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69)
【从现在起,我要查我母亲的事。】
任务第二条,找到母亲死亡的真相。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的事。
【可是舟舟,你现在实力很弱,直接查会很危险。】520担忧道。
路舟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我知道。所以我要慢慢来,先从宫里的旧人、旧卷宗开始。】
他不能急。
不能暴露。
更不能连累到护着他的三个人。
入夜之后。
路舟舟遣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一个老实可靠的小太监。
这个小太监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对明舟阁忠心,也从不多嘴。
“小禄子,”路舟舟声音轻轻的,“你在宫里待了多少年了?”
小禄子连忙躬身:“回六皇子,奴才已经待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恰好覆盖了母亲当年出事的时间。
路舟舟垂着眼,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听说,我生母当年,是住在宫里的?”
小禄子身子一僵,脸色微微发白。
这件事在宫里是禁忌,极少有人敢提。
“六皇子……奴才……”
“你别怕。”路舟舟放软声音,“我只是想知道一点关于她的事,没有别的意思。”
他的眼神干净又真诚,没有半分逼迫。
小禄子犹豫许久,终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开口。
“奴才当年年纪小,知道的不多……只听说,您生母当年住的是碎玉轩,性子很烈,不肯顺从陛下。”
“后来在生下您的不久后,有一天夜里,碎玉轩突然走水,等火扑灭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
“宫里对外都说,是意外走水。可那天夜里风很小,火却烧得特别快……”
小禄子说到这里,不敢再往下说。
路舟舟指尖微微蜷缩。
意外走水。
多么熟悉又敷衍的说辞。
他早就猜到,母亲的死绝非意外。
可亲耳听见,还是心口一紧。
“那碎玉轩,现在还在吗?”
“在是在,只是这些年一直封着,没人敢去,都说那里不吉利。”
路舟舟默默记下。
碎玉轩。
那是他离真相最近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今日的话,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小禄子连忙点头:“奴才明白!”
宫人退下后,屋内只剩下路舟舟一人。
他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母亲的死,果然有问题。
而这宫里,一定有人在掩盖真相。
他必须去一趟碎玉轩。
必须找到当年遗留的线索。
可他现在太弱,一行动就会被人发现。
路舟舟轻轻叹了口气。
他需要时间,需要机会,需要更强一点的力量。
接下来几日,明舟阁风平浪静。
有太子、摄政王、将军三个人撑腰,再也没人敢来找麻烦。
路舟舟表面安心休养,暗地里却一直在等待去碎玉轩的机会。
路淮依旧每日派人送来吃食衣物,偶尔亲自过来陪他看书。
宋俞白天天揣着各种零食跑来,叽叽喳喳陪他解闷。
萧时瑾则每日让太医过来请脉,确保他的身体一点点好转。
三人的好感度,也在稳步上升。
【叮——路淮好感度 +6,当前:43】
【叮——宋俞白好感度 +7,当前:52】
【叮——萧时瑾好感度 +5,当前:51】
每一次提示音响起,路舟舟都要强迫自己冷静。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任务。
只是为了活下去,只是为了查真相。
可心底的愧疚,却越来越重。
这天深夜,宫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已经睡熟。
路舟舟悄悄起身,换上一身深色的衣裳。
他让小禄子在外面守着,自己独自一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碎玉轩的方向走去。
碎玉轩位于皇宫最偏僻的角落,荒草丛生,门窗破旧。
果然如小禄子所说一样。
月光落在荒废的庭院里,透着一股冷清凄凉。
路舟舟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
屋内布满灰尘,桌椅倾倒,墙壁上还留着火烧的痕迹。
一切都停留在当年火灾发生后的模样。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在屋内搜寻。
桌面、墙角、柜子底下……
任何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他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他在床底最深处,摸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小小的,只有一半的玉佩。
玉佩被烧得发黑。
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萧。
萧。
与萧时瑾同宗。
路舟舟心脏猛地一缩。
这枚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当年的事,和摄政王有关?
他攥紧玉佩,指尖微微发颤。
不可能。
萧时瑾对他那样好,那样护着他。
怎么会和母亲的死有关。
可证据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路舟舟将玉佩小心翼翼藏进怀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
他不能声张,不能冲动。
这件事,他必须查清楚。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站定。
玄色衣袍,气质沉敛。
是萧时瑾。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路舟舟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发白。
他不知道。
摄政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不知道,自己藏在怀里的秘密,会不会就此暴露。
深夜的碎玉轩,寂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