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116)
疤在胸下,不是在屁股上,舒芋当然没找到。
姜之久懒洋洋地回头笑:“下次仔细看看喽。”
穿上吊带裙,姜之久站起来,绕床走到舒芋这边,向舒芋伸手:“给你看我的油画,去我暗房。”
舒芋刚醒,人还有点发软,抱着被子坐起来,发呆了几秒。
看油画,看什么,看双人的,还是看姜之久画的她?
姜之久挑了挑眉,拿起旁边睡衣,扯下被子,对舒芋说:“手伸出来,老婆给你穿睡衣。”
舒芋被子突然被扯掉,有几秒不知所措地害羞,姜之久笑着给舒芋穿上说:“害羞什么,你成植物人那些天,都是我给你擦的身子呢。”
舒芋反而更难受了。
没再忸怩,伸手伸腿,看着妻子为她穿衣。
穿着穿着就成了情趣,俩人闹了一阵,去暗房。
舒芋记得暗房里有一面落地镜,以及一把造型怪异的凳子。
第58章
舒芋随姜之久先走入宽敞的画室。
舒芋之前来过画室, 但上次心里有很多紧张与不自在,打量画室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其他的想法。
这次, 舒芋站在进门处仔细打量。
能看出画室装修时的构思是做纯白色法式松弛风格, 但随着姜之久搬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 置物架和边几上都堆满了东西,处处都有颜料痕迹,而今已经色彩丰富。
之后,舒芋的视线逐渐落到她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上面铺了她送回来的那条沙发巾。
“宝贝想什么呢?”
姜之久挽着舒芋,视线已经同舒芋一起落到了那张沙发上, 姜之久还偏要“明知故问”地问出这一句。
舒芋移开视线看向合上的白色窗纱, 已经八点多, 有光从窗纱透进来。
“在想我上次坐在这里看的手稿上的题。”
舒芋垂眸,又掀起, 看向身边的姜之久,微微挑眉说:“姐姐以为我在想什么?”
姜之久挽着舒芋的手悄悄紧了紧。
这一大清早, 姜之久看着“明知故问”的舒芋,忽然就悄悄动了想把舒芋推到沙发上骑上去的念头。
每次舒芋叫她“姐姐”的时候, 她都觉得舒芋好像在撩她, 在暗示她, 在勾引她, 弄得她哪儿哪儿都热。
姜之久向后撩了下头发, 粲然一笑:“姐姐什么都没以为, 姐姐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说完, 两人同时笑起来。
还能想什么,两人想的都是当初画画时的那一幕幕。
那幅画的主题是《寻觅》, 舒芋忽然想起这两个字,低眸掩饰难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望向里边暗房的那道红色房门。
姜之久媚眼一转,忽然故作不想带舒芋继续看了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说:“好饿啊,我们去弄早餐吃吧,改天再……”
话未说完,舒芋的食指突然放到姜之久微张的唇间,阻止姜之久继续说下去。
舒芋:“就现在看。”
舒芋的指腹都探了进去,姜之久在诧异过后,笑着合上小牙,轻轻地磨舒芋的指,舌尖也绕着舒芋的手指打圈含弄。
舒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本意是阻止姜之久,现在却突然被姜之久绕弄得慌了神。
迅速抽回手指,舒芋红着耳朵说:“去开门。”
姜之久好像还挺为难的样子:“舒芋,你真的要看吗?今天时间是有点早,我们晚上看也行。”
舒芋直觉这里面有问题,又不确定哪里有问题,推姜之久:“现在看。”
“真的吗?”
“嗯。”
“好吧,那我现在不饿了,听宝贝妹妹的,我们继续看。”
姜之久笑着拨弄了一下舒芋发红的耳朵,过去开门。
画室的门有门锁,里面的暗房也有门锁,姜之久过去刷了脸,门开,按亮里面的灯。
红门敞开,毫不意外,舒芋先看到了那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不着寸缕,美人鱼一样地优美沉睡着。
舒芋像上次一样,呼吸急促了两番,礼貌地避开视线。
可避开之后,目光又挪了回来,继续看这幅画。
她和姜之久是合法的已婚关系,看一眼妻子的完美身体怎么了,不犯法。
旁边响起姜之久的笑声:“是不是上次就觉得姐姐性感得不行?”
舒芋沉默了几秒,模仿姜之久的语气习惯说:“也湿得不行。”
姜之久轻轻地倒吸了口气。
舒芋跟她学坏了!怎么什么都说啊!
姜之久拿起台子旁边小碟子上的两块糖剥开,一块自己吃了,一块放进舒芋嘴里:“一会儿姐姐要和你接吻,提前做个准备。”
舒芋:“……”
论语言的直白,她还是比不过姜之久。
之后就是门口的那面落地镜,以及那张造型怪异的凳子。
那时她心里晃过姜之久和一个女人在这把凳子上……
“我们在这里做过吗?”
舒芋问身边的人。
姜之久惊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舒芋:“上次就有点印象,但不确定。”
舒芋仔细看着这把凳子,不确定地说:“有个铃铛,在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有铃铛吗?”
有。
真的有。
凳子晃动的时候,那铃铛也会跟着响。
姜之久故作镇定地笑:“那次确实有点玩得过分了,正好我发热期和你易感期撞到一起,傍晚的时候在酒吧喝了点酒,我们互相吃了点醋,回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之久笑问:“原来宝贝你是对这种事情印象深刻吗?那我们现在就重演一下当时的场景,看你能不能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