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56)
“如何?臣说得可是句句属实。”
皇帝摆弄着那木头,一时却没言语。
“臣上回说的事,陛下真得好好考虑了才是。”
听闻过去皇帝的身边曾有一位能人异士,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惹怒了皇上被处死了。
人虽死了,留下的东西却未完成,这两年皇帝暗地里寻了不少巧匠帮着参谋却都无果,渐渐此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岑攫星一个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去,都是岑夫人从岑老爷口中问得,而她在旁边听来的。
长公主与皇帝针锋相对这么些年,哪里真会为了他的事劳心劳力。所有人都清楚长公主定是别有所图的,就连一根筋的岑攫星也知晓这个道理,谁知下一刻皇帝竟请了岑老爷上去,说裴琳琅可是你们岑家的女儿?哪里得来的手艺?教得真好云云,夸得岑老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裴琳琅都不姓岑,能是什么岑家的女儿,可为了面上好听,岑夫人一旁解释:“回陛下,她是家中一位姨娘的孩子,虽不是我们岑家正经的女儿,可自小也是跟着家中女儿一块儿养大的,后来她的生母去了照旧如此,教不教授,无非是尽一尽长辈的职责罢了,都是她自己争气。”
如此这般,龙颜大悦,便喊着二位下回元宵宴将她一块带上。
可这话也是颇为蹊跷的,若真有那个意思,赶上正月初一这就昭进宫去岂不两全其美?非要往后拖延,便知到底还是有所忌惮。
无论如何长公主的目的已经达成,岑老爷说大理寺的职位想必已是其囊中之物云云,故整夜喜色盈腮,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听到这里,裴琳琅明白了,原来岑攫星是嫉妒她了,难怪整个早上那副脸色。
裴琳琅乐起来,“所以你爹就让你赶紧上门跟我套近乎,觉得我要一步登天是不是?”
岑攫星眼睛一眯,“最好是能一步登天,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过了我姐那关吧。”
“这有何难,瞒着她,就说我是见朋友去了。”
岑攫星终于得意起来,当即佯怒指着她,与她身后道:“长姐,你看她个没良心,这才几日就要哄着骗你了!”
裴琳琅一怔,缩着脖子往后看,岑衔月正好站在门口。
这个岑攫星真是有够阴!
***
岑攫星又被岑衔月遣了回去,说什么都不管用。临走,还咬牙切齿让她好好对她姐姐,不然准不放过她。
遣了罢了,岑衔月将裴琳琅带入西耳房,说要教她穿戴女孩的衣物。
裴琳琅本来是不情愿的,可一想到方才说了那种话被听去,也不好拒绝,只能拖着步子忐忐忑忑跟着她入内。
门一关,屋内杳霭流玉,再没别人了,裴琳琅心头跟着咯噔一下,耳边不禁回响起梦中话语。
“琳琅……疼疼姐姐罢……”
“卿卿琳琅……”
搂着她的脖子,张唇,呼吸……呼吸……
裴琳琅咽了咽口水,对上岑衔月的目光,一时心跳竟然更快。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岑衔月对她的注视是能够将她吸进去的。
“姐,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又嫌弃我了?”她悠悠地问。
这可让人怎么回答。
“我哪里敢啊!姐姐真教妹妹折寿了!”
内室榻上已摆了一套红色的里衣,金丝银线的盘扣,工艺精绝,岑衔月说新年新气象,要红色才喜庆。
拉上帘子,裴琳琅一面脱下原本的衣服,一面朝帘上那道细细的影子上看——岑衔月正立在外间候着她。
裴琳琅心里越来越没底,蹭过去挨着帘子,低声问岑衔月,好像生怕被谁听了去,“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真没有。”
岑衔月浅浅叹了口气,“我知我是留不住你的,想去便去罢,将来出了事大不了咱们一块儿死。”
“呸呸呸,说的什么丧气话呢!”裴琳琅一把掀开帘子,“姐姐怎生如此悲观!”
她已系上颈后的绳子了,一截主腰窄窄的,胸口微微隆起,理直气壮地昂首着挺胸。
岑衔月怔了一下,避开视线将双手绕到她的颈后。
“还是如此莽撞。”
她低着声,脑袋也低着,可呼吸在她的上方。
裴琳琅也低着脑袋,视线中是两缎不同色彩交融在一起的裙摆。
裙摆上方是岑衔月的小肚子,随着言语轻微起伏,水似的。
裴琳琅懵懵地瞧着,好一会儿才明白岑衔月正试图将她绑在一起的绳子解开。
“怎么打上死结了?”她问。
裴琳琅心说还不是怕在你面前出丑,到时如何说得清楚,嘴上乖巧地答:“胸太小,怕掉。”
“可是你穿反了。”
“哈?”
绳子终于在这时解开,“过来,我帮你、”
裴琳琅脖子上一空,当即抱住自己,一阵慌张吱哇乱叫逃开:“啊啊啊啊不准!你、哎呀,我就这么穿着挺好的!”
珠帘撞得脆声响,胡乱打在岑衔月的身上。
裴琳琅躲在橱柜边上悄摸回头看,那人照旧不动如山,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竟然也要抬手脱衣服。
裴琳琅更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不准再脱了!”
岑衔月还是脱,动作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直到只剩上下一身里衣,适才抬起头来。
她看过来,目光跟一抔温水似的直直倒进她的肚子里,热得裴琳琅小腹都要灼烧起来。
然后她走近,影子也倒过来,也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