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131)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她心越来越沉,沉得已经开始后悔她应该再早一小时过来,或许那时姜之久还没有离开,她还能碰到姜之久。
就在这时,电视下面的柜子打开了,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立即抬头望去。
接着她看到了姜之久爬出来的姿势,先是脑袋伸出来,然后是双手,忽然姜之久脑袋撞到地面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呆呆看她,接着姜之久迅速把脑袋和手都缩了回去,柜门也关上了。
她就被姜之久逗笑了。
那么可爱。
同时浓郁的心酸从心底一直涌到鼻子,发酸得想要流泪。
于是舒芋一边轻轻笑开,一边眼泪夺眶而出。
不断涌出的眼泪很快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舒芋无声地又哭又笑,就这样走到柜子前蹲下,开门叫她:“酒酒……”
却没打开。
舒芋使力拽了拽,还是没拽开。
“……酒酒,你把门打开。”
姜之久感觉自己都丢死人了,她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还是那么多酒吧的老板,竟然缩在这小柜子里,还在披头散发往外爬的时候被爱人看到了,太丢人了。
丢人的同时,她心里还有难受。
她听到了舒芋声音里的沙哑,舒芋也感冒了。
她也正感冒着,她知道感冒好难受,嗓子疼,吞咽口水都好疼。
说话的时候牵扯到喉咙,更疼。
她不想让舒芋说话,于是她哑着嗓子轻声开口:“我不想回家,舒芋,你别来找我,你走吧。”
声音是从柜子后面传出来的,有些诡异。
除了诡异,舒芋听到姜之久声音里的沙哑,也开始心疼起姜之久。
姜之久也感冒了吗?
舒芋哑声说:“我不走,里面不舒服。酒酒,你出来,我们再谈。”
姜之久哑声说:“里面很舒服,你走。你不走,我就不出去。”
两人的声音都哑得厉害,好似两人刚狠狠地吵了一架。
舒芋站起来往外搬柜子,姜之久被搬得突然很是紧张,赶忙抓紧把手。
不会吧,舒芋要把她搬回家?
舒芋将柜子搬得往前了些,她站起来往柜子后面看,看到了柜子后面的一个长方大洞。
这时姜之久感觉到来自大洞的光亮变暗了,回头往大洞外面看。
看了个四目相对。
姜之久:“……”
舒芋:“……”
又好笑又心疼,舒芋擦掉眼泪,轻道:“酒酒,出来吧,我求你。”
姜之久不再对视,脑袋转过来,轻轻吸了吸酸得直通眼睛的鼻子。
姜之久喃喃着委屈地问:“你要和我离婚吗?”
舒芋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和你离婚了?”
姜之久躲起来竟是以为她要和姜之久离婚?姜之久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做过什么事,会让姜之久有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误会?
姜之久:“我骗了你,你不和我离婚吗?”
这句话,她多了哽咽的哭腔。
舒芋骤然变了脸色,她深呼吸,以最温柔的声音说:“酒酒,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离婚,哪怕有一日,你要和我离婚,我也不会和你离,不会签字,不会让你离开我。”
姜之久所有的哽咽都立即停住,在黑暗中发怔。
舒芋刚刚发誓永远都不会和她离婚吗?
哪怕舒芋不爱她,舒芋也永远都不会和她离婚?
在她小时候,她就经常听到妈妈和阿姨们闲聊天的时候说,要与一个“人品好”的人结婚,“人品好”的人,即便婚前婚后没那么喜欢你,也会对你负责到底,会扛起家庭责任,会和你白头偕老,结了婚就是一辈子,不会抛弃你。
所以舒芋就是这样“人品好”的人,无论她做了什么,舒芋都不会和她离婚,只会无止境地包容她?
若是换作沈京,姜如怡突然失联三天,沈京可能会先跟姜如怡发一通脾气!
舒芋对她却是承诺与包容。
这样好的舒芋,如何能教她不爱?
姜之久正为此欣喜与感动着,忽然听到舒芋发冷的声音:“但是姜之久,你现在给我出来,不然我就用力拽开门,我数三个数,三,二。”
姜之久:“……”
姜之久头皮一麻,迅速推开了柜门。
她们俩有过约定,一旦对方数了三个数,就一定要听对方的话。
如果不听的话,晚上会被蒙上眼睛,会特别难熬。
“你转过去。”姜之久轻声说。
虽然舒芋不会和她离婚了,她也不怕舒芋生气了,但她还是不想让舒芋看到她从柜子里往外爬的艰难狼狈姿势。
太丑了,她才不要在舒芋面前那么丑。
脚步声挪动,舒芋转了过去。
姜之久垂着眼从柜子里爬了出来,背对着舒芋站直,捋顺弄乱的头发,又擦脸上的泪。
大约她衣服的沙沙摩擦声让舒芋知道她已经站好,还不等她说话,舒芋忽然从她身后用力地抱住了她。
你怎么这么傻。
别再不告而别了。
求你。
舒芋紧紧抱着她,哭得全身颤抖,一声声地说。
求你了。
第65章
姜之久听到了舒芋的哭声。
她一阵心痛的恍惚。
舒芋为什么会哭得这么难过, 为什么会抱她抱得这样紧,让她恍惚,舒芋好像很爱她。
好像很爱很爱她。
不会的, 舒芋本来就不爱她, 更不可能在她布了那么大的骗局之后爱她。
是她让舒芋在婚姻里受委屈了, 是她让舒芋难过了,她不是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