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701)
来找林祈复仇!
江茴蝶也不过是那人手中的一把刀,即便他成功找江茴蝶报了仇,对那人来说,也不过是折损了一个趁手工具,根本不痛不痒。
第627章
恶犬贵族 63
与其这样…
萧奏心底涌起强烈不甘和恨意,掺着无尽的悲伤。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他真的十恶不赦吗?
他的父母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落得一个曝尸荒野的下场!
沈庭宵背在身后的一只手微微动了动,萧奏缓缓抬起手,手上攥着一把上膛的手枪。
他神色麻木用行动威胁,抬起的枪口一点点指向林祈:“庭宵,不要做多余的事。”
沈庭宵看着他的动作,脸色一白,将林祈挡的严严实实,凝声质问:“萧奏,你还想杀人吗?”
“杀人。”
萧奏盯着手里的枪,微微歪头,嘴角神经微微跳动,“为什么不呢。”
“我已经没有明天了,是你们逼得,我要死了,死之前拉一两个仇人陪葬,也够本了。”
“你疯了。”沈庭宵心脏骤停,生怕萧奏会突然失控开枪,怕自己护不住身后人。
就在这时,林祈开口了。
“萧先生,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萧奏听到他的话,眼睛瞬间漫上怨恨的猩红,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泛白发颤。
“哪里得罪?”
他冷笑连连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林祈碎尸万段,“江茴蝶杀了我父母,别说这事你不知道,若非受你指使,我与她无冤无仇毫无交集…我父母怎会,怎会因她惨死郊外!”
这话一出,沈庭宵本就苍白的脸唰的一下血色褪得干净。
萧伯父他们,死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林祈,惊惧之余却打从心底不信这是眼前人所为。
他的阿祈,不会。
沈庭宵信任的几乎笃定。
阿祈不会杀萧伯父他们。
脑海深处涌起一个念头,或许是江茴蝶自作主张,阿祈并不知情。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得不得罪的话,你当真不觉得可笑?”萧奏死死瞪着被沈庭宵护在身后的林祈,恶心在胃里来回翻滚。
这人,是他生平见过最虚伪之人。
带着一张清高伪善的面具,骗过所有人,他视线落向沈庭宵,眼神竟透着几许怜悯,“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你喜欢的到底是他,还是他装出来的那副虚伪面孔?”
“阿祈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其中还有隐情…”
“够了!”萧奏彻底失去耐心,不耐烦地打断他,转而看向林祈,食指一点点扣上扳机:“还不准备说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临死之前,你不该为自己曾犯下的罪行忏悔吗?”
林祈轻轻推开挡在面前的沈庭宵,缠着纱布的脸上,凤眸依旧清冷沉静,好像被枪指着的人不是他。
“阿祈,别…”
沈庭宵神色一慌,生怕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将会远远超过自身极限的承受范围。
他接受不了,也受不住…
沈庭宵试图拦着他,再将人护住,却冷不丁对上林祈投来的眼神。
那一眼透着陌生还有无边凉薄,将沈庭宵蓦地钉在原地,半分动弹不了。
林祈端坐在轮椅上,手臂随意搭在两侧扶手上,即便一身伤痕还缠着纱布,骨子里透出的清贵却是藏不住分毫。
“你是真的学不乖。”
林祈轻轻一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一身的骄慢肆意仿佛从沉眠中苏醒,沈庭宵神情怔忪,眼睁睁看着身旁青年变成另一个人。
第628章
恶犬贵族 64
不装了吗?
萧奏眼底讽刺,脸上的狰狞化作死寂。
医院顶楼的走廊里,空气稀缺像是被抽走一般,充斥压抑窒息。
林祈余光从身旁男人怔忪的脸上收回,垂眸再抬起的瞬间,宛如白昼与黑夜的交换,气质大变,与沈庭宵记忆中的人截然不同。
“阿宵。”
没有理会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萧奏,林祈看向身旁的男人,声音低而轻:“原以为我们的关系不会变,无论旁人如何看我,至少,在你眼中,我会是那个…好人。”
好人。
他凤眸闪掠过丝丝凉薄和厌倦,梼杌喜恶斥良,血脉里延续的天性,良善这种溢美之词,本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不过是偏爱一人,自愿披上那层皎洁,骗着骗着,时间过去太久,以至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连自己也骗过去了。
天性与克制,一黑一白,界限分明。
宛如阳月相互映照,却永远无法相融,最后只能落得个相互吞噬,阴阳棋局对弈之势,成就如今局面。
输赢,他皆不悔。
此局为以寻回自己,亦是出于某种自证。
林祈眸底如泼墨浸染,漆黑如深渊,周身气息寒凉,摩挲着自己的指节出神,“抱歉,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沈庭宵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紧紧粘黏着他身上,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住了。
“终于舍得承认了吗?”萧奏轻嗤一声,“我以为你会戴着那张伪善的面具咽气。”
林祈沉默少许,突然低笑出声,凤眸冷讽看他,“萧先生,你未免也太自负了吧。”
“自负?”萧奏同样冷笑,“死到临头,祈少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你以为你的人还能赶得及来救你?”
“别妄想了。”
只需要一秒,不,半秒,眼前这位夜家高高在上的嫡出少爷,就会应声死在他的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