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的副人格靠摆烂成团宠了!(129)+番外
此刻,陆鸣将这练了三百年的精准控制力,全用在了那条舌头上。
“呜……陆、陆鸣……”
沈知寒的呜咽声被彻底咬碎在唇齿间。
那张神明与妖孽共存的脸上,此刻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左眼(知倦)已经完全失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眼尾红得像要滴血;而右眼(惊寒)还试图保持着身为师兄的最后一点倔强,死死地睁着,死死地盯着床帐的顶部,但那冰冷的瞳孔却在不断扩散、渐渐失焦,最终化作一汪春水。
“师兄……”
他从下方仰望着沈知寒,平时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此刻满是情欲的猩红。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师兄,我可以……吗?”
沈知寒此刻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大脑片空白。他只能凭借着本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随着他这一点头,那绑在手腕上的、系在剑柄上的红色剑穗,红得那么刺眼,就像是高傲的雪莲终于向世俗举起了一面投降的白旗。
“轰——”
软榻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唔!”沈知寒仰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太man了。
剑修不仅体力好,其他方面方面,似乎也因为常年练剑而发育得过于优越。
陆鸣霸道地拉着沈知寒那只重获自由的手,绕过自己的肩膀,按在了自己汗湿的、肌肉虬结的背上。
“抓我。”陆鸣喘息着,“师兄,别忍着……抓我,就像你平时抓剑柄那样……用力抓!”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实在受不住了,忍不住抓了他。
“嘶——”陆鸣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这疼痛反而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眼底的疯狂更甚。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两人胸腔共鸣:“对……就是这样……师兄,抓紧我。让我知道,我是你的……。”
内室里,只剩下床榻濒临散架的吱呀声。
那原本精美繁复的第三千条剑穗,在两人剧烈的翻滚和拉扯中,最终彻底散架了。无数根红色的细线从榻上飘落,落得满地都是,像极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带着炽热温度的红色的雪。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修仙界的什么清规戒律,什么首席大弟子的包袱,全都被这红色的雪掩埋了。
在最后攀向巅峰的那一刻。
陆鸣死死地抱住沈知寒,十指紧扣。他抓着沈知寒的手,重重地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膛上。
“师兄……”陆鸣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以及倾尽所有的深情,“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这三百年来,只为你而跳。”
沈知寒没有回答。
因为他,包括识海里的沈惊寒和沈知倦,已经彻底累晕过去了。
修仙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但对于沈知寒来说,这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第42章 副线3:陆鸣 × 沈知寒:师弟的剑穗(4)
距离那个荒唐的夜晚已经过去三天了。
腕上得的红痕,硬是三日都没有消退。不仅没消,反而在一片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越发扎眼。
而罪魁祸首陆鸣,这三天简直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泰迪精。
每次他端着灵药进来,耳尖都红红的。
然后……沈知寒绝望地发现,这厮的武服下面,又默默地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反应。
“你是有病吗?!”
沈知寒靠在靠枕上,捂着快要断掉的腰,无力地发出绝望的抱怨,“陆鸣,你是永动机转世吗?你都不需要调息的吗?!”
“师兄冤枉。”陆鸣老老实实地跪在床榻边,一边用灵力帮沈知寒揉着腰,一边老实巴交地交代,“剑修……本来就是修仙界体力最好的。而且……”
他抬起头,那双狗狗眼里满是真诚的回味:“而且,师兄……你那天晚上的样子,实在太……”
“太什么?”沈知寒警惕地眯起眼睛。
“太美了。”陆鸣的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做年终总结报告,“左眼在哭,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烫烫的;右眼在瞪我,虽然凶,但眼尾都红透了。两种样子,完全不同的风情,但全部……全部都属于我。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
“你——!”沈知寒气得想骂人,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陆鸣凑上来,熟练地吻住了。
陆鸣的吻,和那天晚上的狂风暴雨不同。现在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甜,像是一颗刚刚熟透、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果子,甜滋滋的,勾得人忍不住想要……再咬一口。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陆鸣突然像是变戏法一样,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红绳。
“师兄,这是第三千零一条剑穗。”
沈知寒一看到红绳就条件反射地手腕疼,警铃大作:“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陆鸣,你今天要是再敢绑我,本座立刻把你逐出绝情峰!”
“不绑你。”陆鸣乖巧地摇摇头,然后一把拉过沈知寒的另一只手腕。
他没有将绑在沈知寒手上,而是将绳子的一头递到了沈知寒的手里,另一头,则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这次,你绑我。”陆鸣仰起头,看着沈知寒。
“什么?”沈知寒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知道,”陆鸣突然一个翻身,躺平在了那张已经换了新垫子的床榻上。
他将自己佩剑的剑柄递到沈知寒的手里,眼神里透着“任君采撷”的期待与狂热,“想被师兄……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