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们都想关我进小黑屋(88)
“从前,是本座愚昧,以偏见辱他、轻贱他。”
“今日,本座以青云宗宗主之名立誓——”
“路舟舟清白,合欢宗清白。谁若动他们,先踏过本座的尸体。”
一言既出,全场死寂。
正道领袖,当众为合欢宗正名,以命相护。
这一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宋俞白缓步而出,青衫温雅,却自带帝王威仪。
他抬手祭出金光兵符,悬于半空。
“朕已下令仙卫封锁四周,今日在场之人,不得擅自离开。
真凶不查明,谁也不能再污蔑合欢宗。”
语气温和,态度却强硬至极。
萧时瑾守在最外侧,魔气滔天,如一尊嗜血守护神。
“本座不管什么阴谋诡计。”
“谁再敢骂他一句,谁再敢动合欢宗一草一木。”
“本座屠他满门,鸡犬不留。”
霸道、狠戾、不加掩饰。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路舟舟牢牢护在中央。
一人以正道身份撑腰,一人以皇权强权封锁,一人以魔界杀伐震慑。
为了他,三人联手,对抗整个修真界。
路舟舟站在三人身后,望着三道挺拔决绝的背影,鼻尖微酸,眼眶微微发热。
他明明亲手将他们推开,明明决意独自扛下一切。
可他们还是来了。
不问缘由,不顾后果,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下所有风雨。
他是合欢宗宗主,修情,动心。
此刻所有隐忍、坚强、刻意的冷漠,尽数崩塌。
“你们……”
路舟舟声音微颤,指尖轻轻攥住司淮的衣袖,
“不值得。”
司淮身形一僵,回头看他,眼神认真得发烫,带着满心后怕。
“值得。”
“从你在我寝殿醒来那一刻起,就值得。”
萧时瑾立刻回头,凶声凶气,
“闭嘴!不准说这种话!”
“本座心甘情愿,谁也管不着!”
宋俞白温声递来一枚疗伤丹药,眉眼柔和,
“先疗伤,剩下的事,我们一起查。”
“不管是谁害你,我们都替你讨回来。”
山门前的修士早已没了最初的嚣张,人心动摇,愧疚渐生。
丹霞门主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萧时瑾眼疾手快,魔气一卷,将人狠狠拽回,按倒在地。
“想跑?”
他踩住对方后背,声冷如刀,
“谁指使你栽赃合欢宗?说!”
门主惨叫不止,仍在嘴硬。
司淮眸色一冷,指尖灵气轻点,一道记忆光束从其眉心抽出。
半空画面清晰浮现——
蒙面人深夜授他玄阴掌,命他杀修士、嫁祸合欢宗。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全场彻底静默。
所有人终于明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合欢宗的阴谋。
路舟舟无辜,合欢宗无辜。
那些骂得最凶的人,纷纷低下头,满面羞愧。
路舟舟缓缓上前,与三人并肩而立,不再躲于身后。
他面色仍白,眼神却沉稳明亮,尽显一宗之主的气度。
“今日之事,合欢宗不追究。”
他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只希望诸位,从此放下偏见。”
“合欢宗修心,不伤人;修情,不害命。我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没有咄咄逼人,没有睚眦必报,唯有坦荡从容。
这一刻,不少修士心中真正生出敬佩。
萧时瑾不爽冷哼,却还是依着路舟舟,松了脚。
宋俞白轻声安抚,眼底满是认可。
司淮望着他,耳尖通红,心口酸涩与欢喜交织。
阳光穿透云层,洒遍合欢山。真凶伏法,围山修士陆续散去,留下一地愧疚。
路舟舟看向身侧三人,眼底再无疏离与躲闪,只剩真切的温柔与坚定。
他轻轻开口,声音认真:“谢谢你们。”
“今后,我们一起。”
司淮心跳失控,耳尖都红透了。
萧时瑾的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而宋俞白眼底柔光闪烁,笑意温软。
三人对视一眼,依旧互看不爽、暗自吃醋,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永恒的默契——
一生一世,护定眼前之人。
第77章 修真文里的风情合欢宗宗主11
栽赃真相大白后,合欢宗的处境终于松了一口气。
山脚下的谩骂少了,看过来的目光,不再全是鄙夷与恶意。
但偏见根深蒂固,不是一两日就能彻底抹去的。
路舟舟很清楚,想要真正正名,不能只靠别人撑腰。
他必须亲自走出去,用行动,一点点改变所有人的看法。
第二日一早,他便换下了过于惹眼的浅粉宗主袍,穿了一身素净的浅白衣衫。
只带了两名亲信弟子,低调下山。
他带着合欢宗的疗伤丹药,往附近受灾、被邪祟侵扰的村镇走去。
村落里哭声一片,邪祟伤人,百姓无药可医。
路舟舟二话不说,亲自出手布阵驱邪,又给伤者一一喂药。
手法温和,灵力干净,没有半分邪门气息。
百姓起初怕他,毕竟“合欢宗”三个字,传得实在难听。
可几天相处下来,人人都看在眼里。
这位宗主话少、沉稳、做事认真,从不摆架子,更不端姿态。
救了人,也不求回报,留下丹药便走。
消息慢慢传开。
附近的修士路过,亲眼看见他救人、治伤、安抚百姓。
那些“妖邪”“不自爱”的标签,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有人低声议论道,
“合欢宗宗主,好像……和传说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