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52)
他戴上战术通讯耳机。
在狂风中连线两千多公里外的野火基地。
“沈工。崖壁受力数据发你终端了,给个能活命的切入点。”
沈清舟在一秒内接入军用频段。
仅仅三十秒,上百条承重算式跑完。
他声线直接穿透西北的风噪。
“两点钟方向!风化层下四米有岩石结核,极限承重十一吨,够你把车荡上来。”
天坑边缘,专家们还在电脑前慢吞吞地核对数据。
江烈已经抡起了几十斤重的气动打桩机。
对准沈清舟给的坐标,几根粗壮的钛合金地钉被他暴力楔入岩层盲区!
扣上沈氏专利的液压滑扣,江烈把安全绳往腰上一盘,顺着松脆的崖壁一跃而下!
极速索降百米!
上面的专家全看傻了。
坑底的环境比想象中更恶劣。
地下暗河正在疯狂倒灌。
重达数吨的猛士底盘卡在两块暗礁缝隙里,大半截车身悬空。
稍微动一下平衡,连人带车就会被卷进漩涡。
同一时间。
“筑梦之心”初步注资碰头会正在进行。
视频对面。
几家资本巨头的代表趁着江烈不在,企图硬塞两家不合规的建材商进核心工程组。
“沈总,野火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资金流未必撑得住。”
资方代表阴阳怪气地发难。
沈清舟端坐在屏幕前面。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份文件,对准视频镜头。
文件封面上,军方总装部的鲜红印章刺眼夺目。
那是独立承建授权书。
“我的大楼不收垃圾。”
沈清舟视线扫过视频内那群人。
“谁敢往这工程里伸爪子,我立刻剁了谁。各位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满室噤若寒蝉。
天坑底。
暴雨般的碎石砸在江烈的防弹头盔上,发出砰砰的重击声。
他咬着后槽牙,用随身携带的小型液压顶一点点撑开暗礁缝隙。
冒着随时被几吨重战车压碎的风险,将战损级钢索死死捆住底盘的核心节点。
“绑死了!拉!”
无线电里传出江烈的嘶吼。
上方的绞盘开始极限拉升。
猛士战车脱离暗礁的瞬间,剧烈的震动引发了崖壁小规模断层崩塌!
一块两吨重的巨石脱落,直接砸在牵引索上。
重力成倍飙升。绞盘主控机发出极其刺耳的超载报警声!
“绳子要断了!快切断钢索保上面的人!”
地面专家惊慌失措地扑向操作台。
秦泽和马三一人拔出一把重型管钳。
凶悍地往主控机前一站,直接把专家逼退。
“谁敢碰机器,老子砸碎他的手!”
底下的猛士战车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耳机里,沈清舟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半分波动,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江烈,启动底盘三级泄压通道!抛弃副油箱减重,用系统的液压回弹去硬撞崖壁卸力!”
江烈没有半点犹豫。
他踩在悬空的车头上,上臂肌肉猛然发力,抡起重锤狠狠砸碎了车底的控制阀门!
轰——!
强悍的气流从底盘喷涌而出。
巨大的反冲力让战车像装了弹簧一样猛烈荡开。
厚重的装甲狠狠撞上崖壁,不但没碎,反而借着反作用力,将上方砸落的巨石硬生生顶飞!
“拉!!”
上方绞盘瞬间爆发出达喀尔级别的恐怖扭矩。
猛士战车连同江烈,被生生拽出了深渊边缘!
“砰!”
战车重重砸在安全地带的地坑外围。
救援人员立刻冲上去,将两名重伤的测试员抬上担架。
现场的军方首长和地质专家集体倒吸凉气。
江烈摘下糊满泥水的头盔,随手拍了拍特战服上的土。
他冲着那群目瞪口呆的专家咧开嘴。
“基操勿六。我们野火造的底盘,阎王爷都吞不下去。”
就在众人刚要欢呼的瞬间!
“喀啦——”
江烈脚下的松散岩层毫无预兆地发生二次大面积垮塌!
他甚至连后撤的动作都没做完,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仰面倒坠向百米深的天坑!
野火基地大屏前,沈清舟的呼吸彻底停滞。
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
千钧一发之际!
“崩!”
一声清脆的金属拉扯音爆开。
江烈后腰处一根极其细韧的碳纤维牵引绳,瞬间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那是连接在打桩机锚点上的冗余绳。
下坑前,沈清舟远程强制他在主控面板上锁死的最终保命后手。
江烈被倒吊在半空中,底下就是咆哮的暗河。
耳机里,传来沈清舟极力压抑却依然发颤的喘息。
江烈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低头看了眼脚下,对着麦克风低声闷笑。
“沈工。我又欠你一条命。”
会议室里沈清舟硬是压下了狂跳的心脏。
“知道欠了我的命,就给我毫发无损地滚回来还债!”
“啪”地切断通讯。
直到此时,沈清舟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天后。
西北军区总医院。
两名测试员脱离危险期。
病房外,军区首长亲自把一等技术功臣的红花拍在江烈胸前。
林长军拍着他的肩膀,郑重表态。
“回去放开手脚干!未来五年,高原军用重装底盘的所有订单,北山野火全面独占!”
这意味着,国内没有任何资本能再动摇野火的地位。
晚上的庆功大宴早就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