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86)
“娘,那人哪里风流了,哪里倜傥了,那老虔婆哪来的自信。”
“你懂个屁。”岑夫人斥责道,嘴边不住后悔早知就不该带她来。
“不行,我不同意长姐嫁给他!娘,他看着好普通啊!”
“你嫁人还是你长姐嫁人?”岑夫人骂道,遂问岑衔月:“衔月,你觉得呢?”
“来都来了,见见罢。”
于是就这样去了。
岑衔月与那王公子站在一棵玉兰树下。
早春,枝头只发了些许嫩芽,满树光秃秃的,和王公子那张普通的脸一样煞风景。
岑攫星不忍直视扶额,她长姐这样好看,难道真得插在牛粪上?
不远处,裴琳琅面无表情啃着苹果,同样望着岑衔月。
要说般配,那是一点也不般配。
但如果此时站在岑衔月身边的人是沈昭呢?
吃毕,裴琳琅扔了苹果核从矮墙上跳下来。
站定,腰间那袋银子撞得脆响,她掸了掸衣裾,径直朝着岑衔月的方向走去。
“怎么又是那个家伙!”
当注意到人群中突然出现的裴琳琅的身影,岑攫星当即惊呼。
然话说出口岑攫星就后悔了,她心知裴琳琅是来捣乱了,又怎好阻拦,难道真要她姐下嫁给那么一户人家?普通就算了,没见上面就拿架子迟到,家风定是不正的。
好在她母亲此时入殿参拜去了,不曾留意,旁的婆子亦不认识裴琳琅。
岑攫星回头看了一眼,忙紧闭上嘴。
视线回到那棵玉兰树,只见那裴琳琅故意走到岑衔月的身边撞了一下,也不道歉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岑攫星气得了不得,手绢都要绞碎。
那边她姐的衣服似乎脏了,低头掸着。王公子冲着裴琳琅离开的方向生气怒斥,欲为她姐伸张什么,人走远了,又回头问岑衔月的好。
“姑娘可还好?”
“衣服脏了罢了,没什么好不好的。”岑衔月淡淡。
她的衣服留下了一层焦黄的糖霜,那是方才那么手中糖人黏在她衣服上所致。
掸是掸不掉的,岑衔月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王公子,容我告退清理一下。”
“好。”
沿着裴琳琅的去向,岑衔月来到殿后一处僻静处。
这里有一片小池塘,养着几尾鱼以及几叶莲花,周遭栽满了树,再过去就是围墙与后山,旁边还有一间小屋舍,看样子是柴房。
要说无人也是真的,可一墙之隔就是殿宇与香客。
岑衔月坐在池边,解了脖子上的丝巾,濡湿一个角轻轻揩拭衣襟。
不多时,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呼吸蹭着她的后脖颈。
岑衔月不挣扎也不抗拒,只是嗔怪地说:“再不许留下痕迹了。”
裴琳琅笑:“带着我的齿痕去见那什么王公子,真是刺激。”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姐姐一会儿就知道了。”
裴琳琅又吻她,只轻轻一下,岑衔月就已慌得不知所以,忙要转回身来阻她。
裴琳琅哪肯遂了她的意,夺过她手中那段丝帕柔柔掩住她的双目,便牵着她往不知名的方向带去。
岑衔月不断呼喊着名字,问这是要去哪里,可这反而教裴琳琅更加大胆起来。
进入那间柴房,裴琳琅将岑衔月压在门后,“姐姐难道猜不到?”
“琳琅,我们回家再玩,好么?”岑衔月满心忧虑,茫然地抓着她的双臂,耳边香客人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她们并未走远,岑衔月闻见空气中浓浓的灰尘的气味,已猜到了。
她便又问:“琳琅,你要做什么?”
“姐姐难道猜不到?”
裴琳琅笑意更浓,低声在她面前,“姐姐,你害得我这样吃醋,得负责。”
言罢,吻在她的耳边。
岑衔月只觉浑身都酥了一下,只能将她抓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加油努力!争取把姐姐欺负哭好么?好的!
(给双更的自己撒撒花,yeah!)
第45章 小混蛋
那腕子细细的, 弱弱的,手指白白的,尖尖的, 微微颤抖。
裴琳琅低头瞧了一眼, 有一点愉悦。
她这姐姐总是这样,嘴上总是要多不情愿有多不情愿,好似登徒子轻薄了她, 可到了行动上, 一点不会拒绝。
裴琳琅笑着揽着岑衔月的腰, 嘴唇从她的耳畔磨蹭到脖颈。
岑衔月的呼吸在颤抖。
也不怪她颤抖, 裴琳琅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正经的姑娘, 可人一旦嫉妒起来, 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且她的身体十五岁, 最为年轻气盛的年纪呢。
岑衔月的肌肤在她唇下潋滟起伏,咽喉吞咽了一下又一下。裴琳琅瞧着有些眼热, 完全无须学习, 便张嘴用力吮了一下。
岑衔月又打颤, 陡然吸了口气, 惊呼:“别、琳琅,别这样……”
“姐姐要实在不情愿,就把我推开呀。”裴琳琅说得嚣张, 她一点也不怕岑衔月会拒绝她,她知道岑衔月这样心虚,就更加不舍得自己伤心了。
裴琳琅摩挲着她, 从下到上, 牙齿咬着齐整的衣襟边缘, 很是跃跃欲试。
她像玩游戏一般,指尖捏着一粒扣子,慢条斯理解开,戏谑到:“姐姐不如就在这里给了妹妹好了。”
岑衔月终于按捺不住,抓住她的手,“琳琅,我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慌张地喘着气,面颊晕着一层粉。
“姐姐为何不能给妹妹?当作对妹妹的弥补也不行?”裴琳琅卖着可怜依靠上去,“姐姐可知这两日妹妹多少伤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