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首席烦恼:男人太多怎么办(198)+番外
字还是那么丑,歪歪扭扭的,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他把名帖递回去,弟子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没敢说什么,谁让这是他们大师兄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呢……
程晏站在廊下等着。
他靠着柱子,双手抱胸,目光落在远处的练武场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叶年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报完了。”
程晏“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叶年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了。
“你在这儿等我干什么?”
程晏转过头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自在。
“不干什么,就是……”他没说下去,转回头继续看练武场。
叶年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
“程晏,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走?”
程晏没说话。
叶年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看他的脸。
“是不是?”
程晏的耳朵更红了,但他板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叶年笑出了声。
“你想一起走就直说,我又不会笑你。”
程晏终于开口了。
“你会。”
叶年笑得更厉害了,他直起腰,擦了擦眼角。
“行,一起走。你送我还是我送你?”
程晏想了想。
“送你。”
叶年问:“送到哪儿?”
程晏说:“山门口。”
叶年点头。
“行。”
两人并肩往外走。
穿过前殿,穿过回廊,走过那些正在讨论赛程的弟子们。
有人看见他们,小声嘀咕了几句,叶年没听清,也不想知道。
走到山门口,程晏停下。叶年也停下,看着他。
“到了。”
程晏点头。
叶年等了一会儿,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那么站着,看着远处。
“那我走了?”
程晏“嗯”了一声。
叶年转身走了两步,身后传来程晏的声音。
“明天见。”
他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挥。
“明天见。”
从剑宗出来,叶年叹了口气。
“完了,我是不是太好哄了?他就说了句‘明天见’,我就高兴成这样。”
小东西眨眨眼,像是在说“你才知道”。
“好吧!你哥我就是这么没出息,怎么着吧?”
小东西“啾”了一声,叶年把她揣回怀里,大步往前走。
那天晚上,叶年失眠了。不是因为程晏,是因为大比。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自己现在的灵力控制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会不会一掌把对手轰飞?会不会一掌把擂台轰没?会不会一掌把剑宗轰塌?
他越想越睡不着,坐起来,把朝露从枕头边捞起来。
“朝露,你说我要是把剑宗轰塌了,程晏会不会生我的气?”
小东西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啾”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会”还是在说“别烦我”。
叶年把她放回去,躺下来,继续翻来覆去。
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他终于睡着了。
大比那天,天还没亮叶年就醒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把朝露揣进怀里,出了门。
剑宗山门外已经挤满了人,六大仙门的弟子,各路的散修,乌泱泱一大片,把那条宽阔的石道挤得水泄不通。
叶年好不容易挤进去,在练武场边找了个位置站定。
程晏不在,大概在准备比赛。
沈清辞从人群中钻出来,头发被挤得有点乱,脸红扑扑的。
“叶年!你来了!”
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这个给你。”
叶年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香囊,淡青色的缎面,绣着一枝青竹。
针脚很细,绣工很精致,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这是什么?”
沈清辞说:“平安符,我求的,保平安。”她顿了顿,“你别误会,就是普通的平安符,没什么别的意思。”
叶年看着那个香囊,又看看她。
她的脸红红的,手指捏着香囊的系带,微微发抖。
嘶…这算啥?情敌的挑衅?
唉,算了算了。
他伸手接过。
“谢谢。”
沈清辞笑了:“不客气,你加油!我走了。”
她转身跑进人群里,很快不见了。
叶年低头看着手里的香囊,青色的缎面,青色的竹子,和他今天的衣服颜色还挺配的。
他把香囊揣进怀里,和朝露放在一起。
朝露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第一场比赛在上午。
叶年的对手是一个御兽宗的弟子,修为不高,灵兽也不强。
叶年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那个人,深吸一口气,抬手,灵力在掌心汇聚。
他努力控制,拼命控制,使劲控制——一掌拍出。
灵力轰在擂台边缘,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把那个御兽宗弟子吓得脸色发白,腿一软坐在地上。
“我认输!”他喊得嗓子都劈了。
叶年收回手,看着那个坑,又看看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控制?
虽然偏了一点,但至少没把人轰飞。
裁判宣布他获胜,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叶年走下擂台,沈清辞从人群中跑过来:“你好厉害!”
叶年挠挠头。
“还行吧。”
沈清辞摇头。
“不是还行,是很厉害!”
叶年笑了笑,没说什么。
沈清辞忽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叶年,你下一场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