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难愈爱(175)
越是这样,他越是难过。
“帮你偷回来了。”
声音有些哑,说完又追着惊讶抬头的人吻了几口,趁着对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嘴,温柔地探了进去,顺应着他的呼吸深入,轻柔得让人有些悬浮起来,轻飘飘的,神经随之更加松软,没有力气地重新回到他的怀里。
头昏昏的,本能驱使着动作,分明是极具安抚意味的吻,季临沉的手却不自觉地下移,掠过腹部肌肉,直直向下。
“嗯?”
梁迟昼把头略微往后仰,没阻止他的动作,只眉头微蹙地看他。
季临沉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在黑暗中露出无辜的表情,好似那双手不属于他一般,转移话题般问道:“你真的帮我偷回来了吗?”
“嗯。口袋里。”
梁迟昼当然不会自己亲自去偷,毕竟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对他的形象影响不太好,所以他安排了林瑞在演出结束散场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取回来。
季临沉有些开心,力气一时过了头,惹得说话的人皱了眉,轻轻闷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
梁迟昼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重,凑过去低声说:“你太明显了。”
好像总是这样,在梁迟昼身边,他就很容易松懈下来。
这样不好,季临沉想,他需要改正一下,万一哪天……就不好了。
他想得太入神了,没发现手心冒出了汗。
滚烫的温度一层层传过来,眼前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了进攻性。
“我要先去看看。”
难得拿回来,必须好好收起来,放在保险柜里面才行。想着就准备起身,手却被覆盖住,掌心的触感传过来。
随着对方的眉心从紧绷到逐渐舒展开来,他意识到自己惹下了大麻烦。
“季临沉,待在我身边,你真的会好受一点吗?”
趴在床上,腹部有些酥麻,季临沉望着远处亮起的夜光灯愣神,呆呆地,脑子没有正常运转,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床垫又陷下去了一点,他补充道,“但……”
听到转折,梁迟昼俯身靠近,离他更近了些,想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我担心,你纵欲过度。”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说话也带着气音。
“是谁先开始的?又是谁害的?”
季临沉微微眨着眼睛,水珠从眼角滑下来:“所以,我是祸水吗?”
分明是床笫间调情的话,却饱含了不同的意味。
“不是。”
第151章 榆木石心( ̄▽ ̄)
起床后,眼睛都还没睁开,季临沉就先去摸索着去了浴室,东摸西找昨夜脱下来的裤子。
“找什么呢?”
被人从后面抱起来,他踉跄了一步,脑子还因为昨晚折腾得太久而有些恍惚:“我的彩带。”
单手抱着走回了卧室,拉开斗柜的第一层,写着名字的彩带规整地折好收在了里面。
这才安心下来,靠在梁迟昼的胸口处,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没穿衣服。
于是红着脸,微微把人推开,假装无事发生地走到衣帽间,迅速穿上衣服,然后也不知在害羞什么,突然收拾东西,说要上班去了。
梁迟昼没拦他,在他洗漱的时候叫司机备了车,又让保姆准备早餐,打包好给他带过去。
“你别送我了。”季临沉很坚持,脸烧得跟红苹果似的。
梁迟昼颔首,替他把竖起的领子翻下来:“又不是第一次了,还不习惯?”
“但之前都没有试过……”
梁迟昼余光扫了眼昨晚换下的床单,承认自己昨晚有些过了,拉拉他的手,带着茧的指腹在他手心摩挲:“对不起,但我也不能保证下次就忍得住。今晚我轻点。”
“这……是重点吗!”嘴巴又撅了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季临沉知道这个眼神再不走就逃不掉了,迅速亲了他的脸颊,说了声再见,立刻从门缝中溜出去,逃之夭夭。
梁迟昼脸上的笑没有持续太久,他不知道季临沉是因何缘故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知道季临沉不可能告诉自己,等对方老实交代是不可能的,只能私下自己去查。
虽然难受到极致,梁迟昼还是把坟发来的消息重新看了一遍,企图找到最开始没有注意到的线索。
叮——新消息弹了出来。
坟应该放学回来后就没休息,又发来了新的文件,上面列着所有宾客的名单和详细信息。梁迟昼一一划过,他早就习惯了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也不意外那些自诩高洁的人亦在其中。
让他感兴趣的是昨晚那个场务,对季临沉应当是没有恶意,但昨晚在视频内看到他时,梁迟昼还是不由有些惊讶。
档案的信息不多,却很有意思,因为有两份。
第一份上面明确写着他毕业于邻国知名大学医学院,目前是深城人民医院骨科的住院医,然而前段时间因不明原因失踪,其同事、领导联系无果后报了失踪。
第二份简单得多,只是深圳务工的年轻人,学历停留在了高中,履历上只有各类诸如外卖、快递等临时类的工作,并无签订长期劳动协议的记录,社保医疗全都没有。
第二份档案有些过于简略,有心人查看就会知道有问题。既然如此,梁迟昼交代坟补齐点,免得别人看出端倪。另外又叫人监控他的行踪,以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坟回了一个 OK 的手势:“迟老板,有些信息我还在规整,等我写完作业就发给你。你记得对漂亮哥哥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