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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68)

作者:小吧唧 阅读记录

“但我最怕的,是她突然忘记我,忘记我们的一切。”

小姐姐嘴里忽然发出呜呜声,明明正在听正主讲浪漫的事,现场嗑糖嗑得感动,却莫名其妙 好似听到了辛酸,想哭。

忽然车门打开,小姐姐呜咽地看向舒芋。

舒芋:“?”

舒芋低声问姜之久:“你欺负司机了?”

“……”

“姐姐从来不欺负人好吗?”姜之久揉了下眼睛,不高兴地反驳。

舒芋:“但你喜欢逗人。你逗她了吗?”

“没有,”姜之久转过去留给舒芋一个后脑勺,继续看着车窗外说,“麻烦司机姐姐开车吧。”

舒芋这一路都吃醋生气不理她,她也要装作不理舒芋。

她超级不好哄的好吗。

小姐姐意识到俩人好像确实吵架了,或是闹小别扭了,赶紧闭上耳朵好好开车。

舒芋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件外套来,放到姜之久腿上:“穿上。”

姜之久低头看:“不好看。”

其实很好看,是一件熔岩烟色的西装外套,颜色和布料都很有质感,正好可以中和她红裙的张扬,可以将她张扬的气质沉淀下来。

舒芋直接将人搂到怀里来,展开外套给她穿上,遮住她胸前的大片肌肤,低声说:“听话,穿好。”

姜之久超级好哄,听话地穿上,顺势靠在舒芋怀里,笑问:“送我了吗?”

“嗯。”

价签还没有拆,姜之久看衣服价格,1888。

“好贵啊,”姜之久作势拒绝,“我们无亲无故的,哪里好意思穿你送的衣服,我不要。”

“别动,穿着。”舒芋用力搂住姜之久的肩膀不让姜之久脱下来,搂得很紧。

姜之久得意笑着攀到舒芋肩上,在舒芋耳边说悄悄话:“所以宝贝你不生气了?我们和好了?”

舒芋侧头看她,轻道:“我没生气。”

事实上她很生气,同时她自己很清楚这实在没道理。

她和姜之久不是女朋友关系,姜之久喜欢别的Alpha,或是别的Alpha对姜之久有好感,甚至于姜之久和别的Alpha调情,她都没资格管东管西。

她更不可以把自己的情绪问题给姜之久,不可以给姜之久压力。

因此她更加生气,生自己的气,她心里堵得厉害,呼吸不畅,需要不停深呼吸。

姜之久问:“真的没生气?”

舒芋深呼吸:“没有。”

姜之久不再问了,心想舒芋明显都已经要气死了。

十分钟后,舒芋在广告屏上看到油画展的宣传,若有所思须臾后,对司机说:“抱歉,改一下目的地,去多元美术馆。”

姜之久心思微动:“为什么要去画展?”

舒芋神情不自然,淡淡地说:“看画。”

到达多元美术馆,是很有艺术氛围的建筑,上方立有巨幅的白色牌子,最上面是大字“多元美术馆”,下方有翻译的法文小字“La Galerie d’Art Pluriel”。

门前宣传牌上标示本次画展营业时间是早十点到晚十点。

舒芋在门口扫码线上买票,姜之久穿着外套提着小包去和门口工作人员闲聊。

买好票后,舒芋叫她,两人并排向里面走,从一楼开始看画展,晚上八点多,人非常少。

“好贵,”姜之久说着话,自然而然地挽上舒芋的胳膊,“我看价格260一张呢,他们家平时的小画展都没有这么贵。谢谢妹妹,以后姐姐一定要请你看点什么才行。”

舒芋:“不贵,还好,情侣价五百。”

说完这句话,舒芋沉默,自知说错话了。

姜之久也沉默,随后笑得无声抿嘴,到底没忍住笑出来:“宝贝,你这是在占姐姐便宜吗?”

舒芋:“抱歉。”

“算了,原谅你了,”姜之久笑说,“省六十呢,我就勉强接受了。”

舒芋安静片刻,纠正:“二十。”

姜之久乐不可支:“知道,谁还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啦?故意逗你呢,你不是说我喜欢逗人吗?逗逗你试试呗。”

“……”

舒芋被姜之久轻轻逗笑。

又垂眸绷起唇角。

展览的智能机器人介绍说里面很多是馆长与朋友的收藏名作,收藏作品里有前几个世纪也有当代的,另外也有一些国内外当代油画大牛在此展览的作品。

但舒芋几乎都不认识,越看越沉默。

她终于发觉她最生气的是什么,是她不如Aria,只能通过墙面上的作品说明牌对这些油画进行了解。

画展稳居C位的是中国第一代女油画家的作品,线条流畅,笔触优美细腻。

姜之久感受到舒芋的安静,她先出声介绍讲解,欣赏着说:“她是上个世纪初的女油画家,我很喜欢她,只活到五十岁就过世了,很可惜,生平留下的公开作品很少,这幅算其一,在拍卖会上最高拍价一亿,这幅应该是馆长8800万拍得的。舒芋,你看到这名女性向上伸展出的手臂了吗,从手肘开始骨外翻,象征反骨,象征女性打破常规,独立自主与自由。”

舒芋说:“很优秀的女性。”

“是,”姜之久从挽着舒芋的小手臂,下滑到牵着舒芋的手,带舒芋走向下一幅画,“这幅是法国女油画家的作品,她画的草莓很可爱,鲜活饱满,看着就酸酸甜甜的,好香。”

舒芋看向她:“你喜欢吃草莓?”

姜之久:“喜欢,妹妹你给我洗的水果,我都喜欢。”

舒芋点头记下,随姜之久一起继续看画。

又看到一幅姜之久和Aria聊过的油画艺术家的其中一幅油画,非人体油画,是幅田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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