书,盯着眼前的少年,眼色转深,“喜欢,很喜欢。”
“谢谢阿祈。”
少年眉舒展眼,重新和案上的包袱较劲。
正想再团巴团巴重新系起来时,一旁传来低低的浅笑,林祈看过去,男人抵唇不无揶揄:“阿祈的确很会收整。”
这话让少年动作一僵,唰地一下脸色爆红,白皙的脸上热乎乎,红晕晕的。
长长的眼睫心虚的开始打摆子,索性就不团了。
若无其事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口,干红的唇重新得到滋润,像玫瑰花瓣一样娇嫩。
时屿盯着少年的唇,好一会视线平移开,嗓音掺了低哑,“几案上有糕点,是玉酥坊新出的口味,阿祈不妨去尝尝看。”
听到有糕点吃,哪里还管得了衣服,少年凤眼乍亮,闻着味就过去了。
榻上几案,小盘的糕点摆的满满当当,不仅有新出的口味,几乎卖的好的全在。
林祈眉梢微挑,心中暗笑,这人还真拿他当小孩子哄呢。
将少年送的书整齐放好,时屿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少年嘴里吃着东西,咬字并不清晰,总之是感谢之词。
时屿回看向坐在榻上吃的腮帮子鼓鼓,活像一只小松鼠的少年,心口悄然被什么撞了一下。
不重,有点痒。
说到谢,无论是县令的事,还是少年送出的这份重物。
他才是该表达谢意的人。
一些糕点,与少年相赠的那些相比,不足道哉。
时屿眸色蕴了暖意,皱巴巴的衣袍被他用手抚平,没有再叠起来放进包袱,反而是将其挂在衣柜里。
房间里只有一个衣柜,若是要挂,只能和他衣物挂在一处。
时屿喜爱白色,衣柜里除了少些色彩,一目了然的白。
因为少年衣裳的加入,颜色变得丰富,白衣中掺了各色的华服锦袍,少了丝清冷,多了丝温馨。
时屿轻阖上眼,放在柜门的手微微用了点力,关上了柜门。
少年下午糕点吃了太多,晚上原是不打算再进晚膳的,奈何时母不知情,还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好菜,晚膳这下是躲不过去了。
直到吃完了饭,二老见他神色有异,细问之下,才知道少年午后吃多了糕点,晚上为了不扫他们的兴,席间又闷头吃了不少菜,眼下显然是撑着了。
时母心疼不已,林祈她自是舍不得说,时屿这个准备糕点的人,就难逃被二老齐齐上阵念叨一番。
对上少年狡黠卖乖的笑,男人唇角微压,面上还是听教的颔首,“父亲母亲说的是,是儿子考虑不周,日后不会再放任阿祈一次性吃那么多点心。”
二老闻言这才满意,嘴上看似念叨,心里自是舍不得真正责备。
吃完饭后,两人回了紫竹小筑。
少年洗漱后,直接躺倒在床上,一副消化不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时屿不知从哪变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少年。
“山楂可以健胃消食,上面裹了糖浆,不会很酸,阿祈尝尝看。”
林祈坐起身,凤眼舒懒撩起。
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就着男人的手,启唇咬了上去。
身上中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晃眼的春光。
他直勾勾盯着男人,无辜又劲劲的。
第252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20
“时屿兄,光吃山楂可不行,人得动起来,否则晚上可睡不踏实。”
时屿看他:“阿祈想如何动?”
林祈视线在他身上溜达一圈,令男人如松的身子微紧,好在只是一瞬,少年目光就落在墙上挂着的萧。
时屿站在原地,手中的糖葫芦少年咬下小半口,如红日缺角,亮晶晶的糖壳裹着红壤的果肉,格外勾人食欲。
“有劳时屿兄。”
看着递到面前的箫,时屿不明所以,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很快,他就明白少年意思。
从屋内走出,男人执萧立于檐下,林祈站在宽敞的院子里,冲他展眉一笑,随后神色变得专注,疏懒尽褪,周身似出鞘的月剑。
清冷又锐意绝尘。
时屿薄唇隐隐上扬,抬起手,悠扬的萧声如水般倾泻在落月的院子里,紫竹随风簌簌与萧声相融。
望向少年的眼神如月纱,却不带丝毫清冷。
少年随手绑起的墨发随夜风飘逸,凤眼微阖,再睁开是铁血的冰冷,脚下如根,步步生风,竟是赤手在舞一套精妙拳法。
不知是否被少年浑身的伐战之气所染,萧声少了温润厚重逐渐变得高亢大气。
晚风习习,丝竹萧乐透着凛冽之气。
看似身量单薄的少年,拳带凌风,腰身如龙,像是即将披甲上战场厮杀的意气小将军。
直到最后一声萧音落下,少年胸膛起伏,缓缓收拳敛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