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77)
林清辞的呼吸乱了。他能感觉到陆景行的鼻尖从鬓角滑到耳后,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但每一寸被扫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你……你蹭什么……”
“想蹭。”陆景行的声音闷在他耳边,低低的,哑哑的,“不让蹭?”
林清辞咬着嘴唇,不说话。陆景行也不催,就那么一寸一寸地蹭,从耳后到耳垂,从耳垂到耳根。偶尔鼻尖碰到发丝,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耳朵好烫。”他说。
“你离远点就不烫了。”
“不想离远。”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垂,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你身上好香。”
“是皂角味。”
“不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甜的。”
林清辞腿有点软。他伸手攥住陆景行的衣领,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住。陆景行感觉到他的力道,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有火,烧得很旺,但烧得很克制。像一壶烧到将开未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差一把火就要沸了。
“林清辞。”他叫他。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陆景行没回答。他的目光从林清辞的眼睛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停在那里。不是看,是端详。像看一件很珍贵的、舍不得碰的东西。
“算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汤快好了。”
他转身继续切萝卜。刀起刀落,咚咚咚的,节奏还是那么稳。但林清辞注意到,他握着刀的手,指节发白。
林清辞站在门框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脸颊——烫的。嘴唇——也是烫的。
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里里外外都熟了。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走过去,站在陆景行旁边。
“我帮你。”他说,声音还有点抖。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洗好的青菜递给他。两个人的手碰了一下,都缩回去了。厨房里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着,像心跳。
吃完饭,林清辞坐在桌边整理这几天的案卷。陆景行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林清辞知道他在看自己,那道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对面落过来,从他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子,又从脖子回到眉眼。
他忍了一会儿,抬头:“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你。”陆景行托着腮,“你今天好看。”
“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为什么?”
“不知道。”陆景行想了想,“可能是烛光。照在你脸上,像镀了一层蜜。”
林清辞低头继续写字,耳朵红了。写了两行,发现对面没动静了。他抬头——陆景行还在看他,但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坦荡的、带着笑意的看,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潭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有多深。
“怎么了?”林清辞问。
“没怎么。”陆景行移开视线,翻了一页书。
林清辞盯着他看了两秒。他的耳朵尖又红了,比早上更红,蔓延到了耳根,像要滴血。林清辞心跳加速,放下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陆景行抬头,两个人对视。烛火在中间跳了一下,影子晃了晃。
“陆景行。”林清辞叫他。
“嗯?”
“你耳朵红了。”
“没红。”
“红了。”林清辞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尖。烫的,像被火烤过。
陆景行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抓住林清辞的手腕,没用力,只是握着。拇指搭在脉搏上,感受着那里的跳动。
“你心跳好快。”他说。
“你也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烛火在桌上跳,影子在墙上晃。陆景行握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收紧,不是要弄疼他,是像怕他跑了一样。
“林清辞。”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碰我,会怎么样?”
林清辞摇头。
陆景行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寸,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松开林清辞的手腕,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第62章 “你……你轻点……”
林清辞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墙。
陆景行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林清辞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他下唇那道小小的、还没好全的破口。
“会这样。”陆景行低头,吻住了他。
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试探的,不是珍惜的,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滚烫的东西。像一壶终于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溢。
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节发白。
陆景行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扣住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里,微微收紧。
林清辞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声响,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陆景行停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
“要不要停?”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清辞摇头。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头,吻在他嘴角。然后下颌。然后脖子。
林清辞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他的手指从陆景行的衣领滑到肩膀,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指节发白。
陆景行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不是亲,是碾。带着力道的、缓慢的碾,像要把什么东西烙进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