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590)
两人正挨着并排而坐,看着再正常不过。
但经历昨夜,许烬还是从看似寻常的一幕中揪出了蛛丝马迹。
队长的手,在做什么…?
司倦和任岩雄说着话,靠近林祈一侧的手,修长的指尖撩拨似的划过林祈手背,然后再精准无误又‘堂而皇之’的蹭入他的指缝,直到十指紧紧相扣。
这操作秀了许烬一脸,还没反应就见司倦朝他这边望过来,心头一慌手里的牙刷险些都掉在地上。
“你故意作弄他?”
身旁传来轻问。
司倦指腹在他指骨缘上摩挲,垂睫轻笑:“不是作弄,我想提前习惯。”
吃完饭后,众人启程前往D市。
任岩雄面上不显,可任谁都看得出他的激动。
关柠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几次还是没能开口。
她担心任岩雄期望太大,到时候面对的失望也会加倍。
她明白其中滋味有多难受。
“我记得你说你有个妹妹?”许烬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他趴在车窗边,任由微凉的风轻抚着发丝和脸颊,感受着那丝丝凉意带来的舒适,然后漫不经心地扭头看向任岩雄,随口问道。
任岩雄正专注开着车,听到许烬的话,脑海里当即浮现出妹妹任颜的面容。
那是一张与他截然不同的脸庞,柔和而婉约,与他粗犷的硬汉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希望和你长得不像。”许烬语气带上一丝调侃。
任岩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有反驳许烬的话,反而顺着他的话说:“是不像。”
兄妹俩的长相确实差异较大,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
任岩雄的长相随了父亲任郴,而任颜则更像母亲。
任家在末世前是一个军人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军人。尤其是任岩雄太爷爷那一代,正处于战争年代,家族的荣誉在那一代得到了充分体现和沿袭。
他太爷爷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家里勋章无数,纯正的‘光荣之家’。
只是到了任岩雄这一代,他没有入部队,反而是当了一个自由搏击者。
因为热爱搏击拒绝父亲任郴入部队的要求,和家里彻底闹掰了。
末世降临的前五年,他毅然背包离开了家。
任岩雄无数次想过,若是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因为和父亲一时的置气,背井离乡去追寻所谓的热血和梦想。
答案是肯定的。
若还是当时的他,无论重来多少次,选择大概率不会改变。
毕竟,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恰逢年少意气,他自然不愿走上被父亲早早规划好的路。
两辆越野车在公路上速度极快。
后车中,林祈似有所感,目光穿越车窗,凝视着山间的某一处。
山林间,一只浑身布满金纹的白虎,与公路保持着一定距离,紧紧追逐着车辆。
昨夜它便未曾离去,反而在不远处守候,仿佛认定了林祈。
没想到,竟然跟了上来。
变异白虎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改装后的越野,林祈轻拍了拍小东西的脑袋,以意识传讯:“过去传个话,跟着可以,别叫人察觉。”
第515章
美人孱弱阴湿又很苟 23
D市。
末世前,是一座人口超过两千万的繁华大都市。
大楼如钢铁巨兽般林立,却又如铁树般萧条,城市内部“硝烟四起”。
过多的人口预示着末世降临时,这里的丧尸数量将远远超过其他中小型城市。
马路上、写字楼里,人头攒动,密密麻麻,不时传出恐怖的嘶吼和咀嚼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其中作祟横行。
城郊,一座占地数百平方米的小型工厂宛如一座孤城,门窗紧闭,一袋袋石灰如城墙般堆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一切。
将近两米高的墙上,硬生生地被破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说是门,更像是一个狗洞。
这是一个小型的避难所,只有不到五十位幸存者,艰难地在这里苟延残喘,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工厂内一片昏暗,因为窗户和铁门被堵死,唯有那微弱的光,如点点萤火,从四周墙顶的镂空砖上艰难地洒落。
积了厚厚灰尘又生锈的机器被移到角落,此刻许多人就这么靠在墙上,衣物脏污脸颊消瘦蜡黄,长久见不到阳光蜡黄中又透着青灰的苍白。
这些人,有老人也有小孩。
更多的是年轻人。
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抽了灵魂的躯壳,不是神情空洞,就是悲戚绝望。
即便在白日,也没有一个人敢随意喧哗,生怕招来丧尸的围攻。
唯一与外界相通的,只有墙上人为开凿的洞门。
半米宽,高度一米左右,用了一块钢板充当着门板,这洞门平时里不会打开,只有搜寻小队进出才会使用。
封闭原本的门窗,又在墙上开出这么一个洞留做出口,就是为了防止丧尸听到动静破门窗而入。
距离地面有一定高度,夜里即便丧尸听到声响,封闭门窗的情况下普通丧尸也很难闯进来。
当然,变异的爬墙丧尸自然另当别论。
此刻,墙上的洞门从外叩响,里面人顿时露出恐慌的神色,随后钢板连续又叩了四下。
“是自己人!”
“对,快开门。”
负责看守洞门的两个年轻人,吃力的将钢板搬开。
一个身形瘦弱的中年女人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从洞门进来的几人。
一连进来五个人,直到第六个,她眼眶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