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358)
江烈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
他从背后大步靠。
结实的手臂直接圈住沈清舟的腰,下巴抵在对方肩窝处低笑。
“还是沈工这脑子好使。”
江烈灼热的鼻息扫在沈清舟侧颈。
“不用弄脏手,直接借官方的刀把这老毒瘤给端了。”
沈清舟被他勒得发紧,反手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腹肌。
“去穿衣服。”
江烈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松手。
“换身利索点的。”
江烈收起那副没正形的模样。
“跟我去趟医院,去看看段宇那小子。”
两人驱车抵达军区总医院VIP骨科特护区。
走廊被黑衣保镖清了场,气氛压抑。
物流巨头段总满头大汗地在病房外踱步。
电梯门刚打开。
段父一眼瞥见江烈,怒火当场压不住了。
他冲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江烈鼻尖。
“江烈!你就是这么带车队的?”
段父气得破口大骂。
“赛车是在玩命吗!”
“我儿子要是晚被拽出来一秒钟,今天这就得办葬礼!”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段家唯一的继承人!”
换做平时,敢有人指着江烈鼻子这么骂,早被一脚踹飞了。
但今天,这头狂狼罕见地没有发飙。
江烈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插兜,任由段父唾沫星子乱飞。
人是在他手里受的伤。
老大没护好底下的队员,这就是失职。
他江烈认。
他挨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沈清舟看不下去。
沈清舟径直走上前,直接插在两人中间,用肩膀把江烈往后挡了半步。
“啪!”
一份盖着军方红色绝密印章的事故鉴定书,被沈清舟重重拍在旁边拦路的保镖胸口上。
“看清楚再骂。”
沈清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硬得不留任何情面。
“这不是操作失误,是高频微切设备制造的谋杀式断轴。”
段父被他身上那股高位者的气场震得愣了一下。
“下坠的时候,是野火的沈氏底盘死死扛住了几十吨的撕扯力。”
沈清舟盯着段父的眼睛。
“而你刚才指着鼻子骂的这个人。”
“冒着掉下百米悬崖粉身碎骨的风险,徒手去帮你把儿子拽回人间。”
“没有江烈和野火,你今天连给你儿子办葬礼的尸体都凑不齐。”
段父一把抓过那份军方鉴定书,一目十行地看完。
再看向江烈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后怕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但态度依旧固执。
“江队,沈总。救命之恩我记一辈子。”
段父咬了咬牙。
“但赛车这行当太危险。”
“双倍违约金我下午就打到野火账上,今天我必须带他回家接班!”
话音刚落。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门内的景象让门外的四个人同时停住了话音。
病床旁。
林岳这时正端着一杯温水,弯着腰。
手里拿着医用棉签,笨拙却小心地,一点点润湿段宇干裂的嘴唇。
两个人靠得很近,呼吸交错。
看到门外众人,林岳触电般缩回手,退到墙角,耳朵红得滴血。
段宇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他顾不上疼,探出上半身,一把反拉住林岳的衣角。
段宇转过头,直视着门口满脸错愕的父亲。
“我不回去。”
段宇的声音因为脱水还有些沙哑,但透着前所未有的骨气。
段父眼睛都瞪圆了。
“你胡闹什么!命都快没了你还想待在这儿?”
“您那套温室里的安稳日子,教不会我什么叫活着才有速度。”
段宇死死攥着林岳的衣角,眼睛发红。
“在悬崖上倒挂的时候,是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手指头都快被安全带勒断了也不松开。”
段宇指向门外的江烈。
“是老大拿自己的命在下面顶着车底盘。我这条命是野火给的。”
段宇死死盯着父亲。
“我不走。我死也是野火的人。”
段父愣在原地,被儿子眼底那种死里逃生后的光芒震慑住了。
他又看了看缩在墙角满眼都是自家儿子的林岳,再看看并肩而立的江烈和沈清舟。
半晌。
这位商界大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挥手让保镖退下。
“行。老子不管你了。”
段父转头看向沈清舟。
“沈总,双倍违约金我收回。”
“今天起,段家名下所有全国重型运输和物流线,无限期对野火建筑实验室和车队独家赞助。”
“你们去哪,段家的车队就跟到哪!”
十分钟后,探病结束。
江烈和沈清舟并肩走出住院部大楼。
刚走到地下车库没人的拐角。
江烈突然停下脚步,长臂一伸,直接把沈清舟抵在水泥柱上。
“干什么?”
沈清舟皱眉。
江烈低下头,鼻尖蹭着沈清舟的鼻尖,喉腔里滚出低沉的闷笑。
“沈工刚才护短发飙的样子,简直勾人要命。”
江烈那双野性难驯的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独占欲。
“真想就在这把你办了。”
沈清舟耳尖泛起薄红。
他抬手按住江烈的胸膛,冷着脸把人推开。
“工程复工了,地基进度还在卡着。”
沈清舟整理好衣领。
“送我去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