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94)
她的动作有意无意缓慢下来, 勾弄着她, 像勾弄着一抔人尽可欺的温软春水,岑衔月紧张吸气,春水就那个潋滟呀。
她慌张地陡蹙了一下眉头, 手指将裴琳琅锢得更紧,可到底还是让裴琳琅得逞了。
裴琳琅更加得意,那种得意是发自内心的。
“我就知道姐姐最是疼我了。”
不光如此, 她还知道她的姐姐心软放不下她, 知道她的姐姐心里有她, 所以才会吃醋,甚至,就算此时此刻她真对姐姐做什么,她的好姐姐再不情愿也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
要不要真的做些什么呢?近来,这种愿望在裴琳琅的心底生长起来。也许是因为年龄到了,十五岁,放在现代她也该谈恋爱了。
谁知她的好姐姐会在这时突然发声阻止,“你不许继续了。”
裴琳琅的手指捏住了岑衔月腰间那根带子,轻轻一扯,腰带就能蜕下来。
裴琳琅不听话,继续扯,一点一点,故意折磨岑衔月的神志。
“琳琅!”岑衔月低声呵斥。
“嗯,妹妹在呢。”裴琳琅答应得愉悦。
绳子终于是彻底扯下来了,裴琳琅望着她,同时将手向着她实在的肌肤靠近。
岑衔月咬住了下唇,那种脆弱的挣扎与愠怒让她显得尤其迷人。
裴琳琅故意用那种天真的孩子模样挑衅她,怜惜地哄劝:“啧啧,姐姐快别咬了,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岑衔月好像终于被她激怒了,蓦地抬眼看过来,目光对着她的目光,里面烧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实裴琳琅也没真想做什么,调戏调戏她的好姐姐嘛,她经常这么做的,虽然她也想过更进一步,可她今天心情好,强迫这种事放平常做不出来,眼下就更不会了。
岑衔月会突然发怒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裴琳琅只感觉握着她手腕的手猛然攥紧,真的很紧,让她感到疼痛的程度,然后一道阴影压过来,原本被她亵玩的好姐姐一下来到她的上方。
这还是第一次,岑衔月自上而下压着她,她的眉眼间晕染着怒色,好像下一刻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裴琳琅从没想过岑衔月有可能是主动方,虽然她自己对那种事其实也生疏,但如果对方是岑衔月,她一点也不介意学习学习。
可是眼下呢。
裴琳琅从她柔弱的姐姐眼里看到了一些从未看到过的东西,那些东西淬了火似的,燃烧起来,烫得她浑身发热。
裴琳琅胆怯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下一瞬她就想,如果那种事能够由她姐姐来做那可太好了。
“可以住手了么?”岑衔月克制地说,那双秀眉压得低低地,也好看。
裴琳琅一愣,又笑起来,戏谑道:“原来姐姐的力气挺大的嘛。”
她发现了姐姐的另一面,心里只觉新鲜得无以复加,哪会轻易放过。
她甚至一点不明白她的姐姐是如何看她的,更不知道那个被岑衔月藏在心底的梦。
梦里的她是被狠狠欺负的那个。
这厢岑衔月耳根微微发红,便放开了她,起身与她分开距离,“回去吧,免得让人看见。”
好像拿她没办法,其实根本是因为没有办法面对自己,怕自己真逾矩了去。
“让谁看见?”裴琳琅还是不明白,她躺着软着身子望岑衔月,竟然更加地大胆放肆,“姐姐,不然咱们今日就把事情办了吧,免得哪日姐姐又偷偷背着我成亲了去。”
岑衔月浑身一怔。
“办了?”
她终于有些不可思议,这声反问好像才知道她的好妹妹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一样。
笑话,她何曾真是小孩子了,她的吻她的亲近都是认真的。
岑衔月回头看她,又问:“你说办了?”
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居然有那么几分惊悚之意。
裴琳琅这才后知后觉生出退缩之意。
可她到底还是犟,虚了一下下,又梗起梗脖子,冲岑衔月:“昂,不可以么?”
岑衔月又怒了,这回更加可怕,“琳琅,你知不知道办了是什么意思?你才几岁,就说要与我办了?”
“难道你想与我私定终身,在这个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
她言辞犀利,又凉又冷。
裴琳琅缩了缩脖子,更虚也更气恼,“姐姐怎知妹妹不知道?”
“你难道知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亲亲我抱抱我就算是爱了?那是小孩子的把戏!”
裴琳琅一骨碌坐起来,大声驳斥:“小孩子又怎样?我就是知道!至少比姐姐知道!”
“你确定你知道?”
“对!知道!非常非常知道!”
岑衔月气到极点了,胸脯一起一伏,一双眸子狠狠地盯着她,欲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话说出口裴琳琅就不禁有些后悔,也不是后悔自己说了错话,而是害怕岑衔月这就要跟她翻脸。
虽然按以往经验哄两句她姐姐就愿意和她和好了,可她就是莫名感觉也许这次是不一样的。
最近岑衔月一直怪怪的,她一会儿好像很爱她,一会儿又故意疏远她,她明明说会尽量拖延,可岑夫人安排的相亲却都尽数答应了过去。
她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裴琳琅有些糊涂了。
所以……应该说些软话是不是?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就已经迟了。
裴琳琅被压回榻上,岑衔月的动作很重,她整个人几乎是被砸下去的,然后她就感到她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软物伸进来,在她的口内、她唇间、齿间,任何任何角落。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