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203)
岑衔月就是个面团,都这样了,还是笑。
她手上用力轻轻一拉,“琳琅,你吃醋了,是不是?”
第100章 小将军
“吃醋?别开玩笑了岑衔月, 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我只是唾弃你轻浮随便,放浪形骸!”
她想这么说, 可是才说一半, 她就被岑衔月吻得说不上来话。
裴琳琅一连不住推她。
岑衔月不知吃错了什么要,越是推就吻得越是来劲,吻得裴琳琅再铁的心肠都不受控制有些心猿意马。
好不容易使上力气, 却又对上岑衔月那双笑看着她的双眼。
“我没有吃醋!”裴琳琅不忘执拗地否认。
岑衔月不知听没听进去, 总之, 她仍旧只是笑。
裴琳琅气得推了她一把, “我说我没吃醋!”
岑衔月不言不语将她抱住, 笑声在她耳边低低地回响。
裴琳琅有些热, 从脸颊到头脑, 天灵盖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可能有些恼羞成怒了, 猛然推开岑衔月,特别用力的那种。
“都说没吃醋了, 你笑什么笑啊!”
岑衔月向后跌在榻上, 受伤的双膝微微弯曲。
裴琳琅见状, 心下闪过些许的不忍, 片刻,到底只是忿忿然逃开。
回到厢房里,裴琳琅很久也没能睡着。
她吃醋了么?她觉得她没有。
她不应该吃醋, 尤其不应该为了岑衔月吃醋。
同一个跟头摔个一次两次足够了,总不能再摔第三次,那成什么样子了。
说是这样说, 咳住在岑衔月宅子上的第二个晚上, 裴琳琅却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
明明已经很迟了, 但也许天太热了,也许她有点认床的缘故,心里总觉得烦躁不堪。
她看向门外,她想找个人帮她扇风,又怕被岑衔月知道,又擅自跑来给她扇扇子,让她更睡不着。
就这样忍了一晚上,到后半夜裴琳琅才勉强进入梦乡。
梦里,她在岑府那间简陋的外院里醒来。
她最后的记忆是晕倒在沈府的门前。
为了钱,她跪了岑衔月一下午,然而直到失去意识,岑衔月也不曾前来看她一眼。
这厢醒来,她却听见岑衔月的声音就在门外。
岑衔月正在斥责云岫,特别严厉的口吻,说:“这样天大的事,你竟然也敢瞒我,云岫,你疯了不成!”
岑衔月性情温和,她很少开这样重的口,这不光让裴琳琅心跳漏了一拍,也把云岫吓得说不出来话。
好半天,云岫才咕咕哝哝地辩解。声音低低的,一直听不清,裴琳琅睁眼朝着光的方向看去,只见窗上那道影子厉声呵斥:“大点声!做都做了,难道还怕人问?”
“我是说!”云岫拔高声音,但仍旧不情不愿,“是她纠缠不清在先,小姐,我这也是为了您好,要是她又起了念想怎么办?”
话音落下,窗上那道影子不说也不动。
她像在想些什么么?
裴琳琅努力撑坐起身体,眼巴巴地望着。
已经过去多久了?一年多了,过阵子就该两年了。
明明都已经过去那么久,她也气自己为什么还是不死心地去找岑衔月,觉得岑衔月总还是念着与自己之间的情分的。
她甚至感觉岑衔月根本就没放下她,好像她一直都在暗处看着她?
于是她心里那点希望燃了又灭,灭了又燃。
此刻,那股希望的火苗尤为热烈。
她想,岑衔月的马脚到底还是被她抓住了。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是真的不曾放下自己。
然而不过片刻,岑衔月叹了口气。她一面带上帷帽一面说:“再起念想灭了就是了,总不能教她受这样的苦。”
那时裴琳琅方知,原来从头到尾,岑衔月都只是一个好姐姐。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知过去多久,房间角落里的她娘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是故意的么?总之外面二人齐齐迎了进来。
裴琳琅连忙闭上双眼装睡,朦胧间,只能看见一层熟悉的影子在她的面前停留。
这一装,教裴琳琅又睡了过去。
这觉睡得也浅,梦境里总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传来虫鸣声,鸡鸣声,还有云岫和小荷在她屋外走来走去的声音。
大脑的角落里还有岑衔月的笑声。
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岑衔月仍旧站在她屋外的窗前,特别愉快地和谁说着什么。
说她仍睡着呢,说你有心了,她就爱吃这些甜的咸的零嘴。
对面那女孩嗫嚅:“其实不是我有心,这些都是我姐让我带的,她说我昨日那话太过失礼了,不过岑姐姐喜欢就好。”
“好,那代我谢过令姐。至于昨日之事,我并未放在心上,不是虚言,也请萧姑娘不要因此愧疚。”
“是嘛!那太好了!”那女孩雀跃道,“岑姐姐,我本来就没放在心上的!”
屋里,裴琳琅慢慢吞吞地爬起来,热得浑身是汗。
屋外,岑衔月引着那女孩,二人一双脚步渐渐地远了。
“东边的厢房就是不如北边的正房凉快。”
这话不是裴琳琅说的,是云岫说的。云岫让她去她家小姐屋里睡,反正你的脸皮一向很厚,也不差这一次。
裴琳琅皮笑肉不笑,“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让岑衔月把你嫁出去。”
云岫一听,脸色果然变了,裴琳琅扭头就作势要去找岑衔月,她忙来拉住她,“你干嘛去?”
“你说我干嘛去?”
“你不准!”
“我不准?哦,说想嫁的不是你?”
云岫不松手,裴琳琅便大喊起来,“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