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41)
她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开始变得嫉妒、焦躁与愤恨, 突然恨极了姜之久这个罪魁祸首。
“舒芋!我数三个数。”姜之久突然厉声。
舒芋倏地松了手。
好似她们之间曾有过这个规矩,只要姜之久开始数数, 她心里就发颤,会立即选择乖乖听姜之久的话。
眼前迷雾逐渐褪去, 像失明的人终于重见光明, 舒芋失焦的双眼逐渐聚焦, 混乱的信息素也都归入了平静, 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
“姐姐……”舒芋无声呢喃。
姜之久被埋得脸湿得厉害, 眼睫上沾着湿, 睁眼时上下眼睫粘在一起, 分开时细小的水珠导弹出去。
她唇被润得水光粉亮,湿润向下流淌到下巴与锁骨去。
姜之久头发也被压得凌乱, 两缕酒红色的头发从太阳xue那里落下来,黏稠地粘在唇角,发尾随着姜之久的喘息而飘动。
姜之久好美,美得慑她魂魄。
真愿意把命都给姜之久。
舒芋魔怔地想。
姜之久此时只有生气,刚刚她被舒芋用力按后脑,按得都要窒息了。
虽然她也很兴奋,她很久没有□□舒芋,她想念舒芋的一切味道,迷恋舒芋那里的信息素,甚至兴奋得要哭泣,只想一直含着咬着,听舒芋呼吸不稳的喘息与剧烈的抖动,她愈加兴奋热烈。
但这事要循序渐进,舒芋她现在是满级经验的大佬失忆回到新手村,不管之前她们两人日日夜夜摸索着涨了多少经验,舒芋现在都是完全零经验,下手没轻重。
姜之久大口气喘着抬头,要严肃厉声地教训舒芋下次不能这样:“舒芋你——”
姜之久话突然一停。
舒芋嘴里还咬着她的桃红色衣物。
其实她塞得不紧,舒芋可以用舌头顶出来,好似也确实顶出来了一些,舒芋的口水已将她的衣物润湿,布料颜色被润得深了一大块,但舒芋没有完全吐出来。
“你怎么还咬着啊。”
姜之久伸手把衣物拽出来,垂眼看舒芋咬在口腔里的布料正是她的贴身部位,她脸莫名发热,比刚刚做的事情还让她发热。
飞快将衣物塞进被子里去。
舒芋慢慢合上嘴,无意识地诚实回答:“因为你让我咬着……”
可是为什么姜之久让她咬着,她就听话地咬着?
好像是姜之久在这时候说的话,她都愿意无条件地服从。
为什么?
“怎么这么听话啊。”姜之久叹息。
舒芋听话得叫她心软。
姜之久拿起浴袍随意擦脸,抬眼又看到舒芋下唇中间偏左的位置出了血又已经凝固,记起是舒芋刚刚忍耐时把自己咬破的。
姜之久安静下来,又开始心疼这个臭香芋。
明明已经那么难受还不找她帮忙,非要咬自己的嘴唇强行忍耐。
姜之久手指轻抚舒芋伤口凝固的嘴唇,轻声说:“宝贝,记住下次不能这样,我会喘不上气……”
舒芋怔住。
还,还可以有下次吗?
惊喜并期待。
随后舒芋再次憎恶自己的贪心。
“我,”舒芋不敢继续是否还有下次这个话题,“我去给你拿热毛巾擦脸,你放开我一些,小心脚踝。”
“……”
姜之久慢慢翻身趟过去,轻“嗯”一声,而后抬手覆在发酸的眼睛上,用力闭眼克制自己的燥热。
她提前用了抑制剂,所以她没受到舒芋信息素的影响,但她受到了欲望的影响,并且还没有得到疏解,只能自己忍耐压下去。
想念舒芋亲吻她时的一切,舒芋那么热爱学习的人,善于钻研与攻克一切,比她还会弄。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感受到舒芋对她的吻咬。
如果有,一定会让她哭泣不已吧。
真的好想舒芋。
哪怕舒芋就在她身边。
这个夜暧昧混乱而漫长,但终究渐渐夜深归于沉寂。
舒芋给姜之久仔细擦脸擦手后哄睡姜之久,她去浴室里冲洗黏腻,在姜之久衣柜里找衣服穿上,宿在外面的沙发上。
上次她睡在沙发上,没听到姜之久起床洗澡的声音,这次特意将姜之久的房门打开,随时听姜之久是否下床的声响。
客厅的窗帘未拉上,舒芋手里拿着姜之久的那枚耳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耳钉上珍珠与钻石所释放的光芒就似姜之久唇边的笑意,闪烁着落进舒芋微眯的眼里与心间。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方才姜之久弄她时的一切感受都在她心里反反复复出现。
舒芋翻了个身,不仅忘不掉,还开始无意识地复盘与盘算更好的方式,学霸的脑袋真讨厌。
翌日清晨七点多,姜之久房间里传来了动静,似单脚踩在地面上蹦蹦蹦的声音。
舒芋立即冲进去扶人。
“呀,舒芋你没走呀?!”姜之久满目惊喜。
“慢点,”舒芋扶稳她,“我给你发信息了,你可能没看手机。你要去哪,去洗手间吗?”
姜之久委屈抬头:“饿,姐姐想吃东西。”
她在和那条鱼打架的时候就已经饿了,昨晚舒芋给她的面包和牛奶,她嫌弃不想吃,又消耗了一些体力,早上是被饿醒的。
舒芋扶姜之久坐在床边:“有粥和糖醋鱼,我热一下,最多五分钟。”
姜之久惊喜地抱住舒芋胳膊:“糖醋鱼?是宝贝特意为我做的吗?是宝贝杀了昨天的那条鱼吗?宝贝你好厉害!”
“杀”这个字,显得她很心狠手辣一样。
“嗯,”舒芋不敢看姜之久的明眸,也不敢看姜之久的嘴,她低着头说,“你等我,热好了我来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