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两人心连心的默契，始终忍住了自己想要回头看的冲动。

“呵呵呵，好。”

黑袍男人一边擦着阵眼边，一边朝着楚月遥的方向袭来——

楚月遥自觉不能再遭受重创，但此时此刻，也是要面对面才能直视对方，以及找到对方的缺点。

周围的空气都是灼人的……

小灭飞过来，重新变成了一把剑。

楚月遥将灭天剑握在手中，开始又一轮的战斗。

青蛇的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那些正在战斗的人，渐渐将自己体内所剩余的力量附着在楚月遥那把灭天剑上。

发现这一点之后，楚月遥还惊奇地诶了一声。

“这是……”

“别辜负我们这么多人的希望。”

楚月遥握住剑，发现剑上多了一条银色的蛇纹。

随即，青蛇就彻底失去了生息。

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她还是心情复杂。

有了这额外添加的力量，灭天剑可谓是所向无敌，至于黑袍男人，在灭天剑与景空的围攻下，早已是强弩之末。

“与所有人背道而驰的感觉，很不爽吧。”

楚月遥眼睛发热。

她甚至都没做什么，仅仅只是将所有牺牲之人的力量凝结在一起罢了。

黑袍男人：“咳咳，那是你们所认为的。”

他跪倒在地。

楚月遥的剑刃，已经完全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不好意思，没让你把话说完。”

黑袍男人抽搐几下，便彻底倒地。

他死之后，那支撑阵眼的力量也自动开始匮乏，吞噬的血腥气让它自食恶果，最终，被景空一柄灵剑封印了。

楚月遥能看出，他的剑也是上品。

“可惜了，那是一把好剑。”

景空依然同之前一样冷漠。

“没什么可惜的，这把剑若是能封印这个阵眼，也算是它不亏。”

楚月遥点点头。

紧接着，她才想起，帝无渊还受着重伤。

“无渊！”

帝无渊被她扶起，喂了一颗丹药，脸色好看了一些。

“你做到了。”

楚月遥又心急又心疼。

“你怎么过来了？若是他们没有赶到的话，你岂不是……”

帝无渊：“我只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只不过，好像做的确实有一点点过火了。”

楚月遥检查了他体内的气息，发现运转平稳，全身上下除了那些伤，倒并无大碍。

因此，她才算放心了。

“没有下次了。”

帝无渊看着她，点头附和。

“没有下次了。”

这个封闭的宫殿，在没有阵眼的支撑，瞬间崩塌。

好在他们及时逃了出来。

一丝曙光破开厚重的阴云，照满了地面。

楚月遥搀扶着帝无渊，感叹道：“这个地方居然这么美丽。”

那些残破的高塔，在透过阳光之后，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以往的繁华景象。

而与此同时，封岚语也看到了这样的光。

她几乎是瞬间就泪流满面。

多少年了，她都未曾见过这样的光。

她身上困扰自己已久的枷锁也消减了。

这一切，居然实现了。

也许不久之后，她就能重新见到这个带给她光的人了。

楚月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还有，这个地方曾经是哪儿，为什么我觉得似曾相识，我们难道是在这里认识的？”

帝无渊轻咳一声。

“那倒不是。不过，这个地方确实是曾经你我生活过的。只不过，这里后来发生了一场谁都不愿意目睹的灾难。”

说到这儿，楚月遥便明白了。

两人都不愿意回忆那疮痍满满的过去。

既然现在已经迎来了光，那就顺着光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