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难愈爱(196)
“你……蛮不讲理!土匪!流氓!”莫安从来都讲不过他,又开始吵吵嚷嚷,“我要回家!”
孟文希站定看着他,看不出生气,语气也很平淡,又重复了一遍。
“脱了。”
莫安知道自己算是羊入虎口了,没再挣扎。
枕头掉落在地上,睡衣只脱了一半,对方就已经大步走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生生吻下来,舌尖没有过渡直达深处,其余衣物也没有心思去解,生生撕开丢落一边。
莫安趴在窗台上,手指没有力气地蜷缩在一起,看着窗外一盏盏暗下去的灯光,也跟着睡了过去。
未来的小半个月,孟文希每天都会告诉他季临沉的最新情况,也试图带他去见过人,可惜被挡在门外。唯一的收获是,莫安终于和温桉搭上线,二人还惺惺相惜交流了好一阵。
可惜,不知情的人表面大方,却在夜里加倍讨要。
“我跟她没有!你是不是有病啊!”
越是叫喊,惩罚力度越大,莫安只觉得自己要废了,对方却乐此不疲。
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就那么喜欢这具身体?不爱我,也要做。”
孟文希从来没说过爱他,也没有露出一丝喜欢的迹象,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非他不可,就因为学过医的他比其他人更加知道如何让他达到顶峰吗?
头被拧了回来,孟文希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下去,舌尖交缠之间,莫安听到了含糊不清的音节,组合在一起好像是“我爱你”。
他不确定,又不敢问。
怕那只是幻觉,又怕那是真的。
无论是哪种,他都承受不起。
无论是哪种,都不影响他觉得孟文希有病。
手的主人不在乎,他却宝贝得不行。
临近天明,孟文希已经沉沉睡去,他却爬起来,揉捏他的掌心,按压他手臂。分明自己全身上下酸痛到不行,偏只担心那双手因为自己而有一丝半点的损伤。
“烦人!坏人!臭人!色鬼!神经病!”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嘴也没有停下,低声骂着。
一旁的人叹了口气,眼睛没睁开:“嘟嘟囔囔在说什么?”
“说你是大帅哥。”
大帅哥不知道,这位“乖巧”的莫安同志又摸透了那把密码锁的原理,又在他的水里下了药,又跑了。
第169章 是谁香香的呀~ (●ˇ∀ˇ●)
“一把撒向东,夫妻恩爱乐融融;一把撒向西,金银财宝堆满壁;一把撒向南,日子红火似火焰;一把撒向北,五谷丰登家家乐;当中一把撒进床,早生贵子状元郎。”
莫安夹着嗓子在帮一对新人唱贺词送洞房,还一脸喜庆地带头往婚床撒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收了好几个红包,刚准备去前厅大吃特吃就收到了温桉的消息,说他们会去参加晚宴。
媒婆痣都没来得及摘,只匆匆收了假发,脱了旗袍,就紧赶慢赶跑去酒店。
“遵纪守法”的莫安潜入员工休息室,换上侍从的衣服,火急火燎就去看季临沉现在的情况。
远远的,就看到季临沉拉着梁迟昼的手在跟一个小老头聊天,他默默等着这场对话可以快点结束。
视线没有目标地漂移着,落在老头满是皱纹的手上,总觉得有些眼熟,却说不出在哪见过。
“哟!偷懒啊!干活!”
主管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并非酒店员工,只恶狠狠地盯着他,警告:“小心扣你工资。”
莫安刚想说扣就扣呗,又想着还是不要引起太多注意,只捧着托盘四处乱晃。
余光一直停留在季临沉和梁迟昼的方向,他在内心嘀咕着,之前就觉得梁迟昼的变态程度也相当高,把人藏得死死的,他好几次想混进去都失败,真是个控制狂。
原本还觉得季临沉很惨,年轻时的前男友死缠烂打,搞得他不得安宁,可是现在看他明明在讲话,手指还死命摸人家,就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看来,像自己这样清醒的事业型人格越来越少了。
“观众朋友们,我们的拍卖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差不多可以落座了。”
主持人开口推进流程,那老头终于走了。
莫安想冷静一点,缓步走过去,幽默风趣地把酒递过去,然后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然而等他听到季临沉的声音,想起他这些天受毒品控制的一切都跟他脱不开关系,声音又颤抖了起来。
“先生。”前两个字还比较正常,等人回头,就忍不住哽咽起来,“呜呜呜……您要来一杯吗?”
季临沉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些被吓到:“你当媒婆去了?”
很难听的一句话,而更讨厌的是,梁迟昼已经警惕地把人揽到了身后,像看变态一样望着他。
“没事,是朋友。”
季临沉说是这样说,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对方的手臂,眼里满是溢出来的爱意,嘴角甚至带着极其容易被察觉的弧度。
此刻,莫安只觉得自己是小丑。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莫安收起了自己的担忧,“后面什么打算?”
“不是说话的地方,告诉我你现在的手机号,我晚点联系你。”
季临沉刚准备运用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下那串数字,林瑞就已经在某人的示意下从一旁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假装衣服湿了让莫安带他去换衣服。
梁迟昼轻声解释:“人多眼杂,这里交换联系方式不太方便。小梅会处理,找个合适的时候安排你们见面。”
“哦,好吧。”
季临沉颔首,只有莫安一脸懵,他原本想说,要不他可以直接联系温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