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就返利,我和霸总联手炫富(83)
皮埃尔瞳孔骤缩,心脏狠狠一震,握着橡木手杖的手掌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下一秒,随身携带的私人平板弹出银行实时到账提醒,清晰的三亿欧元金额,分毫不差,已经稳稳打入酒庄官方信托账户,到账生效,无法撤回。
冰冷的数字,狠狠击碎了他最后的倔强。
庞大的资金缺口瞬间补齐,家族即将破产的危机一夜解除,可皮埃尔的心情,却跌入了谷底,屈辱感席卷全身。
他的脊背依旧僵硬挺直,死守着贵族最后的体面,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好……很好,许先生,你赢了。”
“按照酒庄过往收购惯例,我将继续留任酒庄首席顾问,为期五年。”
“我会全程把控酿造流程,坚守拉罗什传统工艺,保证酒庄红酒的正统风格,绝不允许任何人肆意篡改……”
“不需要。”
许宁干脆利落两个字,直接斩断他所有幻想。
他随手收起收购合同,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皮埃尔,语气冷漠又干脆。
“我仔细核对过所有产权协议,合同内,没有聘请你担任顾问的任何附加条款,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另外,你去年主导酿造的全套年份红酒,酸度严重失衡,口感杂乱僵硬,专业红酒帕克评分仅仅只有82分。”
“在行业标准里,这个分数,仅仅达到勉强饮用的门槛,属于可饮用但完全不建议购入的劣质酒品。”
“固守老旧落后的酿造方式,盲目排斥革新,仗着贵族身份故步自封,你的所谓传统,早就被时代淘汰。”
“这般水平的酿酒理念,你的顾问服务,我不需要,酒庄也不需要。”
一句句实话,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扎进皮埃尔的心底。
这位高傲了一辈子的老牌贵族,如同遭受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要直接解雇我?!”
他情绪失控,声音陡然拔高,满眼不敢置信。
“我是拉罗什家族第七代继承人!是这座酒庄的主人!地下酒窖里,存放着我祖父留存的1928年顶级年份珍藏,每一瓶都是无价之宝!”
“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每一株葡萄藤,我都了如指掌!”
“没有我坐镇把控,你根本不懂波尔多的风土,迟早会彻底毁掉这座百年酒庄,毁掉传承三百年的口碑!”
“1928年的珍藏?”
许宁淡淡嗤笑一声,无视对方的歇斯底里,转身迈步,走向城堡侧面厚重古朴的酒窖入口。
伸手推开沉重无比的实木橡木门,昏暗阴凉的酒窖气息扑面而来。
“早在验资考察的时候,我就已经亲自品鉴过那一批陈年酒品。”
“储存环境潮湿失控,酒液氧化严重,软木塞大面积污染变质,口感发酸发腐,早就失去了饮用价值,本质上已经彻底死去。”
“你把一堆变质的残次品当成传家宝小心翼翼供奉,死守着过时的规矩,却从来不会正视问题,这就是你所谓的家族传承?”
说完,许宁抬眼,目光望向葡萄园边缘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毫不起眼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工装裤,上身是简单的粗布工服,一双手常年劳作,布满厚厚的老茧与褶皱,皮肤黝黑粗糙,浑身沾满泥土与葡萄藤的痕迹。
他叫让-路易,是酒庄最底层的普通葡萄农。
四十年来,从初春修剪藤蔓,到夏季防虫养护,再到秋日人工采摘、细心分拣,他日复一日扎根在这片土地,风吹日晒,默默劳作。
比起养尊处优、纸上谈兵的贵族皮埃尔,让-路易才是真正用双脚丈量风土,用双手滋养葡萄藤,最懂这片玛歌土地的人。
四十载深耕,他看透了土壤的变化,摸透了气候的规律,清楚每一片地块的优缺点,只是身份卑微,一辈子都被贵族轻视,永远站在阴影里。
“让-路易。”
许宁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到老人耳中。
年迈的葡萄农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满是局促与惶恐,小心翼翼看向这位新来的年轻老板。
“从今天起,你正式升职,担任失落之星酒庄技术总监,全权掌控所有酿造、种植、田间管理全部事务。”
“年薪五十万欧元,即时生效。这笔薪资,远超你过去四十年辛苦劳作收入的总和。”
“我只有一个要求,抛开死板的老旧规矩,抛开所谓的贵族传承,不用刻意迎合评分,不用讨好红酒圈子的偏见。”
“只用最纯粹的方式,结合这片土地的风土,酿出真正好喝、打动人心的红酒。”
一份天价高薪,一份全权信任,一份迟来的认可。
让-路易呆呆站在原地,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浑浊的眼底瞬间蓄满温热的泪水,压抑了一辈子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翻涌。
他攥紧粗糙的手掌,看向一旁崩溃失态的皮埃尔,欲言又止,最终深深低头,郑重接过那份崭新的聘书,重重点头。
一旁的酿酒师团队全员哗然,没人敢相信,老板会直接舍弃老牌贵族,重用一个底层老农。
皮埃尔彻底陷入疯狂,多年的骄傲与优越感轰然破碎。
他踉跄着冲进幽深的酒窖深处,颤抖着双臂,死死抱住角落里那一瓶落满灰尘、封存近百年的1928年份红酒,如同抱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不能这样……你绝对不能这样做!”
“这座酒庄是我的家族根基,是我的全部荣耀!”
“许先生,我低头求你,不要赶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