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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缠妻日常(80)

作者:公子长玉 阅读记录

“陆景行——”他叫他,声音碎成了好几瓣。

“嗯。”陆景行应他,嘴唇从锁骨移到胸口,每一下都带着克制了很久的力道。

林清辞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他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咽不干净,总有一些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细碎碎的,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陆景行停下来,抬起头。他的眼睛更红了,嘴唇也红了,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垂在眉骨上。

“看着我。”他说。

林清辞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这个人的轮廓像刀刻的,眉骨,鼻梁,下颌,每一道线条都带着力道。但他的手是软的,捧着他的脸,像捧一件很容易碎的东西。

“疼就告诉我。”陆景行说。

“好。”

“怕也告诉我。”

“好。”

“还有——”他低头,额头抵着林清辞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别忍着。想叫就叫。”

林清辞脸红得要炸,推了他一下:“你——你闭嘴。”

陆景行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林清辞也跟着颤。他收紧了搂着林清辞的手臂,下巴抵在他头顶。

“好。闭嘴。”

他没再说话。但林清辞觉得,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月光,只剩下心跳,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第64章 “让我想再来一次。”

后来林清辞回忆起这一夜,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他只记得陆景行的手——那双握过刀、开过弓、沾过血的手,落在他身上时,轻得像在碰一朵刚开的兰花。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没有漏掉。

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薄茧的粗粝和体温的滚烫,像砂纸磨过丝绸,发出细碎的、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响。

他记得陆景行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从急促到粗重,从粗重到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落在他耳根,烫得他跟着一起抖。

他记得陆景行额头的汗。一滴,两滴,三滴,滴在他胸口,顺着肋骨往下滑,像一条小小的、滚烫的河流。他想伸手去擦,但手抬到一半就被握住,按在枕头旁边,十指相扣。

“别动。”陆景行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他身体里。

“你出汗了。”林清辞说,声音也在抖。

“嗯。”陆景行低头,把额头的汗蹭在他颈窝里,“你也是。”

林清辞想笑,但笑到一半变成了别的什么。他攥紧陆景行的手指,指甲陷进手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陆景行没有躲,甚至握得更紧了,像要把他的手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记得那阵疼。不是尖锐的、撕裂的疼,是钝的、闷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他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起来,攥着陆景行手指的力道大到指节发白。

陆景行停下来,低头看着他。汗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林清辞的嘴角,咸的。

“疼?”

林清辞摇头,又点头。陆景行没有动,只是低头吻掉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嘴唇从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根,从耳根滑到嘴角。

“你动吧。”林清辞小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

“不疼了?”

“疼。但想让你动。”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水光,有火光,有一种说不清的、碎掉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东西。他低头,把脸埋在林清辞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清辞。”他叫他,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带着哭腔。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回来。”

林清辞愣住了。他伸手,搂住陆景行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不是穿书,不是前世,不是替身,不是任何他担心过的东西。是他。只是他。是这个人等了很久、找了好久、终于等到的他。

“陆景行。”他叫他。

“嗯。”

“你动吧。”他顿了顿,“我不怕。”

陆景行动了。很慢,像潮水漫过沙滩,一寸一寸的。每一次都带着克制了很久的力道,像要把两辈子的距离,在这一夜里全部走完。

林清辞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咽不干净。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细碎碎的,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和窗外越来越亮的月光混在一起。

“别忍。”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哑得像被火烧过的木头,“我想听。”

林清辞松开嘴唇,那声音就再也关不住了。不是叫,是更低的东西,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陆景行低头,把这些声音全部吞进嘴里。

那一刻,林清辞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把琴,被一个很懂琴的人弹奏。每一个音符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根琴弦都被拨到最震颤的频率。

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后来又松开,攥住陆景行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

“陆景行——够了——”

“不够。”陆景行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辈子,哪够。”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两个人的心跳,和偶尔从唇角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声响。

林清辞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被潮水推着,一会儿推到浪尖,一会儿沉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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