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88)
吻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
“够了?”陆景行问。
林清辞摇头,又点头。陆景行笑了,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去坐着。剩下的我批。”
林清辞回到自己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但他觉得整个人都是烫的。他看着陆景行低头批卷宗的样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景行。”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在值房里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
陆景行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不能。”
“为什么?”
“因为忍不住。”他低头继续批卷宗,“你坐在对面,我忍不住。”
林清辞把脸埋进手心里,耳朵红得要滴血。手心里面,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第70章 武将该写什么字?狗爬的
陆景行说到做到,剩下的卷宗全他批了。
林清辞坐在对面,喝茶,看他,喝茶,看他。茶喝了两杯,卷宗批了半摞。
他放下茶杯,拿起一本陆景行批好的看了看——批注写得工工整整,该指出的问题一个不漏,该补的证据列得清清楚楚。比他批的还仔细。
“你以前在翰林院待过?”他忍不住问。
“没有。”陆景行头也不抬,“怎么?”
“这字不像武将该写的。”
陆景行停下笔,抬起头。“武将该写什么字?狗爬的?”
林清辞抿着嘴笑了。陆景行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低头继续批。“小时候被逼着练过。我爹说,字如其人,写不好看丢人。”
“你爹说得对。”
“那你觉得我字好看吗?”
林清辞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卷宗。字迹端正,笔锋有力,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还行。”他说。
“还行?”陆景行挑眉,“就还行?”
“嗯,还行。”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头在卷宗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推过来。林清辞低头一看——上面写着“林清辞”三个字。
不是批注,就是他的名字。写得比卷宗上的字还要认真,一笔一画,端端正正。
“干什么?”他抬头。
“送你。”陆景行把卷宗收回去,“以后给你写好多。”
“谁要你写名字了——”
“那你想要什么?写诗?写词?写情书?”
林清辞把茶杯端起来挡住脸:“你闭嘴。”
陆景行笑了,低头继续批卷宗。林清辞在茶杯后面偷偷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发顶、握着笔的手指上。他低着头,眉头微皱,睫毛很长。
林清辞看了一会儿,把茶杯放下,拿起一本批好的卷宗假装翻看。翻了两页,发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卷宗批完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陆景行把最后一本码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
“饿了没?”他问。
“饿了。”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回家做。”陆景行站起来,“早上买了条鱼,给你做红烧的。”
林清辞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你不累?”
“不累。”陆景行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批几本卷宗而已,又不是打仗。”
林清辞被他拉着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下桌案上那两摞批好的卷宗。
“怎么了?”陆景行问。
“下午刑部来取,得有人守着。”
“让小李守着。”
“他万一弄混了——”
“不会。”陆景行把他拉出门,“你教出来的徒弟,你还信不过?”
林清辞想了想,也是。小李跟他学了半个月,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跟着陆景行往外走,走到院子中央,突然想起什么。
“陆景行。”
“嗯?”
“你批的那些卷宗,本应该是我的活。刑部送来是给我的,你批了算怎么回事?”
陆景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的我的,有区别吗?”
“当然有。你的活是你的,我的活是我的——”
“林清辞。”陆景行打断他,“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在这儿亲你了。”
林清辞闭嘴了。院子里还有别人,远处有人在搬东西,近处有人在扫地。
他瞪了陆景行一眼,快步往前走。陆景行追上来,走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清辞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
“有人。”他压低声音。
“嗯。”
“放开。”
“不放。”
林清辞叹了口气,放弃了。两个人牵着手走出大理寺的大门。门口的守卫这次没看天,也没看云,齐刷刷地盯着地面,好像地上突然长出了金子。
林清辞脸红到耳根,低着头快步走。陆景行跟在他旁边,步伐不紧不慢,手里握着那只怎么都不肯松开的手。
回到家,陆景行进了厨房。林清辞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想帮忙,被推出来了。
“你去歇着。”
“我不累。”
“那你去把桌子收拾一下。”
林清辞去收拾桌子。桌上还摊着昨晚的卷宗和没吃完的橘子皮。
他把卷宗码好,橘子皮扔进垃圾桶,拿抹布擦了一遍。
擦完桌子,又去把窗台上那盆兰花浇了水。兰花开了两朵,小小的,白白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凑近闻了闻,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开了?”陆景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