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56)
彻底丧失了战斗力,连爬都爬不起来。
那智囊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江烈大步跨过去,单手薅住他高定西装的领口,把人提在半空。
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张油腻的脸上。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贺三爷。”
江烈声线冷得掉渣。
“野火的门槛,他这辈子都跨不过来。”
“再敢跑到这里吠,老子亲自去端了他的狗窝。滚!”
几个保镖连滚带爬地架着智囊,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基地。
大门外安静下来。
江烈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的那刻,骇人的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迈着长腿凑到沈清舟面前,微微俯身,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痞气的讨赏。
“沈工。”他挑了挑眉。
“我这莽夫的体力,还行吧?”
沈清舟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冰霜彻底消融。
他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拉过江烈的手。
仔细擦去那粗糙指关节上沾到的一点血迹。
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今晚早点回家。”
沈清舟抬眼看着他,清冷的嗓音里藏着钩子。
“给你加餐。”
江烈喉结滚了一下,正要凑过去低头索吻。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林岳连头盔都没摘,跌跌撞撞地冲进大门,嗓子完全劈了音。
“老大!沈总!三号测试车在跑山道断轴了!”
“段宇被卡在驾驶室里下不来!”
第229章 莽夫发飙
林岳那破了音的嘶吼在指挥中心传开。
江烈和沈清舟连句废话都没多问。
一把抄起桌上的越野车钥匙。
单手揪住沈清舟的胳膊直接将人塞进副驾。
一脚地板油踩到底,直接冲出基地大门,在盘山的柏油路上狂飙而去。
车子冲到跑山道发夹弯,现场红蓝爆闪灯交替亮着。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三号测试车的惨状触目惊心。
左前轮诡异断轴。
车体失控撞烂了厚实的护栏。
大半截车身就这么直愣愣地倒挂在百米高的悬崖外。
段宇的右腿被严重变形的液压支撑杆死死卡在驾驶室里,整个人倒挂在半空。
鲜血顺着底盘的缝隙一滴滴砸向深谷,夹杂着微弱痛苦的闷哼。
市消防特勤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救援队长满头大汗,手里攥着对讲机急得直跺脚。
“这他妈是军工级装甲钢!”
队长冲着队员大吼。
“我们的常规液压剪根本咬不动!强行破拆会打破车体平衡。”
“车和人立马坠崖,连一秒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江烈大步走上前,粗暴扯开碍事的警戒线。
他随手脱掉战术冲锋衣扔在地上,只留下一件黑色工字背心。
肩背和手臂上盘虬的肌肉线条根根暴起。
“连老子的车都敢动。”
江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莽夫是怎么掀翻死神的!”
沈清舟站在悬崖边,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飞速扫过车架。
大脑算力直接拉满,仅用不到三秒的时间。
他抬手直指C柱的受力节点。
“江烈!”
沈清舟嗓音干脆利落。
“左侧副车架全切!主承重强转C柱,我们只有四点五秒的平衡窗口!”
消防队长听到这话脸都白了,冲过来想要阻拦。
“这完全违背力学常识!”
“副车架一切,车头失去支撑就会下坠,底下可是百米深谷!”
江烈根本不听这套说辞。
他大步跨到维修车后备箱,单手拽出一把百斤重的重型气动切割锯。
另一只手拎起军用千斤顶,动作蛮横暴躁。
狂风在崖壁间肆虐呼啸。
江烈只往腰上扣了一根单薄的承重绳。
长腿一跨,想都没想,直接翻出悬崖护栏。
整个人直接倒挂在摇摇欲坠的车头下方,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卡住C柱!”江烈厉喝。
他单臂死死顶住千斤顶,硬生生塞进C柱的变形缝隙里。
右手单手抡起气动切割锯,对准装甲钢悍然切下!
切割机爆开的火花,直接糊了江烈一脸。
粗犷的肌肉在强光下贲张到极致,暴力破拆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巨响传出!
副车架被彻底切断,失去平衡的车头往下坠落了半米。
现场所有人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但在下坠的瞬间,千斤顶在江烈恐怖的怪力下死死咬住了C柱的凹槽。
车身在极限倾斜的角度下,硬生生稳住了平衡。
“老子就是莽夫,但老子能把这破车生生拉回人间!”
江烈在悬崖边缘发出一声暴喝。
他扔掉切割锯,徒手抠住变形的合金车门,手背青筋暴突,生生掰开了一条通道。
他一把揪住濒临休克的段宇后领,将人从死亡线上硬拽了出来!
段宇被甩上公路,医护人员立马扑上去进行抢救。
全场消防员和专家看着江烈,彻底失语。
这手段简直不讲道理,完全是靠变态的身体素质在硬刚物理定律。
江烈抓着护栏翻回公路,胸膛剧烈起伏,满手都是粘稠的血污和泥灰。
沈清舟一言不发地走上前。
他掏出消毒湿巾,一把扣住江烈宽大的手掌。
力度很重,动作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