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发现全宗门都有病(136)
那份清冷,那份从容,那份绝对的实力碾压,瞬间征服了无数观战者的心,也让其余宗门的天才们,心中一凛。
谢不言则在“丙”字七号擂台。
他的对手,是元化宫一名以力量著称、手持一对开山巨锤的金丹初期体修。
那体修浑身肌肉虬结,气血旺盛,一上台便怒吼一声,挥舞着门板大的巨锤,带着呼啸的罡风,朝谢不言猛砸过来,气势骇人。
“啧,莽夫。”
谢不言撇了撇嘴,连剑都懒得拔。
就在巨锤即将临身的刹那,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险之又险地贴着锤风滑过。
同时,谢不言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剑气,无声无息地点在了那体修腋下某处。
“呃啊!”
体修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半边身子瞬间酸麻,灵力运转不畅,手中巨锤差点脱手。
他惊怒交加,试图转身再攻,谢不言却已如影随形,欺近身前,一掌轻飘飘地印在他胸膛。
“噗——”
体修如遭重击,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虽然没受重伤,但气血翻腾,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
整个过程,谢不言脚步未移,衣衫未乱。
他拍了拍手,对着台下目瞪口呆的观众眨了眨眼,然后施施然跳下擂台,留下一地惊叹。
“这身法……也太诡异了吧?!”
“那是问道门的‘浮光掠影’?不对,好像更精妙!”
“谢不言……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又强又装……”
而君玙,被分在了“戊”字十二号擂台,对手是明风派一位筑基后期的女弟子,擅长风系术法和幻阵。
那女弟子容貌清丽,一上台便对君玙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手中羽扇轻摇,顿时擂台上清风徐来,隐隐有花瓣飘落,暗香浮动,竟是以柔克刚、扰乱心神的起手。
君玙紫眸清澈,丝毫不为所动。
他并未急着抢攻,而是静立原地,体内水神印记微微流转,一层淡蓝色的、柔和的水幕悄然在身周浮现。
清风拂过水幕,如同泥牛入海,消散于无形。
幻阵花香,也被水幕隔绝、净化。
那明风派女弟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羽扇连挥,数道凌厉的风刃夹杂着惑神音波,袭向君玙。
君玙终于动了,他身形飘逸,如同水中的游鱼,在风刃间隙中悠然穿行,同时并指虚划,一道道细如发丝、却凝练无比的水蓝色剑气,如同春雨般无声洒落,精准地击打在风刃的薄弱点和音波的关键节点上。
“叮叮叮……”
清脆的破裂声接连响起,风刃溃散,音波消弭。
君玙脚步一错,已欺近那女弟子身前三尺,指尖剑气吞吐,悬停在她眉心之前。
“承让。”
君玙收手,微微一笑,紫眸中光华流转,清澈见底。
那明风派女弟子怔了怔,随即一笑,收起羽扇,敛衽一礼:
“君师兄道法精妙,小妹输了。”
她输得心服口服,对方不仅修为扎实,对力量的掌控更是精微入化,尤其是那水幕,竟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她的风与幻,显然道行在她之上。
台下观战者,尤其是那些年轻女修,早已被君玙那飘逸的身姿、精妙的控制、以及胜利后那干净澄澈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尖叫连连。
“君玙师兄好帅!”
“那水幕好漂亮!像星空一样!”
“明明可以靠脸,偏偏实力还这么强!问道门这是什么神仙地方!”
仅仅第一轮擂台战,言朝的“一剑惊鸿”,谢不言的“举重若轻”,君玙的“春风化雨”,便以三种截然不同、却都极具个人特色的方式,强势宣告了他们的存在,将“少年意气”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问道门灼晖峰这三位,无疑成为了大比首日最耀眼的星辰。
然而,在台下观战的君玙,最初的兴奋和自豪过后,看着身边并肩而立、同样吸引无数目光的两位师兄,心里那点因为擂台胜利而泛起的小得意,却很快被另一种酸溜溜的情绪,给冲淡了。
无他,只因为——恋爱的酸臭味,实在太浓了!
擂台间隙,众人退到问道门专属的休息区暂歇。
君玙刚灌下一口灵泉水,平复了下气息,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
言朝抱着剑,依旧是那副冰山脸,但桐入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去,手里拿着块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散发着清凉香气的雪白丝帕,正试图往言朝额头上擦。
言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微微偏头似乎想躲,但桐入景的手更快,已经轻轻按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
“别动别动,师叔给你擦擦,这鬼地方热死了……”
言朝身体僵硬了一瞬,最终没再躲开,只是耳朵尖似乎有点泛红。
桐入景得寸进尺,擦完“汗”,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言朝的脸颊,然后迅速收回,对着言朝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言朝移开视线,没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君玙:“……”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
二师兄你醒醒!
你的高冷人设呢!
还有二师叔!
你那手往哪儿摸呢!
注意影响啊喂!
他默默移开视线,结果又看到了另一对——
名京泗正温和地跟谢不言说着什么,大概是分析刚才擂台上的得失。
谢不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嘚瑟样,但耳朵却竖得老高,听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