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付出的真心多了，它自然就知道我不是坏人，愿意信任我，把这里当家了。”

“原来是这样啊……” 夏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屏幕里惬意眯着眼睛的小橘猫，又看了看陆以巡温柔垂眸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陆老师真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人呢。

就在这时，夏天那边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白小玉的声音：“天天？妈妈进来了哦？”

夏天脸色一变，赶紧对着手机说：“陆老师，我妈妈来了，我先挂了哈！谢谢您关心，晚安！”

“好，晚安。” 陆以巡话音未落，视频已经被挂断。

陆以巡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作。

小橙子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打呼噜。

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少年毫无防备的信任，湿漉漉的金发，带着水汽的皮肤，还有那声软软的“陆老师”……无数细节在他脑海里交织回放。

他缓缓靠向椅背，抬起一只手臂，手肘弯曲，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温暖的台灯光线被隔绝，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低声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茫。

怎么会对一个学生……对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生，产生那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看到他的伤会心疼得无以复加，看到他裸露的肌肤会心跳失序，听到他提及别人（江淮）也会心生微妙的介怀……

这完全超出了医生对病人的关心，也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照顾。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得不轻。

而病因，似乎就是那个叫夏天的、像小太阳一样耀眼又毫无自觉的少年。

书房的安静被打破，陆以巡放下手臂，看着舔爪子的小橘猫，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

第122章 旖旎梦境

与此同时，夏天房间里。

挂断视频，夏天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一阵后怕。

幸亏陆老师提醒他穿了睡衣，要是被妈妈看到自己光着上身还带着伤，那可就完蛋了！

白小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天天，妈妈给你准备了点水果，要吃吗？”

“谢谢妈妈！” 夏天连忙接过，笑得一脸乖巧，“我等会儿就吃！”

白小玉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量了几子几眼，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夏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能有什么事啊？刚刚就是跟朋友（陆老师）打电话呢，看到他家养了只小猫，挺可爱的，我就想起奶奶家的小咪了。”

白小玉将信将疑，但看儿子神色似乎还算正常，便没再追问：“行吧。等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就去奶奶家看看小咪。”

“OK！” 夏天用力点头。

这时，夏至宏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老婆——熨斗放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来了来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熨斗在衣帽间左边抽屉第二个格子……”

白小玉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走，临走前不忘回头叮嘱，“水果记得吃啊！”

房门再次关上，夏天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垫，传来轻微的、可以忍受的胀痛感。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考试、受伤、被陆老师“教育”、跟江淮视频、又跟陆老师视频……他觉得好累，身心俱疲。

他摸过手机，给池靳泽发了条「晚安，小池，我睡了。」，然后就把脸埋进枕头里，几乎是秒睡。

而城市的另一端，陆以巡的夜晚，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或许是日有所思，或许是潜意识作祟，他做了一个混乱而旖旎的梦。

梦里，还是在那个干净整洁的诊所里。夏天背对着他坐着，白皙的背上依旧是那片淤青。

他拿着药膏，手指沾取冰凉的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嘶……陆老师，有点疼……” 梦里的夏天转过头，那双纯洁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和依赖，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柔软的唇瓣，不知怎么，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梦境里的时间变得缓慢，他能清晰地看到夏天微微放大的瞳孔，感受到彼此骤然贴近的呼吸。

然后，他吻了下去。

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夏天身上那股独特的清甜气息。

梦里，夏天似乎没有抗拒，只是呜咽了一声，含糊地说着：“陆老师……疼……”

这声含糊的“疼”，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某种压抑已久的、强势而晦暗的情绪。

他扣住了夏天的手腕，将他轻轻推倒在检查床上，欺身而上……

“！！！”

陆以巡猛地从梦中惊醒，倏然坐起，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呼吸急促。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光。

他抬手扶住额头，指尖冰凉。身上贴身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某些身体的变化也昭示着刚才那个梦境的真实与……不堪。

“原来是……梦。” 他声音沙哑地自语，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以及更深沉的自我厌弃和困惑。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对象还是夏天，他的学生！

他几乎是狼狈地冲下床，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拧开了冷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