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沦陷,季总他夜夜索吻(79)
“紧张吗?”汪度忽然问。
“有什么好紧张的?”魏莱嘴硬。
“不紧张就好。”汪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待会儿跟着我就行,不用理别人。”
魏莱捏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某个角落,因为这几句简单的话,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窗上,隐约映出两人并肩而坐的倒影。
一个沉稳中带着不羁,一个挺拔中透着紧张。看似不搭,却又奇异地和谐。
而此刻的云顶壹号,季云深正在为季时安整理领结。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做世界上最精细的工作。
“准备好了吗?”季云深看着镜子里并肩而立的两人,低声问。
季时安深吸一口气,回握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嗯,准备好了。”
季云深微微一笑,牵起他的手:“那我们出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麓山庄园灯火通明,宛如一座水晶宫殿。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麓山庄园。
沿途景观奢华,灯火辉煌,透出顶级门庭特有的庄重与距离感。
车子最终停在主楼前。
侍者拉开车门,季云深下车,转身,向车内伸出手。
无数目光聚焦于此。
季时安将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站定。
午夜蓝丝绒西装衬得他清俊挺拔,神色平静。
季云深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姿态亲密而坚定。
空气凝滞一瞬,窃窃私语骤起又低。
季云深恍若未觉,侧首在季时安耳边低语一句,随即牵着他,步伐沉稳地向灯火通明的主楼走去。
季云深气场强大,无形中为他隔开大部分审视压力。
“云深,时安,来了。” 汪度从门口迎出,笑容随意,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掠过,了无痕迹。
他今日也穿得正式,领口微敞,姿态放松。“还以为你要压轴。”
“路上耽搁了。”季云深简答,与汪度交换一个默契眼神。
汪度看向季时安,笑容熟稔:“时安,欢迎,精神不错。”
“汪总。”季时安得体回应,递上寿礼一幅当代大师的松鹤图,寓意吉祥,由季云深把关选定。
“客气,人来就好。”汪度接过递给助理,目光扫过季时安平静的脸,心下暗赞。
这小子,比预想中镇定。
“魏莱呢?”季时安问。
“去车上拿东西了,马上到。”汪度说着,目光已投向停车坪方向。
第71章 我兜着
不多时,魏莱从远处走来,他边走边整理了一下深宝蓝色西装下摆,步伐略显僵硬地走来。
他今日被打理得格外俊朗,只是表情严肃如赴谈判。
汪度眼睛一亮,迎上几步:“来了?”
“嗯。”魏莱闷声应,先飞快扫了眼季云深和季时安交握的手,眼神微动,对季时安点头示意,算作招呼。
他显然还未完全适应这“半公开”氛围。
“走,老爷子在正厅。”汪度自然地走到魏莱身边,并肩而行,保持礼貌距离,未做引人遐想之举,但那自然而然的亲近与关注,已落入有心人眼中。
四人步入主楼。
璀璨水晶灯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他们踏入的瞬间,喧嚣声浪似乎低了几度。
无数目光如聚光灯锁定。
季宗临已到,正与老友交谈,面色尚算平静。
但当他看到季云深牵着季时安走进,尤其是那毫不避讳的姿态时,面部肌肉几不可查地一抽,眼神骤然阴沉。
身旁老友面露讶异尴尬。
季云枫与谭玲玲也在不远处。
季云深对兄嫂方向微颔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寿星汪明远。
汪明远年近古稀,身材高大,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即便寿宴也带着上位者威严。
他正被众人环绕敬酒寒暄。
汪度率先上前,笑道:“爸,云深来了,还有他侄子时安。” 他如常加重“侄子”二字。
季云深松开季时安的手,改为轻扶后腰,上前一步,恭敬而不失气度:“汪伯父,祝您松柏长青,康乐颐年,薄礼不成敬意。” 他奉上礼物,是一套珍贵的古籍善本,知汪明远雅好此道。
汪明远接过,略看,面色稍缓,对季云深点头:“云深有心,‘云顶’近来风生水起,后生可畏。” 他目光转向季时安,平淡打量,“这就是时安?听汪度提过,年轻有为。既来了,随意些。”
话语滴水不漏,无特别热情,亦无任何异样,视季时安如普通晚辈。
“谢汪爷爷。”季时安微躬身,礼仪周全。
汪明远“嗯”一声,便转头继续与人交谈。
这态度反让季时安微松口气。不关注,便是最好态度。
季云深带季时安退至一旁。
另一边,魏莱就没这般轻松了。
汪度身为主人,不能久陪。
介绍几位重要伙伴与长辈后,便被汪明远叫走,魏莱独自应付各色寒暄试探。
“魏总?‘时莱’近来风头正劲,与汪氏合作那项目,了不得!” 一秃顶中年男人热络举杯。
“过奖,尚在努力。”魏莱干巴巴回。
“听说魏总与汪公子私交甚笃?此番合作,汪公子没少助力吧?” 一玫红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笑问,眼闪八卦光芒。
魏莱眉头微蹙:“公事公办,汪总专业,合作顺利。”
“是吗?”女人掩唇轻笑,目光在魏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与袖扣上游移,“魏总今日行头,可不寻常,汪公子待合作伙伴当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