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112)
东西杂乱,找起来属实费劲,还沾了一手的灰,没一会儿,裴琳琅冲厨房喊:“秦玉凤有说具体放哪里么?”
“没有!她就说在仓房!让我好好找找!”
“可恶,那家伙估计是有意刁难你呢!”
“不会的,她是掌柜的,而我只是伙计,她刁难我做什么?”
“……”
“找到了么?实在找不到就算了,我家里还有一把刀,明个儿拿来用就是了。”
“……”
“琳琅?”
“明日我给你重新买一把。”
“不用不用,那怎么成呢?”
裴琳琅不再回答了,她看着面前的人。
岑衔月不知是何时进来的,她立在窗边晃动的光影中,幽怨地瞧着她。
“琳琅,我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大方的,你当初说的存钱呢?怕是都给明珠了吧。”
“这不关你的事。”裴琳琅将手里一件杂物扔到一边,满是戒备地问:“你来后厨做什么?”
岑衔月走近了她两步,“你就这样怕我欺负她?”
裴琳琅退到墙边,隔壁的做饭声更加清晰,她向后看了看,又抬头看岑衔月。
仓房的窗户纸略有破损,丝丝缕缕的凉风进来,晃得烛火更加不能安宁。
这个角度,岑衔月已经有些背光了,她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面容整个人溺在阴翳之中,神色晦暗不明。
“放心,有你在,我哪里还敢对她端大小姐的架子。”
“最好是。”
裴琳琅莫名有些不安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不安些什么,可对上岑衔月的目光,就是心虚,就是心跳加速。
她不能忍受自己竟然是处于下风的,尤其这人还是被她厌恶如斯的岑衔月,不由气上心头。故在岑衔月靠近时,一把按住她的后脖颈,强势反吻。
吻罢,裴琳琅恶声恶气地问:“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与我狎昵?岑家的大小姐何曾如此下作了?”
岑衔月微喘着气,心口起伏不定。
对上她的目光,那么楚楚可怜,简直教人心口发酸。
裴琳琅心口那火又烧起来,压都压不住。
她又吻她,甚至反客为主将岑衔月压在墙上。
说是仓房,其实就是楼梯下面一小片空地,空间狭小丨逼仄,两个人藏在其中已然转不开身。
裴琳琅深吻进去,一点没顾及什么病气不病气的,与她辗转反侧,纠缠不休。
岑衔月挣扎起来,背靠着墙,推她打她,两腿急得直蹬地面。
好在她仍病中,身上虚软无力,裴琳琅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尽数欺身,将她压得更紧。
又一回罢休,裴琳琅抬头直瞪着她,“这样够了么?”
“不够?”
仅一瞬,裴琳琅便在她受伤的目光中再次侵占了她,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一回一回接着一回,岑衔月终于安分下来,她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有那两手无能为力抓着她的手臂。
裴琳琅赫赫直喘,却不愿停下动作,她一壁沿着她的下颌向下吻,咬着领口的襻扣以齿峰解开,一壁将手伸进岑衔月衣服的里面,就像昨天夜里那样,匆忙,但是不留情面。
她下定决心这回一定不能心软,下定决心要羞辱她,要让她看着自己放荡的模样。
她如此想着,抬头欣赏此时的岑衔月又是什么模样。
岑衔月后脑勺靠着墙,面庞疲惫地后仰,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连喘息都显得将断未断。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岑衔月垂眸看她。她的眼中又蓄上了泪,但比昨夜克制得多,也许因她身体恢复过来,头脑也清醒许多的缘故。
“琳琅……”哀恳的语气。
裴琳琅掀起她的裙子,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可她的姐姐岑衔月总是有办法戳中她的肺管子,让她不得好活。
“琳琅,你可曾这样对待明珠?”她说,轻声地呜咽。
“没有,对吧……”
“那是不是说明,我于你而言到底还算是特别的?”
夜风忽然变得剧烈,将破损的窗户纸吹得猎猎直响,烛台熄灭了,周遭陷入黑暗。
良久,裴琳琅才透过外面微弱的灯光看清岑衔月的神色。
她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哽咽,竭力忍耐,甚至扬起微笑。
那副表情,就好像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做好被自己的妹妹羞辱践踏,踩进泥地里,不得翻身。
隔壁厨房,明珠不知做好几个菜,装盘的时候,秦玉凤进来催她。
明珠连声应是,说这就好了,就剩最后一个肉菜了,“她们姐弟呢?去叫来吃饭吧。”
“她们不是来找你了么?不在后厨?”
“她们早走了呀。”
【作者有话说】
馋得我斯哈斯哈[猫头]
(今晚没有双更了,因为睡得昏天黑地起迟了)
第60章 睡吻
大堂, 裴琳琅正与岑衔月围坐桌旁。
秦玉凤帮着明珠上菜,不知她们二人从哪儿冒出来,又见岑衔月背上染了灰, 一壁帮她掸着, 一壁奇怪地问:“你们俩方才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仓房啊,你说你好歹是掌柜,总不至于连把刀都要明珠自备吧。”裴琳琅不悦地埋怨, 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你也是的, 仓房那么脏是不是应该打扫打扫了。”
秦玉凤睨了她一眼, “咸吃萝卜淡操心。”又扭身回到厨房。
后厨, 明珠正端着最后一盘荤菜出来, 亦同她们问起这件事, 说听仓房没了动静, 以为你不找了,又问找着磨刀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