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682)
沈庭宵离开时情绪低落,周身气压很低,檀叔目送人离开,回过神蓦地对上一双冷锐凤眼。
“少爷,您醒了。”檀叔惊喜:“我这就去通知沈先生,他很担心您。”
不等他动作,林祈打断问:“老爷子那边有消息了?”
檀叔一怔,神情严谨回道:“两个小时前老宅那边派人过来候着,少爷现在要见吗?”
林祈摸了摸缠着纱布的额头,嗓音清磁微哑染着漫不经心的寒意:“将人带过来。”
“好的。”
隔壁房间。
洗漱台上整齐摆放着洗漱用品,衣架上挂着他尺码的睡衣和换洗衣裳,衣服吊牌还在。
是崭新刚备下的。
檀叔办事很细致,若是旁人或许不至于此,可沈庭宵不同。
那是少爷在意的人,未来很有可能成为斯水湾第二位主子。
即便不是,凭借少爷现在对这人的在意,檀叔不可能有丝毫轻怠。
浴室哗啦啦水声渐响,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男人挺拔有型的身影若隐若现,倒映在浴室玻璃上。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白雾沾染的镜子被抹开一角,清晰照出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沈庭宵擦去镜子上的雾气,看清了镜子里满脸狼狈的自己。
眼睛无神还有遮不住的沉倦,下巴冒着轻微的青色,细微胡茬不似平日洁净清爽。
他打量着,好一会才动作迟缓的拿起剃须膏。
不出片刻,镜中人恢复往日清冷俊逸,只是 眼底沉倦久久不散。
走出浴室,他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的上半身皮肤光洁白皙,宽肩窄腰,肌肉结实而不夸张,胸肌下是轮廓分明的腹肌,整齐排列的八块…
随意擦干身上水渍,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更换,想尽快的回去。
用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见那人。
“南岛?”
林祈靠在床头,饶有兴味的盯着手背上的吊针,轻轻嗤笑一声:“老爷子还是没做绝,对自小长在身边的就是舍不得。”
南岛虽偏远,却是个难得的富饶地。
老爷子这是发派啊,还是私心磨砺?
只要夜闻婪不是蠢的,也并非全然没有回来的机会。
檀叔看了眼老宅派来的人,心道少爷说话没有刻意忌讳,看来是真的对老宅那边失望了。
林祈撩起眼皮,看向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见过这人,是老爷子身边的心腹之一。
他低低笑道:“回去告诉老爷子,这个处理我没意见。”
没意见,不代表满意。
中年男人也是个人精,先前林祈丝毫不避着他的话,也没能让他神色变化。
“是,小少爷的话我会如实转告老家主。”
林祈眼尾压下冷笑,侧头扫向窗外夜景,没有再说一个字。
檀叔送客。
病房里机器规律的滴答声时而响起,时而静谧,林祈眼底浓郁的血海翻涌,遮天盖地自成血云世界。
血色云海里,红玉王座矗立云间,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绯红云袍的青年。
青玉扇,玉骨销形,质枝点贵。
第605章
恶犬贵族 41
沈庭宵脚步倏地一顿,目光定在靠在床头不知何时醒过来的人,林祈听到开门声却迟迟没听到脚步,收回窗外的视线偏头看去。
看到站在门口的沈庭宵,墨色浸染的寒眸回温,唇瓣露出笑容:“怎么没休息,檀叔要去告诉你被我拦下了。”
“为什么?”
“嗯?”林祈看着走到跟前的男人,笑容里掺着疑惑:“什么为什么?”
沈庭宵深深凝着眼前人,眼底狂风骤起急聚起层层乌云,淅沥的雨点砸在平静潭面,激荡起圈圈涟漪。
他薄唇微张话到了嘴边。
林祈见人转身折去倒水,凤眸一瞬晦暗。
接过水他道了声谢,见人直愣愣站着,拍了下身下的床他又轻笑打趣,“还傻站着做什么,我现在可是病人,总不能反过来还让我照顾你吧。”
“不用…”沈庭宵小声依言坐下,视线不离他:“你伤的很重,就这么坐着…行吗?”
林祈小口喝水,望进男人蕴着忧色的深眸,小幅度扭了扭身子苦笑,似乎真的哪里不舒服。
“的确有点别扭。”
“要不你上来,我靠着你可能会舒服点。”他说着眯起凤眸软笑,只是很快笑容变成讶异。
被子一角掀开,男人轻手轻脚上床,沈庭宵动作极为小心的将人揽靠在怀里,神情依旧沉敛,只是禁不起推敲。
林祈余光注意到某人耳朵红成了火烧云,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些。
他装作未觉,自然的放松身子靠在沈庭宵肩上,男人刚洗完澡温热的体温混着浅淡的皂香,令人忍不住失神。
“洗澡了?”
林祈轻嗅嗓音舒缓微哑,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沈庭宵不由得神经紧绷,心跳却坦诚的一声大过一声。
“嗯,洗了的。”
似想到什么,沈庭宵垂眸望见缠在林祈额间的纱布,眼底疼惜浮现:“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这几天不能碰水。”
林祈低低笑了声:“阿宵,我不傻。”
沈庭宵听到他笑也跟着弯唇。
“阿宵身上好温暖,我有点困。”
软软的调子染了困意,听得人心尖一颤像是泡在蜜罐里。
沈庭宵靠在床头,揽抱着怀中人的手臂微微收紧,“我陪着你,阿祈好好睡。”
林祈呼吸渐渐均匀绵长,鸦黑的长睫在眼下落下重影,晕出难言的清郁寂美。
沈庭宵听着怀中人的呼吸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悬了一晚上的心直到此时才缓缓落实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