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79)
岑衔月再笑不出来了,她娥眉微蹙瞪视着沈昭,“你什么意思?难道还是不愿签?”
“签自是要签的,不过你得等我几日。”说着,将那纸和离书仔仔细细叠好,袖入了袖中。
转身离去,沈昭回了自个儿房中。
那纸和离书被她猛然拍在桌上。
眼下的发展已经彻底脱离那个预知梦的轨迹了。
沈昭怒不可遏。
她自是明白这其中症结出在哪里,便更是恨起自己的心慈手软。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将裴琳琅赶、不,应该罗浮春宴那晚就该将其斩草除根!
窗外那黑影听见一声拍响,立即沿着屋檐滑下来,跃入窗内。
她立在角落里阴翳里,忧心地看着沈昭,“主子近来脾气益发地差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废话,显而易见的事!还需得问!”
那黑影默了片刻,“需要玄妙做些什么?”
“裴琳琅,调查一下她。”
第41章 恢复记忆了
裴琳琅没去过问岑衔月和沈昭那些事, 怕教岑衔月难堪。
岑衔月也不说。
夜里,她们还是躺在一起,这回什么也没做, 裴琳琅依靠着岑衔月, 岑衔月也依靠着裴琳琅。
大概凌晨的时候,外面下起雪,岑衔月说:“这个冬天怎么这样长。”
“姐姐, 已经春天了。”
春天了, 可是一点实感也没有, 是暖和了些, 却也没有暖和多少。
裴琳琅在岑衔月的怀里蜷缩起身体, “姐姐, 以后咱们搬去江南怎么样?那儿的春天暖和。”
“你要想, 咱们便去。”
“江南虽然是潮湿了一点, 但是个好去处。”
裴琳琅拨弄岑衔月的头发,岑衔月的肌肤脸颊, 还有她的手指。
她又摸到岑衔月掌心那道疤痕, “姐姐这里的伤是如何弄的?”
岑衔月没有回答, 兀自收起了手指。
“姐姐?”
裴琳琅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难道是我弄的?”
“不是。”
岑衔月的声音又变得虚浮,裴琳琅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她心情好,也就不去拆穿。
真冷啊, 她整个人又往岑衔月的怀里拱。
这个冬天太长了,好个大清早上,裴琳琅冻得浑身打哆嗦, 她没起来, 听着外面沈昭来来去去, 等着她赶紧出门上早朝去。
“你那个妹妹呢?”沈昭问。
“我屋里,她还在睡。”
“哦,现在都不避着人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
岑衔月没有回答。
终于听见沈昭离开的脚步声,裴琳琅才慢吞吞掀开被子。
穿上衣服来到外面,又是满院子的积雪。
今儿个又该入宫了,裴琳琅一上午什么都没干,光蹲在院子里等宫里来人接她。
岑衔月是个行动派,她昨夜才说要去江南,今日岑衔月就打听起如何去江南了,是坐船还是坐马车,那边什么个季节,又要如何适应云云,齐全了,教云岫一件一件念给她听。
裴琳琅乐呵呵,说岑衔月好像一天也不愿在这京城待了似的。
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应了什么谶,天光大亮的时候,岑攫星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
她太狼狈了,简直就像是临时逃出来的一样,跟裴琳琅撞了个满怀,便揪住她的领子气得要打她。
裴琳琅知道岑攫星是为了岑衔月回府那桩缘故,也就没躲,好歹被云岫扯开,岑衔月也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问岑攫星这是做什么。
“妹妹倒要问姐姐想做什么了!”
“姐姐告诉我!究竟想做什么!”
“想逃是么!就为了一个裴琳琅!可她!姐姐,可她终究会……”
岑攫星这样喊,彻底歇斯底里了。
裴琳琅一下子心虚得无以复加,心知还是留她们姐妹单独说话的好,也就默默走开。
那时的裴琳琅是得意的,自满的,她自以为抓住了命运的尾巴,以为得到了岑衔月,所以对岑攫星格外宽容,甚至同情起她来,觉得她真可怜。
事后想来,这样的自满实在好笑。
院子里头正乱,院子外,将军府的马车却来了,还是文心,候在马车边上,见她出来,特别愉快地冲她招手。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裴琳琅玖悄悄溜出去,没支会岑衔月一声。
一路摇摇晃晃,人是在上回那间酒馆的二楼见着的,窗外天高日远,梁千秋笑盈盈一张脸望着她进来,这厢裴琳琅方坐下,便将一件东西递到她的手上。
那东西用布裹着的,打开一瞧,也就是那两片水晶玻璃片。
裴琳琅有些惊讶,没想到梁千秋是这样快就送来了,“这……”
“按照你说的尺寸找人定做的,拿着吧。”
裴琳琅讪讪接过,“谢谢。”便将物件塞进腰间,生怕人再后悔,才附加:“不过就算你给我这个,你说的什么边疆我也是不会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罢。”
梁千秋微微挑眉,“为何?”
裴琳琅低声嗫嚅:“我要去江南了,和别人一块儿,不和你。”
梁千秋这回大笑起来,“哦,原来我是被拒绝了。”
裴琳琅也不管梁千秋说的是真话,还是玩笑话,心里都挺不好意思。大姑娘上花轿人生头一回,她裴琳琅也是拒绝过别人的人了,多新鲜。
思绪转了一个弯,又想起初见那夜,梁千秋给了自己一枚兵牌,上摸下摸没带在身上,忙说:“你给我那枚兵牌我没带在身上,下回见着我再还给你,这样咱俩就算两清了。”
“无妨,你拿着就是了,还是说你已经准备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