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18)
之后鬼使神差地在食谱笔记本上记下一句话:淡了,下次调整。
也在无意间将姜之久即将问出口的“你身体好些了吗”的关心话截住挂断了。
又过数日,舒芋将笔记本上的菜谱都做了个遍,同时越做越发觉养胃食谱占大半,不知道姜之久的胃疼有没有好了一些。
她没有任何姜之久的联络方式,连装作打错电话发错信息的机会都没有。
舒芋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看诗集,是一个多云的天气,阳光不刺眼,舒芋看了一会儿后打开手机调出直播软件。
她主页上除了有发布的做菜视频,另外还有直播回放,她前一日才点进去看,十分意外的是自己是读书哄人睡觉的主播,听她读书的人还很多。
画面里不露脸,只有声音,她的特点是不读错音错字不卡壳,没有吞咽声,读有声书可以一遍过质量堪比AI但比AI更有人情味的主播。
但舒芋还是认为这事很枯燥,她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做这个东西,就和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菜一样。
白若柳在电话里回答她:“或许你失眠?是哄自己睡觉的方式?”
“很扯。”
“啊?”
舒芋淡道:“哄自己睡,我就自己给自己读,何必直播读?”
“或许你想积功德?反正哄自己也是哄,就一起哄所有失眠者?”
舒芋对自己认知清晰:“我没那么大公无私。”
白若柳无语:“那你想在我这里听到什么?”
舒芋没再出声。
她想知道她读有声书,是不是在哄她心底的爱人入睡。
是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有失眠的习惯,她不能在那个人身边陪伴睡觉时,她就通过这样的方式哄那个人入睡?
在数十万的听众里,会不会是她只在哄那一个人,同时也只有那一个人知道她在哄她。
舒芋按着眉心摇头,不可能,太浪漫,不是她的作风。
正想着,舒芋无意识地打开了直播,一名ID叫“久久不散”的观众进入直播间。
舒芋的摄像头正关闭,她没看到自己的脸,只看到屏幕上出现一行“欢迎久久不散”进入直播间的欢迎语。
这个昵称吸引了她的目光。
“姜之味乍品辛辣,细品有清甜,久久不散矣。”
她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姜之久时,姜之久就这样介绍自己。
第10章 老婆来啦
被老婆撩
C大校园繁花锦簇,日光晴朗明亮。
湛蓝如镜的天空上只有两朵亮白色云团在飘动,后方云团在对流层的风中追赶着前方云团,逐渐靠近融为一体,似两朵云团正在拥抱。
舒芋和白若柳先陪姜之久去湖边给小姨家的妹妹送东西。
舒芋带路走进C大古色古香的壮阔朱红门,经过科技感强的扇贝形图书馆,走向北面的假山石桥,白若柳问舒芋:“你有没有觉得特别熟悉的地方?”
舒芋:“我在这里读了五年,哪都熟悉。”
舒芋的本科四年和研究生一年都是在这里读的,事实上研二研三和博一也是在这里读的,但她不记得,只记得前几年的事。
“不是,”白若柳引导她,“就是某一瞬间脑袋里突然有个闪回画面那种,有没有?不属于那五年的画面?”
舒芋试着感受:“没有。”
“算了,医生也说恢复记忆很玄学,不逼问你,不给你压力了,”白若柳走在最右边,闲聊地问中间的姜之久,“久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学什么的?哦对,久姐有很多家酒吧,是商学院的吗?”
“我呀。”姜之久撑了把小花伞,伞面有意无意地向舒芋那边倾斜,为舒芋遮挡烈日紫外线。
舒芋晒久了,皮肤容易过敏,尤其手臂会变红。
姜之久边笑盈盈说:“我是隔壁美院的,画裸’体的。”
舒芋闻言向姜之久投去一眼。
开酒吧,画裸‘体,妹妹多,还有念念不忘的“小香”,真是位很精彩的人。
白若柳继续感兴趣问:“是欧洲油画风那种裸体吗?应该很有艺术观赏性吧?久姐开过画展吗?”
“我开不了画展,”姜之久意味深长地向舒芋那边投去一眼,“我画的大多都是会叫人脸红耳热那种双人的,所以我把个人爱好留给自己,都在家里私藏着,只偶尔卖两幅非裸体画赚点小钱,当然也靠开酒吧赚些零花钱。”
白若柳“哎哟”一声,以纯艺术欣赏的语气问:“是带体位那种吗?”
“白若柳。”舒芋突然出声,声音骤冷。
“没事,不算冒犯,”姜之久言笑自若,“我们学人体艺术的都会大方交流这些,我很喜欢画自己想象的那些体位,比如Alpha手按在Omega肌肤里,或是握住或是抓住或是嵌入,我很喜欢细腻地表现肌肤相贴的那些触感和细节,也很喜欢呈现出疯狂占有欲和激情欲望的画面。”
细腻又强烈的画面,她永远画不够。
突然姜之久望向舒芋,她勾起故意的媚眼:“什么时候舒芋妹妹想刺激一下自己的海马体和神经元寻找记忆,可以去我家欣赏一下我的画。纯艺术欣赏,舒芋妹妹不要多想。”
似调戏,又用着正经行当的借口。
姜之久很会撩人。
舒芋冷淡:“谢谢,我不感兴趣。”
姜之久笑笑不说话,边在心里嘀咕有些人对自己的认知真是不够清晰。
也不知道是谁建议她画裸体的,还总喜欢对着镜子弄她,让她仔细看清楚手指触感的每个明暗细节,甚至还常用陪她画画的借口拉着她不停地弄,她画的每一笔都有这个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