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发现全宗门都有病(97)
君玙:“……”
他能说他不仅发现了,还被迫“听”了一出活春宫吗?
见君玙脸色变幻,欲言又止,谢不言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正要继续追问。
就在这时——
“笃、笃、笃。”
竹风轩的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太监尖细而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君公子,您睡下了吗?太子殿下听闻您院中似有异响,特遣奴才前来问问,可是需要些什么?或者可否让奴才进去看看?”
君玙和谢不言的脸色,同时一变!
太子的人,来了!
第69章 红衣女鬼
敲门声不紧不慢,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君玙和谢不言的心上。
两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屋顶那个还在簌簌落灰的破洞,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不言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有地上摔下来时带起的灰尘痕迹,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活招牌!
“怎么办?”
谢不言用口型无声地问,桃花眼瞪得溜圆,瞬间从刚才的八卦状态切换回“做贼心虚”模式。
君玙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内室的屏风后面,用口型和手势示意谢不言:
“躲进去!别出声!收敛气息!”
谢不言反应极快,如同受惊的兔子,也顾不得形象了,连滚爬爬地就往内室屏风后面缩,还不忘顺手把地上那块被他踩掉下来的琉璃瓦碎片踢到角落阴影里。
他动作敏捷地躲好,将身上那件黑色夜行衣胡乱裹紧,遮住里面扎眼的红纱,然后拼命收敛周身气息,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君玙见他藏好,又快速扫视了一圈外间。
除了屋顶的破洞和些许灰尘,倒也没有其他明显的“罪证”。
他定了定神,走到门边,并未立刻开门,而是用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的慵懒嗓音,隔着门板问道:
“大半夜的,有何事?”
门外的太监似乎顿了一下,随即更加恭敬地回答道:
“回君公子,奴才小德子,是东宫的管事太监。太子殿下在文华殿处理政务,隐约听到竹风轩这边似有瓦片碎裂之声,担心公子安危,特遣奴才过来瞧瞧。公子您没事吧?”
果然是因为屋顶的动静!
君玙心中一凛。
太子果然对东宫掌控极严,这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而且,这太监来得这么快,恐怕附近一直有耳目。
“原来是德公公。”
君玙放缓了语气,听起来像是刚刚清醒,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
“我刚睡下,并未听到什么异响。许是夜猫野雀踩了瓦片,或者风吹的。劳太子殿下挂心,也辛苦德公公跑一趟了。我这边一切都好,并无大碍。”
他试图用“夜猫野雀”搪塞过去。
然而,门外的德公公却似乎没那么好打发。
他沉默了一瞬,声音依旧恭敬,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君公子没事便好。只是……太子殿下有令,让奴才务必亲眼确认公子安好,并查看一下院中是否有异。毕竟,东宫安危事关重大,若真有宵小潜入,惊扰了公子,奴才可担待不起。还请公子行个方便,让奴才进去看一眼,也好向太子殿下回话。”
这是非要进来了!
君玙的心沉了下去。
这德公公显然得了太子的死命令,不亲眼确认不会罢休。
若是强行拒绝,反而更惹人生疑。
怎么办?让不让他进?
让他进,谢不言就藏在屏风后面,以这德公公的眼力,难保不会发现端倪。
而且屋顶那个洞,还有灰尘,怎么解释?
不让他进,就是违逆太子,坐实心里有鬼。
到时候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太监了。
电光火石间,君玙脑中闪过数个念头。他看了一眼内室屏风的方向,咬了咬牙。
只能赌一把了!
“既然如此……”
君玙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拉开了门闩,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自己则侧身挡在门口,并未完全让开:
“那就有劳德公公了。只是我方才睡下,屋内有些凌乱,还请公公见谅。”
他故意只打开一条缝,身体挡在门前,试图阻拦德公公的视线,同时拖延时间,给屏风后的谢不言更多准备。
门外的德公公是个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太监。
他见门开了,立刻躬身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公子客气了,是奴才打扰了。”
说着,他便要抬脚往里进。
然而,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啊——!!!”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能刺破夜空的女子尖叫,骤然从内室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充满了无边的恐惧、痛苦和绝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听得人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正准备进门的德公公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更是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君玙也“适时”地露出了惊愕、茫然、又带着一丝慌乱的表情,猛地回头看向内室,失声道:
“什么声音?!”
屏风后面,谢不言的“表演”开始了。
“救命……救救我……有鬼……有黑影……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谢不言用他那把经过“专业训练”、此刻充满了惊恐颤音的假女声,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忽高忽低,还夹杂着仿佛被扼住喉咙般的嗬嗬声,和身体撞到家具的闷响,以及……衣料被撕扯的“刺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