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154)
裴琳琅微微点了两头就走进院子里,一颗心惴惴往下沉。
穿过院落,步至檐下,檐下那扇窗上亮着暖黄的光,光里正透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岑衔月,另一个是岑攫星。
岑攫星本来是不常来这里的,她娘不喜欢,岑攫星自己也是个软骨头,不敢忤逆,但最近不一样。
岑衔月有阵子没好好见家里的人了,要么把自己关在屋里,要么就在外面一天到晚不着家,别说她娘了,就连自己都要费尽心机才能寻得她。岑攫星经常听她娘骂她长姐跟着长公主只学了放浪形骸那套,还有她爹,说这个女儿没救了,废了。
岑攫星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自上回窥了那件事,她便猜这其中大抵有着裴琳琅的一份缘由在里面,话本里不都这么写的么?情根一种,伤心千般。
但……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亲一口罢了,长公主还好女风呢。
故每每岑衔月回来,她总要来这里陪岑衔月说话聊天。
但显然她不善聊天,更不擅长陪人解闷儿,说的话只有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长姐看什么书呢,然后就只能在边上和丫鬟干瞪眼,相互求着对方赶紧帮帮忙。
“回去吧,攫星,你也不必劝我什么,我到不了寻死觅活的地步。”
这是今夜岑衔月所说的第一句长句,也是多日以来,裴琳琅听见岑衔月说的第一句话。
裴琳琅呆呆望着那光。
岑衔月的影子微微抬起了一些头,她大概在看一本书,至于是什么书……裴琳琅猜不到,她对那些一向不感兴趣。
“可、”
“云岫,送二小姐回去。”
岑衔月不容置喙,发了话,又低下头去。
片刻,里面才传来云岫不情不愿的回答:“是……”
两人一路从里间来到外厅,嘀嘀咕咕说着怎么办,说你刚才怎么不说话,我这不等您说话嘛,你就没看见我给你使眼色?我还给您使眼色呢。你、
岑攫星气噎,这厢踏出门槛,见站在不远处的一道熟悉身影,顿时呼吸一滞。
她看云岫,口型说:“是她么?”
云岫眯了眯眼,为难点头。
“看我不、”岑攫星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教训,好歹被云岫拦住。她不住摇头,遂将人往吉祥如意那边推,“时候不早了,您请赶紧回去吧,不然夫人一会儿又要来责骂奴婢来。”
待送走了岑攫星,云岫这才慢条斯理往廊道东侧的阴翳里走去。
站在身后,她道:“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裴琳琅仰头望着某一处,闻言,茫茫然回过神来。
“嗯,是。”她顿了顿,“我想衔月了。”
“原来您还知道想呢。”云岫冷哼一声,带着她进去。
***
裴琳琅和岑衔月还年轻,待在一起总爱折腾点什么。
可惜的是,岑衔月从来不是一个纵欲的人,所以一般的情况是,裴琳琅还在兴头上,岑衔月就住手了,她说这样不好,说你年纪还小,而且我们没名没份,太不像个样子了。
裴琳琅当然也缠过她几回,也曾使劲浑身解数求着岑衔月继续,说:“如何不像样子?姐姐,你可折腾苦了我,这就像样子了?”每每如此,事后总会被搓磨得更惨,然后岑衔月就会轻声细语地问她:“琳琅,这样够了么?”她呢,就抽抽噎噎哭上个半宿认错,但下一次重蹈覆辙死不悔改。
今夜不一样,她们都尽兴了,都大汗淋漓,岑衔月不说停下,她也不喊求饶,浑身蒸腾在一阵热雾里。
烛泪沉重,岑衔月传过即将燃尽的蜡烛,去外头拧了一条濡湿的帕子帮她擦拭身体。
她照旧还是躺着,发着呆。
“想些什么?”岑衔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她眉目里面尽是柔情似水,注视着她,带着笑。
裴琳琅将目光收回来,眼里却满是恍惚的不安。
“姐,我刚才看见外面那棵白玉兰发芽了。”
她怔怔的,“这样的天气,姐,你说白玉兰为什么会发芽?”
岑衔月停住动作,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微微一瞠。
一个瞬息,她将帕子抛了,捧着她的脸颊俯身吻下来。
这是裴琳琅后来才知道的事情,说往年也曾有过白玉兰秋季开花的先例,那大多是在一场大雨过后,气温降下来,再到后来慢慢回暖,这无情的死物便将秋天当作春天开了花。
裴琳琅吸了口气,岑衔月正吻着她的整个人,从上到……
裴琳琅一下不再去想什么花不花的了,要知道岑衔月还没有给她做过那种事,她是多标准的大家闺秀,而自己觉得脏也是如何都开不了口。
来到小腹,里头暖融融的,裴琳琅整个人都因此缩了起来。
“姐、姐姐……”她捧着她的脑袋,着急地唤着她。
向下望去,岑衔月正捧着她的股,然后自下方托起来分开。
她注视着她,指尖轻轻地抚摸。
真是稀奇了今日。
裴琳琅又缩起来,心潮汹涌,润成一片。
她害臊不已,脸热地遮挡住自己,“别看了……”
岑衔月用指尖轻轻咬开她的手指,“没事的,琳琅,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
裴琳琅知道她话里有其它的意思,但她没办法再去细细思考。她不是一个能够一心两用的人。
再回神,岑衔月白皙的鼻尖已经淹没在黑色的短发里。
裴琳琅发出一声轻呼。
她看不见岑衔月的动作,但她觉得岑衔月应该是在品尝一朵花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