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205)
江烈偏过头,看着身侧的沈清舟。
沈清舟正巧也看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里很从容,倒映着江烈的影子。
江烈抬手,从礼仪小姐端着的托盘里拿起一把金剪刀。把剪刀的一侧递给沈清舟。
两人握住同一个刀柄。
喀嚓。
红色的丝带断开,落在崭新的沥青路面上。
野火这块招牌,今天彻底钉死在京圈金字塔的顶端。谁也撼不动。
宴会厅里重新喧闹起来。香槟塔折射着光。
靠近安全通道的阴影角落里,站着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金发,碧眼。手里端着一杯根本没喝过的气泡水。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咬在台上那个穿着三件套、正和外商用流利德语交谈的沈清舟身上。
男人伸手按住隐藏在耳廓里的蓝牙耳机,压低了嗓音,一口纯正的伦敦腔。
“Boss。不用在欧洲继续找了。”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眯起。
“我找到那个消失的天才设计师了。”
第132章 西装暴徒的铁汉柔情只留给一人
车门合拢,庆功宴的吵闹声瞬间消失。
北山盘山公路上。夜风扫过车窗。风噪尖锐。
车厢里有一股真皮内饰的味道。混着一点外面吹进来的柏油气。
江烈单手把着方向盘。
副驾座椅放倒了十五度。
沈清舟闭着眼。金丝眼镜摘了,搁在中控台防滑垫上。
连轴转的应酬极度消耗精力。这位野火的实权掌门人此刻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江烈没出声。手指顺势把车载音响扭到最小。
目光一抬。顺着后视镜往后扫去。
三个车位外。一辆没标识的灰色轿车紧紧跟着。
距离控得很精准。不远。也不近。
明显的跟踪手法。
江烈视线锁定在那块车牌上。
京A~F83。
后面的数字扫一眼就记住了。
右脚掌在油门上稳稳压下去半磅。
常年在赛道上训练出的身体肌肉瞬间绷紧。
盯梢的手法很旧。
满大街都是天网监控。还用这种肉眼盯人的办法。
这帮人不用网络数据。只信自己的眼睛。典型的欧洲守旧做派。
进市区隧道了。
钠灯昏黄。光线在挡风玻璃上快速闪过。
灰车司机是个金发老外。
仗着车子排量大,在直道上直接逼近。
这人走位刻意。专挑后视镜盲区切入。试图制造压迫感,借机查探这辆黑色SUV里的情况。
也可能在试探野火老板的底线。
前方出现连续S型盲弯。
这里的弯度和倾角,与北山赛道的S2弯道完全一致。
江烈冷哼出声。
减速是不可能的。
左手扣紧方向盘三点钟位置。
食指果断勾动降档拨片。
连降两档。
引擎转速瞬间逼近红线。排气管爆出巨大的轰响。
黑色SUV没有减速。车头直接扎向内侧排水渠边缘。
轮胎壁紧贴着粗糙的水泥路基。
悬挂受离心力影响,直接压到了底。
这不是常规驾驶方式。完全是赛道技术的碾压。
车尾贴着盲弯墙壁极速滑过。借着地形修正了姿态。
后面灰车里的金发男人本来试图硬跟。入弯前一秒放弃了。
一脚刹车踩到底。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老外坐在车里看着前方。想不通重心偏高的SUV,怎么能在这种角度的弯道里高速过弯。
一系列操作结束。
灰车彻底看不见前车尾灯。直接被甩在几百米外。
前方十字路口。信号灯倒计时闪烁。
三。
二。
一。
江烈卡着黄变红的最后一秒。车头贴着下坠的起落杆。直接扎进国金中心私人地库的专属车道。
闸机红灯亮起。
晚高峰的车流横向涌出。直接把那辆灰车堵在主干道上。彻底断了去路。
用职业赛道技术对付商业盯梢,实力悬殊。
金发男人在车里狠捶方向盘。目标已经消失在水泥柱后。
轮胎在环氧树脂地坪上摩擦出沙沙声。
SUV停进顶层公寓的VIP车位。
熄火。
落锁。
沈清舟拿过眼镜戴好。抽了一张消毒湿巾,逐一擦拭手指。动作缓慢。
“京A~F83,套牌的吧。”
他的嗓音清明冷冽。完全没有刚睡醒的状态。
“那数字压模间距都不对,做工太差了……路边修理厂随便搞的货色。”
江烈偏头看着他,挑了挑眉。
“你没睡着啊?”
沈清舟把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语气十分平稳。
“刚才过弯那个横向G值都超过1.5了……怎么睡得着?”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这人能在北山赛道外围安保网里蹲守,还敢反向锁定行踪。手法挺糙的,太急躁了。”
江烈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放松。
“怎么说?”
沈清舟直接给出判断。
“应该是飞马车队背后的欧洲资本。”
他理了理袖口。
“那些老派家族在技术壁垒上被咱们卡死了,欧洲那边股市预期收益严重缩水。那些人估计急眼了,什么绅士体面都不要了……直接上这种最原始的手段来探我们的底。”
习惯用金钱和权力施压的人,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往往会失去理智。
派这种不入流的人来盯梢。
无非是想试探野火真实的实力,或者查探他们二人在国内是否有弱点。
两人在昏暗的车厢里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