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天,他把我揍哭了(58)
李铭泽嗤笑一声,解开他的安全带,打开车门,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把沈澜山从后座上拽了下来。
沈澜山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爬起来,但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
李铭泽站在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借着月色,他看着沈澜山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沾上了灰尘和草屑,心里那股恶心劲儿终于消散了不少。
平时装得很,醉酒了跟那些个混混也没区别,还不是随人摆布!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在沈澜山的小腿上踹了一脚。
“行了,别装死。你的凯文哥哥走了,好好享受你的春宵吧,沈总。”
沈澜山被踹得身子晃了晃,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李铭泽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接触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让司机开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给地上的沈澜山。
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吹散了车里残留的那股属于沈澜山的酒气和香水味。
李铭泽心情大好,甚至吹起了口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睡了没?没睡出来浪啊!我知道一家烧烤贼地道,带上你的破车,我在老地方等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娇笑声,显然对方正处在嗨翻天的状态。
李铭泽也不在意,挂了电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十分钟后,一家路边的大排档。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
张子昂戴着墨镜,从法拉利上下来,手里还晃着一瓶没喝完的威士忌。
“哟,李大律师,怎么有空约我吃烧烤?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张子昂一屁股坐在李铭泽对面,熟练地撸起一串羊肉。
李铭泽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爽得叹了口气。
“别提了,心情好,出来庆祝一下。”
“庆祝啥?打赢官司了?”张子昂狐疑地看着他。
李铭泽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在酒吧门口拍的那几张照片,推到张子昂面前。
“你自己看。”
张子昂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了。
“卧槽!这不是……沈澜山??他这是……被人睡了?”
照片里,沈澜山衣衫不整地靠在李铭泽怀里,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看起来确实像极了那种不可描述后的余韵。
“嘿嘿,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铭泽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这小子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今天终于露馅了。”
张子昂竖起大拇指:“牛逼!不愧是你。不过……”
“我靠!你们????!”
李铭泽理解到他的想法后差点没当场吐。
“你智障来的吧?故意拍的啊!”
李铭泽差点气死,继续说:“酒吧出来,撞上了。忍着恶心把人送回去了,说起来还得感谢我呢!”
“切~”
张子昂一脸无语,他还以为……
他夹起一串腰子,看向李铭泽,“话说你这工作咋办?真打算不干律师了?听说你那高端客户群都跑光了?”
李铭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别提了,那帮人势利得很。现在我名声臭了,谁还敢找我打官司?就算有,给的那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让我干赔钱买卖?做梦去吧!”
“也是。”
张子昂喝了口酒,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老婆也跑了,名声也臭了,这行算是废了。”
李铭泽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一串烤串,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咀嚼着什么仇人的骨头。
“换个城市呗。”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反正老子也不差这点钱,花到死还是绰绰有余。不过在走之前……”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我得先把沈澜山那个混蛋整死。他害得我这么惨,不让他身败名裂,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张子昂看着他,半晌,举起酒杯。
“行,够爷们。来,干一杯,祝你早日达成心愿。”
“干!”
两个酒杯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沈澜山正孤零零地躺在别墅门口,吹着冷风。
别墅区的夜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沈澜山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中醒过来的。
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涌,喉咙口泛着苦涩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自家别墅那熟悉的雕花铁门和黑漆漆的夜空。
他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
记忆断层了,最后的画面停留在酒吧的卡座里,那个叫凯文的男人递给他一杯酒……
下一秒,胃部一阵痉挛。
“呕——”
沈澜山趴在草坪边上,干呕得撕心裂肺。
因为胃里已经空了,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
他咳得眼泪直流,恶心感一波接一波,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咳咳……呕……”
他难受得不行,只能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领,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揉那阵痛不止的胃。
冷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身上那件昂贵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还沾着泥土和草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脑子问号。
什么都想不起来。