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315)
“是,主子。”
长剑在光下发出冰冷锐利的寒光,剑身入鞘,黄金面具上残余一道剑光。
栖梧厅。
“兄长,待会蕊儿道歉,祈哥哥会不会不搭理我?”慕芷蕊坐立难安。
除了幼时得罪贝宁郡主那次,她何曾向旁人低头道过歉。
何况,这次还是一直宠着她的祈哥哥,莫名抹不开面子。
慕澹放下盏茶,微微摇头。
“不知。”
他与林祈接触并不多,一只手都算的过来,对方会是如何态度,自是断言不了。
不过从少年进都城,直奔国公府而不是皇宫来看,足以见得少年的体面和胸襟。
看向身旁焦着的妹妹,耳边似乎又响起每晚坚韧的气喘和箭羽破风声,慕澹眼底掩下一抹沉思。
错过了。
他这妹妹,实配不上那人。
吱吱木轮声响起,慕芷蕊从位子上紧张的站起,直勾勾盯着厅外。
侍卫推着林祈进来,整个侯府的门槛都拆了,就为了方便林祈日常行动。
“慕兄。”林祈唤人,又看向一旁扭捏的慕芷蕊,“慕小姐。”
再次听到这称呼,慕芷蕊还是不习惯,怔怔的盯着轮椅上的人。
红唇微动了动,音色微颤上前道:“祈,祈哥哥,那日是蕊儿鲁莽,蕊儿给你道歉,可蕊儿没有存心折辱你的意思,祈哥哥是知道我的对不对…”
她生来活泼,直肠子有话不吐不快,又不会说话,不知气走了多少教养嬷嬷,冷夫人没少为此头疼。
屡教不改,只能作罢。
也不能不要这个女儿不是,何况早年伤了身子,生下慕芷蕊后冷夫人再不能有孕。
偌大的国公府就这么一位小姐,自是疼的像金疙瘩一样。
林祈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波澜不生的凤眼,“慕小姐不必如此,你我既已退婚,日后便各行其是,各无挂碍。”
金鳞甲透着冷光,少年锐意沉敛,用风轻云淡又果决的语气,与少女掰开关系。
祈哥哥这是要和她断了情分。
慕芷蕊无措,她只是想退婚…
林祈说完这句后,便不再看她。
她的祈哥哥已经死了,如今与他扯旧情,可不算数。
他眸色微深,瞥了眼门口的方位,心中冷嗤,皇宫那位还真是闲的。
动不动就伸耳朵。
“咳,咳咳。”
林祈闷咳出声,血渍顺着面具滴在他手背,炸开一朵血花。
慕芷蕊被这一抹鲜红吓得回神,“血,祈哥哥咳血了!”
她惊恐的声音不小,林祈感觉到门口的耳朵走了,刚想出声,眼前出现一块锦帕。
他抬眸看去,对上慕澹晦暗的神色。
午膳时听到少年屡次推脱,慕澹心中已有怀疑,即便少年对那日的事心存芥蒂,也不会日日推脱,与其如此,不如一次说清。
既是没有直接道明,想必是另有原因。
想到这些日子少年夜夜训练,最长有两个时辰,最少也有一个时辰之久,就是健康体魄的男儿都未必坚持的住,何况本就重伤未痊的少年。
他望向少年身上的金鳞甲,很难想象这副甲片下,掩藏了多少伤痛。
林祈接过手帕,低声:“多谢。”
慕澹目光落在少年染血的手上,眸色微闪,到底没多说什么。
正如他先前所言,与少年并不相熟。
因为林祈吐血,御医很快就过来了,两人只好先告辞离开。
回去路上,慕芷蕊魂不守舍,杏眸惊惧湿润,“兄长,祈哥哥吐血了,他不会…”
“不会。”
慕澹看着惊惶的妹妹,终是没忍住摇头,语含深意的说了句。
“他待你很好。”
慕芷蕊杏眸微颤,不解的望向他。
她当然知道祈哥哥待她很好。
慕澹没再多言。
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真心,尤其生在他们这种人家。
也不知妹妹日后是否会后悔…
慕澹想,即便那时后悔难当,只怕也是晚了。
榭春居。
林祈坐靠在床上,御医正为他把脉。
片刻后,御医脑门浸出冷汗,收回手道:“小侯爷,你体内气滞血淤,隐隐还有受寒之症,这…”
日日请脉,小侯爷身体却每况日下,这让他该如何向皇上复命,御医顿感头大。
数日过去,伤势不仅未好,还隐隐有加重的势头,若是传扬出去,他的医术岂不落人口实,还有谁敢让他医治。
林祈出言宽慰:“我的身子我清楚,并无大碍,劳烦御医对症抓药吧。”
第272章
孜孜锐进小侯爷 7
入夜。
湘月阁。
寻儿披着外褂,手拿盏灯从外间走进来,看清里面情状,连忙快步过去,“小姐,好端端的,怎地哭起来了?”
将灯盏放置在方台上,她取下腰间的帕子为慕芷蕊擦拭眼泪。
慕芷蕊坐在床畔,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一份份叠的整齐的信垒在其中。
“寻儿,今日…祈哥哥说,各行其是,各无挂碍,他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慕芷蕊杏眼红肿,不知道偷偷哭了多久,神情彷徨无措:“我那日是不是很过分,可我只是想有个正常…”
不想未来夫婿是个残疾,招来那些闺阁小姐的嘲笑,从而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无意中伤祈哥哥…
寻儿给她擦泪,眉头微微蹙起,那日前厅的事,她也听说了。
小姐说的话的确伤人,林老侯爷刚走没多久,小侯爷身心受创,正是孤立无援,小姐那番话无异于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