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17)
小小的土屋里,挤着四个人,却暖得不像样。
路舟舟安安心心赖在他们怀里,小声说:
“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
三兄弟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相同的笑意与势在必得。
李时瑾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李俞白抱着他的胳膊,黏糊糊地应:
“嗯!一直在一起!”
李淮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承诺:
“一辈子。”
————
暖意漫过心头,路舟舟忽然想起了独自在家的路奶奶。
那位捡他回来、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老人。
他微微直起身,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软声对三人说道:
“我想回去看看奶奶,她一个人在家我总惦记着,怕她孤单,也怕她受委屈。”
话音刚落,三人没有半分犹豫。
李时瑾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温柔得不像话:
“好,我们陪你一起去,绝不让你一个人来回奔波。”
李俞白立刻蹦起来,干劲十足:
“我去拿东西!把家里最好的米、布、红糖全都带上,不能让奶奶过得辛苦!”
李淮沉沉点头,周身自带让人安心的气场:
“我跟着,你们只管往前走,我护着你们。”
不过片刻,三个人就把家里能拿出的最好东西全都收拾了出来——
半袋雪白的大米,三匹洗得干净的粗布,一小包沉甸甸的红糖,
还有省下来的麦饼与半块腊肉。
每一样都仔细用布包好,码得整整齐齐。
明明自家日子过得清贫,他们却把所有能给的温柔与体面,全都捧到了路舟舟和他在意的人面前。
路舟舟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这样的感觉。
一行四人朝着路奶奶家走去。
路舟舟走在最中间,左手被李时瑾稳稳牵着,右手被李俞白紧紧挽着,
身后跟着沉默护行的李淮,像是被三层暖意牢牢裹住,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沿途的村民瞧见这一幕,眼神里虽有好奇,却再没人敢多说一句闲话——
谁都看得出,李家三兄弟把这位双儿宠到了骨子里。
可越是靠近路奶奶家的低矮土屋,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就越清晰地撞过来,打破了乡间的宁静。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路舟舟那个双儿嫁去了李家,彩礼呢?!赶紧交出来!”
“当初可是我们家先托人说的亲!被李家三兄弟横插一脚抢了人,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就别想好过!”
粗暴的呵斥声里,还夹杂着老人压抑的咳嗽与怒声反驳。
路舟舟脸色瞬间一白,心猛地揪紧,几乎是立刻拔腿就往屋里冲:
“奶奶!”
掀开门帘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眶瞬间红透。
路奶奶被两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村霸堵在墙角。
老人身子单薄,却依旧倔强地紧紧护着怀里的钱袋——
那是三兄弟为了娶他,倾尽所有凑出来的彩礼,是老人眼里比命还重的东西。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瘦弱的身子挡在屋中,像一株不肯弯折的枯草。
“奶奶!”
路舟舟冲过去,想要扶住老人,手却在半空被人牢牢护住。
下一秒,三道原本温柔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
刚才还对他极尽温柔的三兄弟,周身气压骤降,眉眼间覆上一层吓人的寒霜,连空气都仿佛冻住了。
李俞白年纪最小,脾气也最直,最先冲了上去。
少年身形利落敏捷,出手又快又准,一拳狠狠砸在靠前那男人的肩头,直接把人撂倒在地,语气又凶又护短:
“不准碰我奶奶!不准欺负舟舟!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撒野!”
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反扑,李淮已经大步上前,长腿一伸,一脚稳稳踩住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负老弱、抢占田地,从未遇过对手。
可此刻在李淮脚下,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对方身上那股压迫感吓人至极,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子。
另一个村霸见状,抄起墙角的木棍就想冲上来,李时瑾缓缓转过身,将路舟舟和路奶奶牢牢护在身后。
一贯温和有礼的眉眼覆上一层冷霜,语气淡得没有半分温度,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再动一下,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院子。”
第16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4
不过短短片刻,两个上门寻衅、欺压老人的村霸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们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嘴里不停哭喊着求饶,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路奶奶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拉住路舟舟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他,声音颤抖:
“舟舟,没吓着吧?都是奶奶不好,没护住自己,让你担心了……”
“奶奶,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路舟舟扑进奶奶怀里,鼻尖发酸。
他紧紧抱着老人单薄的身子,转头看向依旧守在门前、替他挡去所有风雨的三个夫郎,
心里满是说不出的安心与感激。
他抬起头,望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认真又恳切地开口:
“奶奶,跟我们一起回去住吧。我们家虽然不大,但挤一挤足够了,
有我,还有他们三个,我们一起照顾您,再也没人敢欺负您,再也不让您一个人孤单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