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20)
只是委屈地蹭着他的衣襟,小声哭着说:
“我摔下来了……草药都撒了……脚踝好疼……”
李淮垂眸看着怀里哭唧唧的小家伙——
看着他手腕上的血痕,看着他肿起的脚踝,眼底翻涌着心疼和后怕。
李淮慢慢地低头,轻轻吻了吻路舟舟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十足温柔,
“舟舟,不怪你,草药撒了就撒了,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我们不要钱,不要京城,只要你好好的。”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晨风吹散了山林的浓雾,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相拥的四人身上。
路舟舟的抽噎声渐渐小了,安心地窝在李淮怀里,揪着他的衣襟闭上了眼睛。
手腕的疼、脚踝的疼,好像都被哥哥们的温柔抚平了。
李俞白蹲在一旁,把撒了一地的草药一点点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小竹篮里。
李时瑾轻轻揉着路舟舟肿起的脚踝,动作轻缓又小心。
李淮抱着怀里的小家伙,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山下走,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
山林里的风声不再呼啸,只剩下轻轻的脚步声,和路舟舟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们找到我了……”
“嗯,”
李淮低头轻声应着他,
“我们永远都会找到你。”
第18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6
路舟舟的小脸埋在李淮的颈窝。
他的眼泪还没干,黏糊糊地蹭着李淮的衣领。
李时瑾走在最前面,伸手拨开所有挡路的枝桠,
他的目光落在路舟舟肿起的脚踝和渗血的手腕上时,满心都是自责——
要是他们看紧一点,舟舟就不会受这份罪。
李俞白拎着捡回草药的小竹篮,跟在另一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舟舟,
生怕他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一路走一路小声哄:
“舟舟不怕,马上就到家了,到家给你涂药,吹吹就不疼了。”
山林的雾彻底散了,阳光落在路舟舟苍白的小脸上。
他疼得轻轻抽气,却不敢大声哭,只闷闷地说:
“我不疼了……你们别生气……”
这话一出,三位夫君心都碎了。
李淮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沉得发哑:
“哥哥们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只气自己没照顾好你。”
一路无话,只有急促却安稳的脚步,和路舟舟偶尔压抑的轻哼。
回到那间简陋却温暖的小屋,李淮小心翼翼将路舟舟放在铺着软草的床上,生怕碰疼他半分。
李时瑾立刻翻出家里仅存的伤药、干净布条,连指尖都在抖。
李俞白打来了温水,蹲在床边,轻轻沾着布巾擦去路舟舟手腕上的泥污和血迹。
伤口一碰,路舟舟疼得缩了一下,眼泪又涌了上来。
“疼……”
“轻轻的,哥哥轻轻的。”
李俞白连忙放轻力道,对着他的手腕小口小口地吹,眼睛红得像兔子,
“吹吹就不疼了,舟舟乖……”
李时瑾蹲下身,查看他肿得发亮的脚踝,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声音发颤:
“还好没有断,就是扭得厉害,要敷药固定。”
他蘸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指尖极轻地打圈按摩。
路舟舟疼得脚趾蜷缩,却咬着唇不吭声,只默默掉眼泪。
李淮坐在床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幼崽一样。
“哭出来,不用忍。”
“在哥哥们面前,不用逞强。”
路舟舟终于忍不住,埋在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所有的恐惧、委屈、疼痛,在这一刻全都宣泄干净。
他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跑远的,说想多采点草药换钱,说想早点带他们去京城,说以为自己要一个人留在山上了。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他们心上。
李俞白抹了把眼泪,握住他没受伤的小手:
“我们不去京城也没关系,没钱也没关系,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李时瑾轻轻包扎好他的脚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以后采药,我们三个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李淮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路舟舟,你记住。”
“你比钱重要,比京城重要,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
天色渐暗,屋里点起了昏黄的油灯。
李俞白煮了温热的米汤,一勺一勺喂给路舟舟。
李时瑾守在床边,每隔一会儿就给他冷敷脚踝。
李淮一夜没睡,就坐在床沿握着他的小手,只要路舟舟稍微一动,他立刻就醒,轻声问他疼不疼。
半夜,路舟舟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发抖,喊着哥哥。
下一秒,三个人全都围了过来。
李淮把他抱进怀里轻拍,
李时瑾摸他的额头怕他发烧,
李俞白紧紧抓着他的脚腕,怕他碰到伤口。
路舟舟看着围着自己的三张满是担忧的脸,他小声说道,
“有你们在,我一点都不怕了。”
李淮低头,在他沾满泪痕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我们会一直在。”
“一辈子,都在。”
窗外的风停了。
小竹篮安静地靠在墙角,草药早已经被整理好。
【叮——三位任务对象好感度均达到八十,恭喜宿主!】
第19章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7
路舟舟的伤已经养得好了大半,却还是被他的三位夫君寸步不离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