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55)
这些信息素仿佛正在逐渐侵蚀本体姜之久的理智, 姜之久的喘息渐促, 声音里也多了痛苦和难耐的调子。
慢慢逐渐转成压抑的细碎哭声,可怜委屈又难受,在床上扭动的哼声忽高忽低地响在舒芋的耳边,弯弯转转地钻进舒芋的心里。
令舒芋越发心疼不落忍。
她不是一个心狠无情的人。
姜之久为她画了十个小时的画,以及她现在确实是欠姜之久的,她理该为姜之久做些什么。
好似那些信息素也开始吞噬她的理智, 在她耳边叫嚣着快为姜之久缓解, 不要再犹豫。
“舒芋?”姜之久难受得声音渐渐微弱。
舒芋轻声应道:“嗯。”
“舒芋, 我怕黑,你在哪里?”姜之久很轻地问她。
“在这。”
舒芋伸出了手, 指尖落在姜之久的柔润皮肤上。
她垂眼,想在黑暗中分辨她碰到了姜之久哪里的皮肤, 但房间里是彻彻底底的漆黑,她什么都看不到。
好似是肩胛骨上面的那一块蝴蝶突起。
“舒芋……”
黑暗中, 她被姜之久握住了手, 向下拽去, 落在姜之久的后腰腺体上。
那里有一块突起, 按压在上面时, 能感觉到哪里的血液在流动和突突地跳动, 顶着她的指腹。
也就是这里, 在不断叫嚣着让她快些。
姜之久哭求道:“舒芋,你知道这种滋味的……姐姐好难受。你帮姐姐按一按腺体, 揉一揉它,好不好?”
姜之久说她好难受。
够了。
好难受这三个字就已足够扰乱舒芋的冷静,让她再无法保持理智清醒下去。
舒芋按着姜之久的腺体俯身:“我给你临时标记。”
却被姜之久挡住,姜之久难受地挣扎说:“不要!”
舒芋被推了脸,皱眉:“怎么又不要了?”
“我不要你临时标记,”姜之久在黑暗里扁起嘴,边呼吸剧烈起伏着痛苦说,“姐姐这方面很传统,你要是想和姐姐谈恋爱,才可以临时标记姐姐,不然姐姐不要。妹妹要和姐姐谈恋爱吗?”
“不要,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
姜之久气鼓鼓的,趴在床上继续难耐地摩擦膝盖,妩媚音色娇滴滴地呼唤:“啊,好热,姐姐心跳好快,宝贝你在哪,宝贝?”
舒芋:“……”
姜之久是已经进入幻觉状态了吗?
还是故意趁机说出这些撩人勾引她的话?
“啊,快点,”姜之久一个人在那里入戏,又突然脚踝痛的样子,“啊,好痛!哈啊……”
舒芋沉默数秒,发烫的掌心向姜之久按去,逐渐摸到姜之久右脚踝的护具。
舒芋低声说:“翻过来,仰躺。我扶着你脚踝,这只脚不要用力。先侧身,再仰躺。”
姜之久立即十分配合,但她受影响得身体虚弱很没有力气,翻得娇吁连连:“舒芋,我翻不动……”
舒芋只得一手扶姜之久脚踝,一手挪过来扶姜之久肩膀帮忙。
在黑暗中摩挲,舒芋每碰她一下,姜之久敏感的身体就颤一下。
“啊……”
舒芋深呼吸:“姜老板,只是翻身而已,别叫。”
姜之久委屈:“对不起嘛。”
她道歉得太快,让舒芋心里后悔和不落忍,她怎么可以凶一个信息素正四处游走紊乱不安的人:“没事,你躺好。”
“嗯,躺好了,”姜之久也乖了下来,“但姐姐的毛巾毯好像掉地上去了,应该已经脏了。”
“……冷吗?”
“冷,舒芋,好冷,发烧一样忽冷忽热,”姜之久细细软软地叫人,勾人,双手也向舒芋那边摸去,“舒芋,我好冷,我想抱你。舒芋宝贝,抱抱姐姐好不好?”
舒芋沉了沉发热的气息,然后脱了衬衫盖到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
一件这么薄的衬衫有什么用?
她现在只想要人类的体温。
姜之久正要嫌弃,忽感到舒芋手指逐渐滑落在她左腿膝盖上,舒芋轻拍了两下:“支起来,分开。”
姜之久身体一抖,这次是呼吸真的重重滞住,全身血液仿似都倒流起来,服从命令般急促呼吸着支腿分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床下方一沉,姜之久脑神经都蓦的一麻,气息发急着问:“是舒芋上来了吗?”
“嗯。”
舒芋跪坐在床尾,按着姜之久的右腿,轻拍叮嘱:“这只脚别乱动。”
“啊,嗯……”
“你……”别发出这种声音行不行,她还什么都没做。
姜之久的委屈里多了一丝媚态:“姐姐好兴奋,忍不住嘛。”
“……”
怎么这么诚实,诚实得让人心痒。
舒芋不由自主地轻笑了声。
“我不太会。”舒芋逐渐向前俯身跪趴过去,轻声说。
“没关系,姐姐相信宝贝的学习能力。”姜之久手抚舒芋柔软的发丝,抽开发簪,舒芋宛如绸缎的青丝披散落开。
姜之久无声喟叹手感真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舒芋的青丝长发说:“宝贝,上次姐姐怎么做的,你这次就怎么做。或者凭你的直觉,你想对姐姐怎么样,姐姐都依你。好不好?”
舒芋轻“嗯”一声,逐渐靠近姜之久信息素浓密的地方。
姜之久猛地闭眼向后仰过头去。
没有空调的房间逐渐变得闷热与潮湿,信息素逐渐浓稠,在隐秘的空气里跳跃与燃烧。
白若柳与经理苏禾两人正挤在总闸室的狭窄空间里。
“姜老板怎么跟你说的,什么信号?”白若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