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2)
林清辞看着那杯酒,脑子里警铃大作。
原著里怎么写来着?“琼林宴上对陆景行出言不逊”——他这几天把那段翻来覆去研究了八百遍,最大的嫌疑场景就是喝酒!
肯定是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才得罪了这位男主!
“抱歉。”他往后退了一步,“下官不胜酒力,以茶代酒可行?”
“哎?”圆脸官员脸色一变,“林探花这是不给面子?”
“就是就是,探花郎好大的架子!”
林清辞心里呵呵。
来了来了,经典台词,“好大的架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结下梁子”了?
他正想着怎么脱身,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把那杯酒接了过去。
“他不喝,本官替他喝。”
陆景行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酒杯往圆脸官员手里一塞,笑得人畜无害:
“喝完了。诸位还有事?”
圆脸官员愣了愣,讪讪地笑:“没、没事了……陆大人慢用……”
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清辞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陆景行低头看他,眨了眨眼:“探花郎,欠我个人情。”
林清辞:
你替我挡酒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让我欠你人情以后好拿捏我?!
还是这酒真的有毒你替我试毒了?!
第2章 这个穿越,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面上却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多谢陆大人。”
“不客气。”陆景行笑眯眯的,“往后多的是机会还。”
林清辞:
这话怎么听着像“你跑不掉了”?
不对,一定是我想多了。
是吧?
他正胡思乱想着,陆景行突然凑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尺,林清辞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
“林探花。”陆景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是不是在躲我?”
林清辞心脏漏跳一拍。
“没、没有。”他往后退了一步,“大人多虑了。”
“是吗?”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那就好。本官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了探花郎。”
他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林清辞手里。
林清辞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成色极好,雕着竹子的图案。
“这……”
“见面礼。”陆景行说,“刚才那是茶叶,这才是正经礼物。”
林清辞:???
送玉佩?他们很熟吗?!
“大人,这太贵重了,下官不能收——”
“拿着。”陆景行按住他的手,眼神认真了几分,“就当……是赔罪的。”
林清辞愣了:“赔罪?大人何出此言?”
陆景行沉默了一瞬,随即又扬起那个吊儿郎当的笑:“赔刚才吓到你的罪啊。本官这人说话没分寸,探花郎别往心里去。”
林清辞看着手里的玉佩,又看看眼前这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心里的问号都快溢出来了。
原著里说这个人“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
眼前这个笑得跟二哈似的是谁?
原著里说他对炮灰“淡淡一笑:咎由自取”。
眼前这个又是送茶又是挡酒又是塞玉佩的是谁?!
他正想开口问,远处突然有人喊:“陆大人!陆大人!皇上有请!”
陆景行叹了口气,冲林清辞摆摆手:“得,走了。探花郎,改日再聊。”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冲林清辞笑了笑:
“对了,玉佩收好。下次见面,我要检查的。”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半天没动。
夜风吹过,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摸了摸袖子里的茶叶。
这什么情况?
原著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穿越前把那段看了八百遍,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原著里那个炮灰探花和男主陆景行,根本没有任何正面互动!
“出言不逊”四个字就带过了!
可刚才那个人……
他想起陆景行看自己的眼神,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倒像是……认识很久的人。
林清辞打了个哆嗦。
不会吧。
难道这个陆景行,也是穿书的?!
不对不对,穿书的人不可能对炮灰这么热情——除非他穿的是反派想提前拉拢我?
还是说他根本没穿书,只是原著里没写这些细节?
可那眼神不对啊!
他越想越乱,最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冷静。
稳住。
不管这个陆景行是什么情况,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男主,自己是炮灰。
男主对炮灰好,能有什么好事?
要么是利用,要么是钓鱼,要么是……
他想不出第三个可能。
反正不可能是真心。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把玉佩和茶叶收好,转身往宴席外走。
走出十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那个人早就不见了。
林清辞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那个炮灰探花,是在琼林宴之后没多久就被发配的。
具体多少天来着?
他努力回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句话:
“死于途中,就地掩埋。”
林清辞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往外走。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又摸出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