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病弱弃子不能做1!我偏要!(61)
然后,他们遇到了萧烈。
萧烈一个人站在后山入口处,铁剑插在地上,双手交叠搭在剑柄上。晨光照在他身上,将他高大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眼神很冷。
“此路不通。”他说。
黑衣人们停了下来。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他,冷笑一声:“一个人,也敢拦我们?”
萧烈没有回答。他拔出铁剑,金色的剑气从剑身上迸发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
紫色的雷纹在剑气中闪烁,发出低沉的轰鸣。
黑衣人头领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他感受到了萧烈身上的气息——金丹后期,和他差了一个大境界。但萧烈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上!”他一挥手。
五十个黑衣人同时冲了上去。
萧烈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在黑衣人群中穿梭。铁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一剑,两个;两剑,四个;三剑,六个。
金色的剑光在空中绽放,像一朵朵金色的花。但每一朵花的背后,都是一条生命的逝去。他的剑法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但每一剑都精准致命。劈、砍、刺、挑,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的背后出现了金色的虚影——那是战神的虚影,手持长剑,威风凛凛。虚影和他同步动作,每一剑都带着战神的威压,压得黑衣人们喘不过气来。
黑衣人们开始害怕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对手。一个人,一把剑,挡住了五十个人的进攻。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血流如注,但他像不知道疼一样,一剑又一剑地劈出,一剑又一剑地带走生命。
“他是怪物吗?”一个黑衣人惊恐地喊道。
“不是怪物,是战神!”另一个黑衣人转身就跑。
黑衣人头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本以为这次任务很简单——后山空虚,落霞峰的人都是废物,一个人就能拿下。但他没想到,落霞峰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都让开!”他大喝一声,亲自出手了。
元婴期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一座山一样压向萧烈。萧烈的身体猛地一沉,脚下的地面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膝盖微微弯曲,但他没有跪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黑衣人头领,眼神依然冰冷。
“你很强。”黑衣人头领说,“但你打不过我。”
萧烈没有回答。他举起铁剑,金色的剑气在剑身上流转,紫色的雷纹噼啪作响。背后的战神虚影和他同步动作,举起长剑,剑尖直指黑衣人头领。
“试试看。”
黑衣人头领的眼神一冷,一掌拍出。
黑色的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萧烈。萧烈没有躲,一剑劈出。金色的剑气和黑色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萧烈倒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黑衣人头领纹丝不动,但他的手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剑痕——萧烈的剑气伤到了他。
黑衣人头领看着手掌上的剑痕,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你果然不简单。”
萧烈擦掉嘴角的血,重新举起铁剑。
“再来。”
黑衣人头领没有再给他机会。他一掌接一掌地拍出,黑色的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向萧烈。萧烈一剑接一剑地劈出,金色的剑气在空中炸开,像一朵朵金色的花。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力透支。他已经打了太久,流了太多血,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没有退,因为他身后是后山,是青云宗的命脉,是落霞峰的家人,是师兄。
他不能退。
一剑。
又一剑。
再一剑。
黑衣人头领的攻击越来越猛,萧烈的防守越来越吃力。他的铁剑上出现了裂纹,金色的剑气变得暗淡,背后的战神虚影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快要撑不住了。
“萧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烈转过头,看到顾清舟站在后山入口处,手里拿着一枚玉牌。水蓝色的光芒从玉牌上散发出来,将整个后山入口笼罩在一片蓝色的光幕中。
“师兄?”萧烈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顾清舟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师兄,你退后,这里危险。”
“不退。”
“师兄……”
“我说了不退。”顾清舟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坚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萧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顾清舟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感动,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温暖的东西。
“好。”他说。
两人并肩站在后山入口处,一金一蓝,一刚一柔,像两把锋利的剑,指向那些黑衣人。
黑衣人头领看着他们,眼神变得凝重。
他感受到了两人身上的气息——萧烈的金色剑气,顾清舟的水蓝色灵光,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一加一,大于二。
“撤!”他当机立断。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树林中。
萧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身体晃了晃,朝地上倒去。
“萧烈!”顾清舟冲过去,在萧烈倒地之前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