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7)
林祈还未收回视线,便和他目光遥遥相撞。
秦璟珩皱眉。
林祈丝毫不虚的迎上他的目光,薄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
秦璟珩听不见,却依稀从口型辨出。
那人说的是,‘真巧啊’。
巧?
宴清拍卖会只要有点钱和名声的,都可以参加,巧着实算不上。
还等不及细想对方的话,下方的拍卖已然引去了他大半的注意力。
那神秘人在盒子开启前点了天灯,那他同样可以在盒子开启后点。
总之这灵芝他要定了。
弄情先后收到两人连点天灯,她眼神闪过讶异,更多的欣喜。
看来,今天的拍卖业绩要大幅度上涨了。
“刚才得到消息,又有一位贵宾点了天灯,那么接下来,将进入宴清拍卖场最精彩的时刻。”
“比灯!”
弄情话音刚落,本就火热的场子更是沸腾起来。
众人的议论和起哄声,相较先前更热烈了。
弄情抬手压了压,大厅恢复安静,她笑着开口,“千年灵芝拍卖,开始!”
话音刚落下,林祈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道清悦的钟铃声。
侍者手里提着一盏吊铃,微微晃动,便能发出悠长悦耳的清铃。
同样,林祈身后的侍者同样手执一盏清铃。
见对面出价了, 他手中青玉扇在扶手上落 下,“跟。”
侍者一提清铃,同样悠扬的铃声传出。
众人这才发现两位点了天灯的人。
“豁…!”
“这不是林少爷和少帅吗?这两人怎么点一块去了?”
“你还不知道吧,少帅母亲生病了,估计需要这灵芝救命呢!”
“那林少爷执着灵芝做什么,没听说林老爷子生病啊。”
“人家家底厚,咱们管得着嘛,让他败呗,林少的性子林老爷子都得纵着,我们这些外人看看戏就好。”
秦璟珩盯着林祈,显然也是刚知道,先前率先点了灯的神秘人,正是一直坐在对面,看似百无聊赖的林祈。
‘真巧啊’
脑子里刹那间闪过什么。
秦璟珩神色凝重了几分,这人想做什么?
下意识看向拍卖台上的灵芝,他眯起眼,似乎懂了。
只是他不明白林祈怎么会事先知道木盒里放着灵芝,而不是其他。
而且从对方的表现看来,明显是知道自己此行也是为了灵芝而来,否则也不会说‘真巧啊’这类的话。
秦璟珩看着林祈,脸上还是那副沉敛模样。
林祈这次没再看他,状若未闻。
只是在对面铃声响起时,他的青玉骨扇便会落下,浅浅道一句“跟”,身后侍者响铃。
犹是如此,几轮下来,两边依旧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秦璟珩神情晦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再跟。
千年灵芝以极高昂的拍价,被林祈收入囊中。
00崽咽了咽口水,零食也顾不上吃了。
“幼幼,你这算不算横刀夺药?没有这灵芝,那杨…”
“我自有分寸,吃你的去。”林祈接过木盒,查看了一眼,确定灵芝药效保存良好,才施施然起身离开。
东西到手,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何况…
好戏才刚要开场,不是么。
林祈转身朝楼下走去。
00崽心道,幼幼怎么像携宝逃离的小贼?
林祈唇角微抽,驻步提醒:“我听得到。”
00崽乖巧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璟珩哥,你去哪?拍卖还没…”结束。
宋泊谨的话还没说完,秦璟珩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转弯处。
被人无视的羞耻感再次笼罩在心头,宋泊谨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青筋尽显。
盯着秦璟珩离开的方向,眼底不觉生出些许怨怼。
拍卖场外,秦璟珩站在林家的车窗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林祈很明显的看到秦璟珩愣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可不妨碍他确认一点。
那就是秦璟珩对他这张脸,有‘感觉’。
想清楚这一点,林祈脸上的笑越发灼目,像白雪里盛放的红梅,惊艳了时光。
就算失去记忆,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秦少帅,有事?”
秦璟珩目光精准的扫到后座上的木盒,看向林祈,“林少爷特意拍下灵芝,是有急用?”
“急用倒是算不上,只是家中长者生了病,一直不见好,听说这次拍卖有罕见的灵药,这才专门前来拍下。”
林祈看着秦璟珩,坦诚问:“少帅也点了天灯,难道也急需灵芝药材救命?”
秦璟珩被他这么坦率的眼神盯着,有些怀疑先前的猜想。
难道真就只是巧合?
他母亲病重之事,晋城的人多少应该有所耳闻,他不相信眼前这人一点风声不曾听到。
在林祈的注视下,秦璟珩皱了下眉说,“一样,既然林少有用处,那便算了。”
秦璟珩没有以权压人的习惯,更没有觉得自己母亲的命比旁人性命贵重的想法。
既然林祈也要救人,那灵芝他再找就是了。
见这人转身就走,林祈微讶。
他原以为这人至少会问他买取灵芝,哪怕是一半的灵芝。
可在听到他也要救人时,分明有意,却还是果断放弃了自己手中这枚。
念及此,林祈眼底的炙热更浓烈了。
这药,的确是用来救家中长者的没错,只是暂时…没送出去。
这人,一如既往的不禁逗呢。
车窗升起,林祈如白玉的手搭上盛着灵芝的木盒,歪头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