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

叶年点头，白露也点头。

楚暮云悠悠地说：“别紧张，就是听听曲，喝喝茶。”

叶年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白露凑过来，小声说：“其实我想看更刺激的。”

叶年瞪她。

“你一个女的，看什么刺激？”

白露理直气壮。

“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看了？你们不就比我多根东西吗？”

叶年无话可说。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啊！

楚暮云在一旁听着，忽然笑了。

“你们两个，挺有意思的。”

叶年看着他，问：“楚兄，你经常来这种地方？”

楚暮云点头。

“常来。”

叶年问：“你不是无情道吗？”

楚暮云挑眉。

“无情道不能来青楼？”

叶年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能。就是……”

楚暮云替他说完：“就是觉得我应该冷着脸，一个人待着，谁也不理？”

叶年点头。

楚暮云笑了。

“那是绝情道，不是无情道。无情道是不动心，不是不近人。”

他指了指台上唱歌的女子。

“她唱得好听，我听。我听完了，走了。不惦记，不留恋。这就是无情道。”

叶年若有所思。

白露在旁边插嘴。

“说白了就是渣男呗。”

楚暮云看她一眼。

“渣男是什么？”

白露说：“就是到处撩，撩完就跑，不负责任。”

楚暮云想了想，点点头。

“差不多。”

叶年：“……”

这人还挺坦荡。

台上的女子唱完一曲，下来敬酒。

看见楚暮云，她眼睛一亮。

“楚公子，你又来了？”

楚暮云点点头。

女子看向叶年和白露，好奇地问：“这两位是？”

楚暮云说：“朋友。”

女子笑了，给他们倒了杯酒。

“既然是楚公子的朋友，那就是贵客。今晚的酒，我请。”

她敬了一杯，又回到台上。

叶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楚兄，她是不是喜欢你？”

楚暮云点头。

“是吧。”

叶年问：“那你不回应？”

楚暮云摇头。

“不回应。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我不动心，是我的事。两不相干。”

叶年沉默了。

这人，还真是无情得明明白白。

白露在旁边小声说：“我收回刚才的话。他不是渣男，他是真无情。”

楚暮云听见了，笑了笑，没说话。

三人喝了一会儿茶，听了会儿曲。

叶年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楚兄，你怎么每次都能正好救到我？”

楚暮云想了想，说：“可能你比较倒霉，每次出事都被我撞上。”

叶年嘴角抽搐。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扎心？

白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倒霉？哈哈哈哈！确实倒霉！”

叶年瞪她一眼。

白露笑得更开心了。

夜深了。

三人从听雨阁出来，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叶年问楚暮云：“楚兄，你要去哪儿？”

楚暮云说：“继续游历。”

叶年问：“那我们还能见面吗？”

楚暮云看着他，忽然笑了。

“会的吧，你这么倒霉，总能撞上我。”

叶年：“……”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揍？

楚暮云摆摆手，消失在夜色里。

叶年和白露站在原地。

白露忽然说：“这人挺有意思的。”

叶年点头。

“是挺有意思的。”

白露看着他，忽然问：“你不会也看上他了吧？”

叶年瞪大眼睛。

“放屁！我是直的！”

白露挑眉。

“哦？直的？”

叶年：“……”

他不想说话。

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叶年忽然问：“白露，你刚才为什么不打那些人？”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故意的。”

叶年一愣。

白露说：“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叶年问：“结果呢？”

“结果还真有。”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而且还不止一个。”

叶年愣住了。

不止一个？

他四处张望。

黑暗中，隐约有几个身影。

“……”

我靠，几位哥？这样很吓人的好不好！

白露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有人来接了。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叶年站在原地，看着那四个人走过来。

程晏第一个到，把他拉进怀里。

“又乱跑。”

叶年闷在他怀里，小声说：“没有乱跑，就是出来玩玩。”

沈惊鸿酸溜溜地说：“玩？玩到青楼去了？”

叶年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沈惊鸿哼了一声。

“跟着你呗。”

……

远处，白露站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笑了。

“唉~傻人有傻福。”

第32章 朝露生气了

叶年被宗主叫去谈话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无忧真人坐在窗边，茶杯端在手里，却没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小叶啊，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叶年心里一紧。

“什么事？”

无忧真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朝露那孩子，最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