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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97)

作者:偶尔冷静 阅读记录

“你以前,也是这么由着我折腾的么?”李相荀咬着琅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

琅舟闭着眼,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李相荀轻笑了一声,动作越发狠戾。

他发现琅舟在床上的顺从,并不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木头,而是一种带着献祭意味的迎合。这具身体太懂他了,每一个角度的迎合,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完美地契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们之间,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主仆。

李相荀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但他没有戳破。

琅舟既然死咬着不肯说,他也不急着问。这种心照不宣的拉扯,反而让这场床笫之欢多了一丝隐秘的刺激。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君子,既然琅舟愿意给,他就毫不客气地全盘接收。

漫长的折腾过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靡乱气息。

李相荀靠在床头,随手扯过一件单衣披在肩上,神色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温润的模样。若不是他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褪的餍足,几乎让人以为刚才那个在床上发狠的人不是他。

琅舟默默地从榻上爬起来,强忍着腰腿间的酸软和伤口撕裂的疼痛,一件件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

他的动作很慢,但极其规矩,连衣角的褶皱都理得一丝不苟。

李相荀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副样子,倒像是我强迫了你。”李相荀淡淡开口。

琅舟系扣子的手一顿,立刻跪在榻边:“属下不敢。能伺候主上,是属下的福分。”

“福分?”李相荀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微微变冷,“你背着叛徒的骂名,留在我这院子里,就是为了这种福分?”

琅舟的背脊僵硬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像一潭死水。

“属下只是主上的一把刀。”琅舟低声说,“刀没有资格谈福分,只有被使用的价值。主上若觉得属下还有用,属下便在;若主上觉得属下碍眼,属下……自行了断。”

李相荀盯着他看了许久。

这人说话,总是能精准地踩在他的底线上,却又让他发作不得。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保下的。”李相荀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捏住琅舟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烈犬般轻轻摩挲着,“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琅舟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与庆幸。

“属下遵命。”

李相荀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

“明日去陆青霜那里,把身上的伤再好好理一理。”李相荀闭上眼,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我这人虽然不怎么记事,但也不喜欢自己用着顺手的东西,平白无故地坏了。”

琅舟在地上磕了个头。

“是,主上。”

他站起身,拖着满身酸痛与新旧交错的伤,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室。

门被轻轻合上。

李相荀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残留的一点温度。

他确认自己与琅舟的关系非同一般。

但既然这把刀不肯把刀鞘亮出来,那他就慢慢磨。

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个人连皮带骨,彻底嚼碎了咽下去。

次日清晨,李相荀睁开眼时,床榻另一侧已经凉透了。

屋里还残留着昨夜靡乱的气息,混着一点极淡的血腥味。他坐起身,随手披上外衣,目光扫过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床沿,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人走得倒是干净,仿佛昨夜那场近乎献祭般的抵死缠绵,不过是一场见不得光的幻梦。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裴清在廊下低声道:“世子,起了么?”

“进。”

裴清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醒神茶,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神色有些凝重:“世子,琅舟不在外间。”

李相荀端过茶盏,拨了拨浮沫,语气平淡:“他昨夜受了累,我让他回去歇着了。”

裴清听出他话外之音,眼皮猛地一跳,却不敢多问,只将声音压得更低:“他没回去。属下刚从前院过来,听说半个时辰前,王爷身边的聂枭亲自带人,把琅舟调走了。”

李相荀拨弄茶盖的手指蓦地一顿:“调去哪了?”

“落雁城。”裴清深吸了一口气,“名义上是去给驻守在那里的偏将送协防密令,但实际上……北线风媒刚传回消息,拓跋烈的先锋军已经悄悄绕过了雁回关,落雁城此刻,只怕已经被围成了铁桶。”

第63章 孤城落雁

李相荀抬起眼,眸底那点温润的伪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落雁城是座孤城,粮草不足半月,守军不过千人。”李相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父亲这是嫌他在黑风峡没死透,非要亲手送他一程。”

裴清急道:“世子,琅舟伤势极重,昨夜又……眼下若单枪匹马闯入敌阵,必死无疑。要不要属下立刻派人去追?”

“追不上了。”李相荀放下茶盏,闭了闭眼,“父亲既然让聂枭亲自拿人,就是算准了我刚醒,手里没有兵权,根本拦不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被寒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枯枝。

理智告诉他,为了一个暗卫和李长渊撕破脸,在这个节骨眼上是最愚蠢的举动。可只要一想到琅舟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想到他昨夜在自己身下隐忍颤抖的模样,李相荀心口那股无名火就像浇了热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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