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病弱弃子不能做1!我偏要!(26)
萧烈听着,笑了:“师父是在担心我?”
“当然担心啊!”苏小小说,“你的对手可是叶无双!上届冠军!元婴期的修为!整个青云宗年轻一代最强的人!”
叶无双。
天剑峰大师兄,元婴初期修为,上届大比冠军,剑道天才。五岁开始练剑,十五岁筑基,二十岁金丹,二十五岁元婴,一路顺风顺水,被誉为“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他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像一首诗,行云流水,无懈可击。去年大比,他以碾压之势夺得冠军,全程没有遇到任何威胁。
今年,他是夺冠的最大热门。
而萧烈,是最大的黑马。
一个筑基期的乡下少年,对阵一个元婴期的剑道天才。
所有人都觉得萧烈会输。
区别只在于,他能撑几招。
“萧烈师兄,你真的要打吗?”苏小小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叶无双很厉害的,去年大比他一个人打败了三个金丹期的对手,连汗都没出。”
萧烈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渣。
“打。”他说,“我要赢培元丹。”
苏小小张了张嘴,想再劝两句,但对上萧烈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突然觉得,也许——
也许他真的能赢。
“师兄呢?”萧烈问。
“二师兄说他身体不好,就不来现场了。”苏小小说,“他在落霞峰等你。”
萧烈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铁剑。
“那我得快点儿赢。”
看台最高处,青云宗宗主端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各峰的长老。
天剑宗的长老还在为萧烈的事情耿耿于怀:“宗主,那个萧烈真的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放在落霞峰太可惜了……”
宗主摆了摆手,打断他:“我说过了,他是青云宗的弟子,不转。”
“可是……”
“没有可是。”宗主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落霞峰也是青云宗的一部分。他在落霞峰,就是青云宗的弟子。”
天剑宗长老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但他在心里盘算着——比赛结束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天才挖过来。
“决赛开始!请选手上台!”
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看台上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上。
叶无双先上了台。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腰间佩着一把流光溢彩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他的面容俊美而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疏离。
他站在擂台上,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气势逼人。
看台上传来阵阵赞叹声。
“叶师兄好帅!”
“叶师兄今年肯定还是冠军!”
“叶师兄加油!”
叶无双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看台,目光冷淡而疏离。他对这些欢呼声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厌倦。
他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一路一剑制胜的黑马。
萧烈走上了擂台。
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趿拉着那双破草鞋,手里握着那把铁剑。和叶无双站在一起,像一幅画里混进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奇怪的是,当两个人面对面站定的时候,没有人觉得萧烈“不配”站在这里。
他身上的气势,和叶无双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
叶无双的强,是锋芒毕露的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萧烈的强,是内敛沉稳的强,像一座沉默的山,看起来不起眼,但谁也推不动。
两人对视了一瞬。
叶无双开口了:“你就是萧烈?”
萧烈点头:“嗯。”
叶无双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把铁剑上停了一瞬:“你的剑……很特别。”
“不特别。”萧烈说,“就是一块铁片。”
叶无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意思。”
裁判举起手:“规则都清楚了吧?点到为止,不可故意伤人。一方认输或跌出擂台,比赛结束。”
两人点头。
裁判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叶无双的剑快如闪电。雪白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萧烈的胸口。这一剑看起来简单,但蕴含着至少七种变化——无论萧烈怎么躲,都会被后续的变招击中。
这是天剑峰的绝学“天剑七式”,每一式都有七种变化,七式共四十九种变化,变化无穷,防不胜防。
但萧烈没有躲。
他一剑劈出。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擂台上的加固阵法剧烈闪烁,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叶无双的剑被震偏了,他的身形向后飘退了三步,稳住身形,看向萧烈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冷淡和疏离,而是带着一丝认真。
“好大的力气。”他说。
萧烈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你也不差。”
两人再次交锋。
这一次,叶无双不再留手。他的剑法行云流水,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剑气纵横,将整个擂台笼罩在一片白色的剑光之中。
萧烈没有退。
他的剑法简单直接——劈、砍、刺、挑,就是最基础的招式,没有任何花哨。但就是这些最简单的招式,却一次又一次地挡住了叶无双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