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弟(重生)(165)+番外
瑞王?那不就是福慧君的丈夫!
方雁儿一下子跳起来,横眉立目:“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杨敬不急不慌地作揖:“奉仪稍安勿躁,奴早已不在瑞王身边当差了。今日专程来见奉仪,是想给奉仪和太子殿下支支招。”
杨敬这话都说得肉疼。
为了见方雁儿这一面,他把所有家底都贴进去了。
方雁儿愁眉苦脸地坐回石阶上,唉声叹气:“康王恒王要我死,你能有什么招?”
杨敬堆着笑,存心卖了个关子:“东宫现在骑虎难下,奉仪以为症结在哪儿?”
方雁儿恹恹道:“皇后气病了,孝字压死人。”
杨敬却摇头:“不对。”
方雁儿蹙眉看他。
杨敬眼睛一转,意有所指地道:“今日太子殿下登门拜访昭明大长公主,在昭明大长公主那里碰了钉子。”
“所以呢?”方雁儿问。
杨敬只笑看着她,方雁儿怔怔与他对视片刻,回过味儿来:“你是说症结在昭明大长公主?”
杨敬无声地点头。
方雁儿轻嗤一声:“以前或许是吧,皇后气病之后就不是了。这几日昭明大长公主都是一语不发,康王恒王还不是照样弹劾太子?和昭明大长公主也没什么相干。”
“唉!”杨敬见她想不明白,上前两步,在她面前蹲下身,语重心长,“奉仪想岔了!您仔细想想,现在要紧的麻烦真是康王恒王弹劾太子么?不是的,此事朝堂上虽争得厉害,却远不至于动摇太子之位。要紧的一直是您的性命啊!”
方雁儿悚然一惊,蓦地抬头。
杨敬对上她的视线,肃然颔首:“你得清楚,这事不论结果如何,太子都还是太子,区别只在于您这条命还在不在,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那又和昭明大长公主有什么关系?”方雁儿还是茫然。
杨敬耐心道:“现下左右您生死的其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您对昭明大长公主究竟是‘不敬’还是‘行刺’。前者罪不至死,后者神仙难救!”
杨敬顿了顿,压低声音:“奴打听过了,太子殿下今日登门拜访大长公主,就是想求大长公主出面说您没有行刺的意思。可大长公主不愿淌这浑水,事情没成。”
“那我又能怎么样?”方雁儿一头雾水,转而便有些烦了,懊恼道,“你真有主意就直说!别卖关子了!”
“哎,诺。”杨敬赔笑,又打了遍腹稿,慢条斯理地说下去,“奴琢磨了几日,若大长公主肯出面说几句话,确实就能翻盘。可想让她说话,未见得要求她,也可以威逼利诱。”
他边说边再度与方雁儿凑近,附耳低语一番,方雁儿听得心惊肉跳:“这能行吗?!”
“实话实说,的确凶险。”杨敬平静地垂眸,“此事若成,您保住性命和位份;若不成,您必是一死。可反过来说,若您不敢走这一步,等行刺的罪名坐实,您同样没活路。”
“可是……”方雁儿举棋不定。她并不是个胆小的人,可杨敬这一招还是过于大胆了。
杨敬又说:“您掂量掂量圣人和大长公主的分量吧!您也知道,圣人必是盼着您死的。若不逼大长公主替您争辩两句,您还有活路嘛?”
方雁儿动摇了,毕竟她就这一条命。
可她不敢轻举妄动,也是因为她就这一条命。
方雁儿怔在那儿,木然半晌,最后说:“我去问问太子殿下的意思。”
杨敬低下眼帘:“您若实在害怕,也可以祸水东引。这样就算事情败露,也牵不到您头上,您还能一石二鸟地除掉个眼中钉。”
方雁儿忙问:“这话又怎么说?”
杨敬愈发地胸有成竹:“现在为这事头疼的可不只是您和太子殿下,东宫官们也都焦头烂额。”
他语中一顿:“那位沈侧妃的兄长,正是东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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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月了,感觉还能继续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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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威逼利诱 “那就是说,你觉得姜渝这事……
昭明大长公主府。
晏知芙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尤其对这种关乎大局的事情,她很明白有时候不问不听比耳听八方更好。
……但人一旦深夜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琢磨。
暗卫出身的沈雩夜晚最是警觉, 晏知芙的呼吸没有归于安稳他是必然睡不着的。于是晏知芙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沈雩一直在黑暗里发呆。过了不知多久, 他听到她明显烦乱地重重吁气,想了想, 终于开口:“主上有烦心事?”
“唉……”晏知芙又那样吁了口气, 思索着启唇, “沈雩。”
“在。”
“你说……”她深沉地顿了顿, “福慧君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
语毕她等了一等, 没有等到沈雩回话, 但感觉身边颤了两颤。
晏知芙挑眉扭头:“你笑话我?”
“没有。”沈雩的口吻听起来无比正常, “奴怎么敢。”
但被褥随着这句话又颤了两颤。
“还说没有!”晏知芙狠狠推了他一下, 沈雩没忍住发出一声笑音, 自知隐瞒不了, 他坐起来,向她颔了颔首:“主上既想知道,奴明日去问问福慧君就是了。此事是福慧君有求与主上,想来也不会不肯说。”
“呵,算了吧。”晏知芙翻翻眼睛,摇着头背过身去, “当日傲气地不肯听,现下又折回去问, 多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