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发现全宗门都有病(139)
谢不言身法诡异,直接切入豹群侧翼,剑指连点,专攻关节要害。
君玙则展开身法,游走外围,一道道凝练的水蓝色剑气精准地射向火岩豹的眼睛、口鼻等脆弱部位,干扰其行动。
三人配合默契,实力又远超这些低阶妖兽,不过几个呼吸间,七八只火岩豹便被斩杀殆尽,化作一团团黯淡的火焰和碎石。
那三个泛漳楼弟子死里逃生,惊魂未定,连忙上前,对着言朝等人躬身行礼,感激涕零。
“多、多谢几位问道门的师兄仗义相救!若非师兄们及时出手,我等今日怕是要葬身兽口了!”
为首那名筑基后期的弟子,是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后怕的红晕,连连道谢。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言朝收剑,语气平淡。
“此地危险,你们修为尚浅,又无人照应,还是尽早寻找同门汇合,或者寻一处安全之地躲藏为宜。”
“是,是!师兄教训的是!”
那少年连连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们……我们与同门走散了,刚才不小心闯进了那群火岩豹的领地……对了,还未请教几位师兄高姓大名?在下泛漳楼内门弟子,林泉。这两位是我师弟。”
林泉?
君玙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仔细看了看这少年的面容,忽然想起,这不就是之前在元化宫弟子手中救下的那个、抱着火炎晶的泛漳楼少年吗?
当时他穿着普通,此刻换了内门弟子服饰,差点没认出来。
“是你?” 君玙出声。
林泉也看向了君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崇拜:
“啊!是君师兄!还有谢师兄!言师兄!太好了!又遇到恩公了!”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看向君玙和谢不言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下凡的天神。
“上次在天火原外,多亏了君师兄和谢师兄、言师兄出手相助,林泉一直铭记在心,无以为报!没想到能在秘境中再次得遇恩公,还、还又救了我们一次!这、这真是……”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看着君玙的目光,充满了纯粹的感激、仰慕,还有一丝火热的憧憬。
君玙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摆了摆手:
“林师弟不必如此,同为五宗弟子,相互扶持是应该的。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林泉连忙道: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这秘境太危险了,我们三人实力低微,恐怕……恐怕难以支撑到十日后。不知……不知能否……暂时跟随几位师兄?我们绝不会拖累师兄们!只求能在师兄们庇护下,寻个安全角落躲过这十日便好!我们、我们可以帮师兄们采集一些低阶灵草,打打下手!”
他眼巴巴地看着君玙,又怯生生地看向看起来最有决定权的言朝,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依赖。
他身后两个师弟也连连点头,眼含期盼。
言朝眉头微蹙。
带着三个累赘,无疑会增加负担,影响探索效率。
但若放任不管,这三人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恐怕凶多吉少。
他看向名京泗和谢不言,用眼神询问。
名京泗温和道:
“同门有难,援手是应当。他们既开口,带上也无妨,只是需约法三章,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听指挥。”
谢不言耸耸肩:“无所谓,多几个跑腿的也行。”
桐入景倒是笑嘻嘻的,没发表意见。
言朝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可。但需记住,秘境凶险,我等亦非万能。你们需紧跟队伍,不得乱走,遇敌时自保为先,莫要逞强。”
“是!多谢言师兄!多谢诸位师兄!”
林泉大喜过望,连忙拉着两个师弟再次行礼,脸上满是感激和……得逞的轻松。
于是,队伍从五人扩充到了八人。
有了林泉三人的加入,气氛似乎活跃了一些。
林泉很会说话,嘴巴也甜,一路上“君师兄好厉害”、“谢师兄身法真妙”、“言师兄剑法通神”之类的恭维话就没停过,尤其对君玙,更是格外殷勤,目光几乎黏在他身上,时不时问东问西,关于修炼,关于剑法,关于问道门的生活……
君玙起初还耐心回答几句,但被这么炙热的目光盯着,渐渐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林泉看他的眼神,除了崇拜,似乎还夹杂了一些别的、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过于炙热,过于专注。
而且,他注意到,当谢不言和名京泗低声交谈,或者桐入景又凑到言朝身边“动手动脚”时,林泉眼中会飞快地掠过一丝……嫉妒。
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君玙对情绪的感知颇为敏锐,还是捕捉到了。
嫉妒?
他在嫉妒什么?
嫉妒谢不言他们的实力?
还是……嫉妒他们之间的关系?
君玙心中暗自警惕。
这个林泉,似乎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单纯无害。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林泉只是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加上年纪小,对强者有些盲目崇拜罢了。
毕竟,自己一行人确实出色,引人注目也正常。
他压下心中的异样感,不再多想。当务之急,是探索秘境,寻找机缘,并留意可能与“圣主”相关的线索。
众人渡过熔岩河,来到了那片生长着暗红苔藓和怪树的区域。
这里的火灵气果然温和了许多,空气中甚至有一丝淡淡的水汽。
他们发现了几株品质不错的“赤焰草”,也在一片怪树林中,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可以暂时休整的岩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