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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53)

作者:老夫唤南风 阅读记录

滋啦一声,黑屏。

“走吧,沈工。”

江烈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刚扔完一袋垃圾。

他一把揽住沈清舟的腰,在众权贵惊恐的注视中,大步流星往外走。

“饿了,回家吃面。”

沈清舟任由他搂着,路过面如死灰的高伟时,连余光都没给。

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室喧嚣。

门外,京城夜风凛冽。

江烈松开领带,侧头看身边人:“刚才流沙层那事儿,真骗他的?”

沈清舟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剥了一颗塞进江烈嘴里。

“报告是真的。”沈清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流沙下面是整块花岗岩。只要桩打穿流沙层,那是全京城最稳的地基。这种常识,高伟那种脑子里只有回扣的人,这辈子都不懂。”

甜味在舌尖炸开。

江烈看着这个清冷又腹黑的男人,没忍住,把人按在路虎车门上,狠狠亲了一口。

“沈清舟,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还是个坏得流油的天才。”

沈清舟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推了他一把:“开车。地契藏好,这才是第一仗。”

“得令。”

江烈跳上驾驶座,路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头扎进茫茫夜色。

而在他们身后,江氏大楼,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第37章 亡父的幽灵信笺

卷帘门半拉着,引擎盖的热浪还没散尽。

江烈单手起开冰啤,泡沫溢出,他却没喝。

另一只手死死甚至裤兜,指腹隔着布料,疯狂摩挲里面那张泛黄的一寸照。

“再摸,照片都要让你搓烂了。”

沈清舟没动桌上堆成山的小龙虾,目光如刀,精准剖开江烈的伪装。

江烈动作一僵,嘴角那抹惯常的痞笑有些挂不住:“手生,活动活动。”

“江震这老登把地契吐出来太容易。”沈清舟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你怕这是断头饭?”

“怕个屁。”

江烈抓起酒瓶猛灌一口,冰凉刺骨,压不住心头那股子躁郁,“我是觉得那老东西没死。十年前连块骨头都没捞着,我不信邪。”

话音未落,门口极突兀地传来一声摩擦响。

沙——

像是指甲刮过水泥地,又像是薄纸被强行塞入。

江烈眼神骤变!

上一秒还是慵懒酒鬼,下一秒肌肉瞬间崩成满弓的弦。

“砰!”

酒瓶砸在桌上,人已如猎豹弹射而出!

卷帘门被暴利拉起,金属撞击声撕裂长夜。巷口空荡,只有夜风卷着枯叶,但在昏黄路灯的尽头,一道穿着灰色雨衣的身影正转过拐角。

那一瘸一拐的姿态,那微微佝偻的背脊……

江烈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太像了。

像极了记忆里那个窝囊了一辈子,最后被判定“意外坠海”的男人!

“别追!”沈清舟的冷喝像冰水浇在脊背。

江烈硬生生刹住脚,脚底几乎磨出火星。

他喘着粗气回头,门缝位置静静躺着一个受潮发黄的牛皮纸信封。

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信封倒空,一张折叠的图纸摊在满是油污的桌上。纸张边缘起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那是干涸发黑的陈年血迹。

“赛车引擎草图。”

江烈指尖颤抖,抚过右下角那个潦草却熟悉的签名:江远山。

“这是他的字……那时候他整天把自己锁在书房画鬼画符,我以为他在躲江震的债。”

“不仅是躲债。”沈清舟突然伸手,按住图纸另一侧。

那里有一行用蓝色钢笔标注的修正参数,笔锋锐利,力透纸背。

【进气歧管角度修正15度,需配合钛合金气门弹簧。】

沈清舟盯着那行字,素来冷静的声线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我爸的字。”

空气瞬间凝固。

江烈猛地抬头:“沈伯父?他是搞建筑结构的,怎么会碰赛车引擎?”

“十年前,我爸说去国外考察‘永动机’概念项目,然后人间蒸发。”沈清舟语速极快,大脑飞速重组线索,“一个窝囊弃子,一个建筑天才,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在十年前就在同一张图纸上搏命?”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场莫名其妙的“意外”。

江烈脑中嗡的一声,剧痛袭来。

记忆碎片像玻璃渣扎进脑海。

暴雨夜,柜门缝隙,父亲歇斯底里的吼叫——“这东西绝不能给江震!给了就是造孽!”

“唔……”江烈闷哼一声,手背青筋暴起,PTSD发作的前兆让他视线模糊。

后颈突然一凉。

沈清舟的手贴了上来,没有废话,虎口用力捏住他紧绷的肌肉,疼痛感强行唤回了理智。

“看来我们不仅是床伴,还是命中注定的同谋。”

沈清舟掏出那只防风蓝焰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老式绘图纸背面通常有特殊涂层,看看藏了什么。”

蓝色火焰燎过纸背,像某种诡异的仪式。

原本空白处,缓缓浮现出一行淡褐色数字。

40.19N, 116.35E

“是个坐标。”沈清舟迅速输入手机,“京郊燕山深处,‘慈心疗养院’旧址。”

江烈眼神瞬间淬了毒:“那是江震发家前买的第一块地,早废弃八百年了。那是块凶地。”

“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

是路虎车的防盗系统。

江烈眼底戾气横生,抓起桌上的管钳冲下楼,沈清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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