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124)
再望向姜之久的双眼,姜之久的眼睛是很漂亮的内勾外翘的桃花眼,笑的时候格外迷人,比如此时。
姜之久身体懒懒地倚着墙,笑盈盈地看着舒芋。
这是她们今天早上到中午的第一次对视,舒芋的目光好似平静又复杂,好似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什么。
不是前些日子那样,眼里只有温柔与笑意。
姜之久没多想,只以为舒芋还在想昨天的事,她想了想,走到舒芋面前,双手搂着舒芋的腰,对舒芋仰头说:“宝贝,你好好看看我,我昨天没有受任何伤,你的宝贝老婆,现在很平安,好好的。”
舒芋低眼看姜之久,拇指轻碰姜之久的水润脸颊。
姜之久想到昨日,不高兴地说:“昨天酒驾的是男司机,肯定逃不了了,但昨天的高空抛物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一会儿联系物业问问昨天警察来了以后有没有找到高空抛物的是几楼,我估计也是个男的。要是不了了之了,我就起诉告他,宝贝你支持我吗?”
毕竟是同一栋楼住的,没人能确定楼上的人还会不会再往下扔东西,这种就在身边的潜在危险,姜之久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管,反正她必须得管。
昨天她联系物业,物业报警后,警察来了,她和舒芋也都做了笔录,警察说会查,但还不知道现在查到什么进度了。
“支持。”舒芋没有犹豫地点头说。
姜之久得意地笑了,双手搂上舒芋的脖子,踮起脚尖用力亲了一口舒芋的脸:“我就知道宝贝你无条件支持我理解我。”
姜之久正笑盈盈地撒娇,忽听到舒芋说:“我想起来了。”
姜之久没在意,笑问:“想起什么了。”
她问:“是想起昨天高空抛物是几楼了吗?”
舒芋:“记忆,所有,我想起来了。”
姜之久蓦地僵住。
面上所有血色都瞬间消失。
她踮起的脚慢慢落地,搂着舒芋脖子的双手也慢慢松开垂落。
她怔怔地看着舒芋,舒芋身后的桌椅不断后退,舒芋两侧的沙发与绿植向黑暗中滑去,舒芋周围的一切物品都消失。
她和舒芋像身处在一个四方的黑暗空间里,她只能看到舒芋,然后突然之间,舒芋也离她远去,而她双脚不能动,只能看着舒芋不断退后远离她,到消失。
“酒酒?”舒芋叫她。
“听到了吗?”舒芋在她面前挥手。
姜之久渐渐回神,心死又麻木,强撑笑颜:“真的吗?太好了,什么时候恢复的?”
舒芋:“昨天夜里。”
姜之久:“……”
所以今天早上的舒芋那么失控,那么重…* …是在报复她吗?
看姜之久脸色不好,舒芋牵着姜之久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水递给姜之久,轻声问:“酒酒,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场事故?”
姜之久不愿相信舒芋已经记起来了,她对舒芋没有恢复记忆这件事抱有期待,或许是舒芋诈她的话。
对,一定是。
舒芋在诈她的话。
因为这两个月来,不管舒芋怎么问她,她都不说出那场事故究竟是怎样的。
只对舒芋说是车祸,和舒妈妈白若柳对舒芋说的一样,只是车祸。
舒芋一定是忍不住了,想知道真相,才故意诈她的。
姜之久喝了两大口水,若有所思问:“你记起的那场事故是怎样的?”
舒芋没有直说,只说:“酒酒,你陪我回忆的时候,从没对我说过你这三年里会陪我出每一次任务。”
姜之久心下重重一沉。
沉到了让她无法喘息的湖底。
舒芋好像真的想起来了。
因为舒芋阿妈是在出任务时意外过世,舒芋又是S级,舒芋受邀成为控制局的编外作战人员后,也就是锋刃后,舒妈妈一直都为此很担心舒芋。
所以她作为舒芋的爱人,作为S级Omega,会陪舒芋一起出任务,会在关键时刻释放信息素安抚舒芋。
大大小小的每一次任务,她都陪在舒芋身边。
包括有危险的作战,或是危险系数低一点的救援。
舒芋忽然倾身抱住了姜之久,她紧紧抱着姜之久,哽咽说:“我最好的酒酒,你救了那个小女孩。”
姜之久的全身血液都刹那凝固。
舒芋是真的恢复了记忆。
那一段记忆,始终是她不敢触碰的。
在地震后暴雨坍塌的救援中,她正在救一个被困的孩子时,忽然发生二次坍塌,她将孩子从窄小的空间里用力推出去,一个钢筋由上向下穿进了她的左胸下。
舒芋刚救了一个大人出去,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转身就看到姜之久躺在血泊里。
上方交错的横梁铁板还不断往下沉,要压到姜之久身上,舒芋钻过去伸出双手撑住下沉的一切重量。
酒酒,没事,你撑住,舒芋强忍着眼泪求姜之久。
老婆,你撑住,我求你,你别睡。
姜之久在睡着前看到舒芋救了她,也看到了舒芋用力撑着双手没有放开、任由钢筋一点点地扎进舒芋的身体的画面。
舒芋明明可以离开,舒芋却一直撑着,一声声地叫她坚持住。
可她坚持不住,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只用嘴型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姜之久此时此刻,除了对舒芋当时救她命的感激,还觉得全身发冷。
正如阿妈说的,以当时的情况,将她换作任何一个陌生人,舒芋都会舍命去救。
舒芋现在真的想起来了,那么舒芋是不是也想起来了她真正爱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